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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的是皇宮

這裡真的是皇宮

被帶着前往那座小亭子,少女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如果他真的是白夕的父親,那白夕的身份豈不是就是……

亭子出乎意料地,擠一擠還是能裝下很多人的。煥依和高蘭都沒有進亭子裡去,他們都記得自己的身份。幾個人在亭子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些手足無措。氣氛開始很尷尬。

坐在正中的成年男子,穿着便服,不苟言笑。不過對着他們,表情還比較和善,能夠感受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懾力。少女覺得,越是近看,越是覺得像那個人。

“你們坐。”那人看他們這幅樣子,笑了一聲。

“……”沒有人開口去確認,行禮。就算對方讓他們坐,他們也覺得舉步維艱。

而辛希卻像是習以爲常了,隨意坐到了那人的身邊,開始夾桌上的菜吃了,還不忘帶上辛西婭。他把辛西婭拉到他身邊來,辛西婭在那人面前不好抵抗,就這樣順着坐了下來,硬着頭皮接受着辛希夾過來的菜,“來,小婭婭你坐……吃板栗。”

辛西婭坐在那裡如針氈一般,水雲英面無表情地瞅了瞅在給辛西婭夾菜的傢伙。想了想,默默地朝辛西婭的另一邊蠕動,然後緩緩坐下來。只是他還沒有勇氣拿起筷子。

少女看着已經坐下來的三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下意識看了眼秦塵昔,又看了眼白夕,這兩個人完全沒有要做到那個人的另一邊的打算。總不能讓她去坐他旁邊吧?這個時候最適合坐在那個位置的白夕,但是白夕……杵在那動也不動!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東道主意味深長地點了白夕的名,讓他坐到他身邊去。少女剛鬆了口氣,就聽見白夕他拒絕了……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夕的身上,想看看是什麼給了這個傢伙勇氣。

其實白夕此時,心裡也是很膽怯的。但是,他不由得想太多,爲什麼要點他的名。難道面前的這個傢伙其實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他頓時出了一手冷汗。

你猜被拒絕的東道主生氣了嗎?他沒有,只是苦笑了下,開始點少女的名。

少女像是受到驚嚇的小貓,爲什麼是她?如果是因爲她是半生宮的宮主的話……倒是說得過去。但是,坐在他身邊最合適的人選肯定是白夕啊。如果他們是父子的話。她默默瞅了白夕一眼。

白夕又一次誤會了她目光的含義。還以爲她是在埋怨他呢。白夕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至少犧牲自己了。他慢悠悠挪動到了那人的身邊,不過中間保持了很大的距離。

而這個時候,少女看了看秦塵昔和上長風,這個時候最適合開始坐下的人是自己吧?畢竟人家打算和半生宮結盟,自己身爲宮主是應該表示下。她也慢悠悠地挪動到了白夕的身邊,也在中間保持了很大的距離。

這個時候秦塵昔果斷選擇邁開步子,在少女身邊坐下了。略顯親密的,中間沒有保持半分距離。少女無奈地朝白夕那邊挪了一下,秦塵昔跟着她挪一下。

又落單的上長風很爲難地看着已經沒有他位置的亭子。師姐那邊空了那麼多距離,導致已經坐不下他了,除非白夕更靠近那個人,或者師姐更靠近白夕。至於有位置的另一邊,他纔不要坐在水雲英旁邊,然後看着對面的師姐被夾成肉夾饃。他覺得自己真是個悲劇。

少女鬱悶了,早知道是這樣,就拉着師弟一起坐過來了。她朝白夕那邊又挪動了下,終於是空出了可以坐上長風的位置。而上長風也趕緊坐到了那個位置,以免晚一步就讓自己被這些人行注目禮。

他們總算是都坐了下來,而煥依和高蘭也都站在那邊,等着對方的命令。

“吃完再談。”東道主如此說道。

少女終於有機會細看桌上的菜餚了,不知是不是巧合,似乎有很多是她,辛西婭,還有白夕喜歡吃的東西……就像是很清楚他們的口味一樣。

秦塵昔倒是不客氣地伸筷子了,給少女夾了許多她喜歡的菜。他並不害怕這個人,畢竟秒殺大內侍衛這種事,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白夕和上長風雖然討厭秦塵昔,但此時都開始佩服起他的勇氣了,但又不知這種勇氣從何而來。他們從很久以前就想說了,一個閉着眼睛的傢伙,夾菜一夾一個準,看着是有多違和啊。秦塵昔之前的話也表明了,他是可以睜開眼的。你到底有什麼理由,才這樣閉着眼的?爲了更好地讓他們看你的賣弄嗎?

白夕鬱悶之下,也拿起了筷子,給少女夾起菜來。

而上長風覺得這分明是重現了半生宮辦洗塵宴那一天,有美食的地方,這兩個傢伙都不會放過虐待師姐的嘴和胃。

少女都要抓狂了,你們兩個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都表現地低調一點不好嗎?她只想默默地填肚子,不想吸引太多的注意力。但她看了一眼對面,突然就釋懷了,對面的辛西婭也好不到那裡去,就快被他倆架着往裡倒了。受傷的不是隻有自己一個,她剛冒出這想法,她那羞澀的師弟就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顫顫巍巍地給她夾了幾筷子。

如果她是東道主和廚子的話,看到兩邊這麼兇殘的浪費行爲都要淚目了吧。爲什麼少女突然感覺東道主和煥依都在那邊很開心地看這一幕?明明是主人,卻一筷子都沒動過,一直在看他們兇殘地浪費糧食。

煥依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看到過這麼讓人想要發笑的飯局了。年輕真好啊……

而東道主也緩緩勾起嘴角,不過是在看着白夕的時候。

辛希注意到了那抹微笑,一瞬臉色一沉,很快又恢復了平常那副讓人討厭的樣子。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麼白夕也跟着來了。不過看到他與慕如鳶的那個樣子,心情開始愉快起來了。他知道自己也不過是做着和白夕一樣的事情,但是,最起碼,他從沒有付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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