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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回來了

辛西婭回來了

少女不願意睜開眼,但不睜開眼,眼睛就會有一陣溫熱的感覺。當她醒來的時候,已是在她的房間裡了。房間裡的聲響,使她側過頭去,原來是辛西婭。

“你回來了?”少女出聲,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沙啞。

“嗯。”辛西婭匆匆地應了一聲,低頭繼續準備行李。

少女勉強支起身子,定睛一看,對方準備的行李中有一部分是自己的東西。而到處也沒有思琴的影子,雖然不是特別想開口說話,但是還是疑惑地開了口,“怎麼這麼快?思琴呢?”

“還沒到手。原定計劃繼續執行,只不過,我們要一起去。”辛西婭終於將最後一個箱子塞滿了,關上箱蓋,累得坐在了上面。

“一起去他家?”當少女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麼以後,喊了出來。她纔不要去呢,那種讓她頭疼的人家裡。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更準確地說,是去純華總部裡見一些人。”辛西婭面色凝重,明明已經努力將那種心情壓制住了,她的心情還是很複雜。

那天與少女分開之後,她跟着他們上了酒樓的樓梯,正要去和他們坐到同一桌。卻發現他們坐下的那桌還坐了個人,而那個人,居然是她的師父煥依。說來也巧,當初就是師父讓她去的純華。而自從她開始接純華的任務以後,她就再也沒見過這個男人了。她也動身去找過他,但哪裡都找不到他的蹤影。沒想到闊別重逢,居然會是在這裡。

而接下去的發展,更是讓她猝不及防。

她低頭揉了揉眉頭,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聽他們說了很多事,都是自己想都想不到的事。她擡頭複雜地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少女,那些事都是她很感興趣的,等會兒和她說說。

說起來,她纔想起,“你跟秦塵昔怎麼了?”

正在穿衣服的少女停頓了動作,有些呆滯地望着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昨晚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他抱着你從樹林中走出來,而你在他的懷中已經不省人事了。”辛西婭不由得想起昨晚上的某人,看到他倆的時候,臉色都變成豬肝色了。嘖嘖……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這種場面,不知道在她不在的時候,這四個人有沒有什麼進展。

說來,昨晚還被水雲英一陣痛罵……她的頭又開始疼了。

秦塵昔……昨晚……樹林……少女開始回想,有種說不出的惆悵。不知道她的心意有沒有傳達給他,他會不會去尋找他的幸福。等會還要去跟白夕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是愛情,那她也要好好跟白夕說清楚。那麼以後,還是跟他們兩個保持距離比較好吧。

辛西婭看少女那副無神的樣子有些被嚇到了,就像是上次一樣,怎麼她每次和秦塵昔在一起都會變成這種樣子?要是不說那是個大活人,也許就有人會以爲眼前的少女就個傀儡娃娃吧?雖然看起來像真人,眼睛裡卻一點神都沒有。

等她回過神來穿好衣服,真不容易。而且,難得見到這樣的她,面前擺滿了美食,卻連一筷子都不願意碰。她咀嚼着烤雞,那不雅姿勢和她師父在慕莊大吃大喝的時候有一拼。

她不懷好意地瞅了眼白夕,真厲害,都一晚上過去了,臉還是豬肝色的。而那個小師弟,也是一副複雜的表情。這三個人真是,坐在美食跟前,卻完全沒有食慾的樣子,白白浪費了樂復的心意。她爲了給少女提起幹勁,可是特地去跟樂復說,她們倆要出宮好一段時間,想辦個告別宴什麼的。有美食的話,她再怎麼沒精神,也會有點動力吧。但是,但是……

“誒?那扇貝是我的!”才一晃眼,她愛吃的扇貝就被某個討厭的傢伙給吃得只剩下最後一個了!辛西婭還沒來得及懊悔,就一腳朝水雲英踹了過去。

“咳咳……”水雲英差點沒咬到舌頭,最後一個扇貝被他一不小心給囫圇吞了下去。

“啊……”辛西婭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鮮廉寡恥的男人。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要有多餓,才能在明知道那是她愛吃的東西的情況下,還能把那些扇貝給吃光光啊?

而輕痕也依舊是很歡樂地在喂安落清吃東西,對方也很配合地一口一口吃着。

涵碧也已經不排斥跟段乃戈坐一起了,只不過對方給她夾菜的時候,她還是很禮貌很客套地謝謝對方。

其他人也各自專注地吃着,像是半生宮虐待他們,多少天沒吃飯似的。除了少女,白夕,以及上長風。這三個人都坐在那跟石頭一樣。

好不容易,少女終於動了下,擡頭朝身邊的白夕看了一眼。才發現,人家白夕一直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昨天晚上,秦塵昔和我說,你終於開竅了,意識我們對你的感情是愛情了。還說……白夕率先開了口,像是周圍的人都不存在一樣,就像是這裡只有他們二人。

“……”少女靜靜坐在那裡,有些漠然地看着他,等待着後面的話。

“還說……還說……”他停頓了一會兒,不想繼續說下去了,“你只把我當作朋友,沒有和我在一起的打算。”他雖然知道她把他當朋友,但是他還以爲,那只是她沒有察覺。

他很認真地問着少女,“他說的,是真的麼?”

大概是昨天哭多了,嗓子很難受。少女不太想說話,但這畢竟不是她可以任性的事,“他說的是真的。”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兩個人了,只能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他們,然後儘量和他們保持距離。

蹭在一邊偷聽的上長風,聽到少女的回答,心中的兩塊大石頭,終於放了一塊下來。剩下的就是秦塵昔的那塊了。

“那秦塵昔呢?你要和他在一起了麼?啊……我也真是傻,你們都要成婚了……我還去對你抱有那種幻想。”白夕瞥了眼正在偷聽的上長風,繼續盯着少女陰陽怪氣地說道。

“秦塵昔,和你一樣,是我的朋友。”只要這麼一句,他就會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一個人麼?還是……”白夕問了和秦塵昔一樣的問題,只是,多看了上長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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