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記得昨夜跟對方哭了多久,起碼回去的時候,師妹們都趴在桌上睡着了,想必是沒聽她的話,想等她回來,結果等到太晚了吧,然後她好不容易把她們一個個拖到牀上睡才閉上眼的。而清晨又是在師妹們合力推的情況下才推醒的,第一次醒的比師妹們晚啊。
“師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我們都睡在牀上,還以爲鬧鬼了,想想可能是師姐回來了,趕緊跑到你牀前一看,謝天謝地,師姐你終於回來了。”師妹們看見她醒了,忍不住開腔,帶着撒嬌的語氣。
“嗯,不好意思,讓你們等到那麼晚,趴在桌子上睡,第二天全身都會難受的。”少女還迷糊着,但在師妹們面前還是得強打精神。
“其實我們也想讓師姐多休息一會,但是時候不早了,再晚點去,就要被其他門派的弟子圍觀了。”師妹們抱歉地望着她。
“嗯,我知道了,馬上起來。”少女打起精神,努力坐起身來下牀,接過師妹遞過來的衣服穿了起來。師妹們還幫忙打來了洗臉水,幫她梳頭,少女忍不住在心中誇讚她這羣可愛乖巧的師妹。
很快便梳洗打扮好,她們便朝着宴會舉辦場地趕,“師姐放心吧,二師兄早就去佔能看見演出又不顯眼的位置了,師弟會來接應我們。昨天我們料想到師姐可能會晚歸,所以師兄爲了師姐能夠多睡會兒,就和我們說了這個主意,所以師姐不用擔心位置的問題!”師妹們怕師姐擔心,安慰起來。
“嗯,多虧了你們!”少女越發覺得她的師弟妹們可愛乖巧了,每一個都是好孩子。
走到女方客房的入口處,兩個師弟便臉紅着走上前來,少女有些擔心,應該只是因爲男女有別所以站在這裡感到害羞吧?不是被哪個剽悍的妹子調戲了吧?
“師姐。”兩個師弟軟軟地叫着。
“等很久了麼?”雖然是男孩子,但也是可愛的師弟,少女還是忍不住開口。
“沒有很久,還有,那個,那個昨天找師姐聊天的姐姐也來了。”其中一個師弟說着,他說話速度一直都慢慢的。
“辛西婭?”少女問着,只要不是辛希她就謝天謝地了。
“嗯,不過她易了容,也換上了我們的衣服,混在我們中間,好像是爲了躲那個可怕的姐姐。”師弟說得慢,但還是努力說着。
“爲了躲辛希麼?”我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
“嗯,她來了一次,沒有認出來就走了。”師弟又說。
“是麼,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去和他們會合吧。”少女笑了笑
“嗯。”兩個師弟帶着她們前往二師兄他們所在的位置。
還沒入場的時候就聽見了嘈雜的聲音,一入場,人聲鼎沸,四處坐滿了人,幸好是早就來佔了座,不然她們現在找座就很辛苦了。四處都有擺放着食物的桌子,旁邊放着盤子筷子,供人取食。地上也擺滿了酒。龍泉山莊很大,但此時還是很顯擁擠。少女注意到樂隊已經備好,等會人到的差不多了就要開始演奏了吧,算了算時間,距離入場的最後時限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了。
走了好一會兒,終於能瞧見師弟們了,果然是不顯眼的小角落,而且還能看見演出。不顯眼的位置加上不顯眼的衣裳和長相,應該不會有人上前來搭訕吧。師父啊,徒弟們會乖乖聽話不讓他們知道我們身份的。
師弟們站起身來問好,少女瞅了一眼其中一個緩緩站起身來的陌生人,就是辛西婭吧?少女帶着師妹們圍坐在了旁邊的桌前,辛西婭擠了過來。
“躲那傢伙真不容易。”辛西婭說了一句。
“唔,我覺得你還是坐回師弟們那桌比較好,不然被她看見了,八成會做什麼猜想。”雖然她的師弟們年齡都還小,但是以辛西婭的身高僞裝還是毫無壓力的,乍看之下還真的會以爲是一個少年,只要不開口。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想和女孩子們聊聊天,”辛西婭開始動手調戲少女那羣可愛的師妹們,“剛纔等你們的時候順便教了點易容術給你的師弟們。”少女瞅了瞅沉默不語的師弟們,似乎一個個都受到了驚嚇,發生什麼事了?
“妹子喲,我昨天晚上都忘了問,你來的時候,和……聊的怎麼樣?”辛西婭停止了對師妹們的調戲,無視了她們害羞的神情,露出猥瑣,不對,是邪惡的笑容,對着少女。
少女面癱地瞄着她,“你不覺得問得不是時候麼?”她的言下之意是你沒看見我可愛的師弟妹們都在圍觀我們倆聊天麼?
“一不小心忘了嘛!”辛西婭有些耍無賴地攤攤手。
“你的追隨者要是看到你的這些動作聽到你的這些話語,估計會覺得眼花和幻聽吧?”少女皮笑肉不笑地開着玩笑。
“偶爾也要放鬆下嘛,一天到晚繃着好累。”辛西婭笑眯眯地喝着茶。
“你的形象毀了,你不是在走淡漠成熟路線的麼?”少女用言語和對方嬉鬧着。
“等等,你也是,爲什麼突然從個性格古怪的小孩變成了溫柔照顧師弟妹的師姐啊!你以前的那個性格還挺討厭的,和小說裡那討厭的女一號有一拼,結果突然變成了溫柔的路人甲。”女子也用言語迴應着對方的嬉鬧。
“唔,於是我到底形象轉變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啊。”少女狼狽地瞅着對方。
“嘿嘿,不管你的形象轉變成啥樣了,我都不會嫌棄你的。”女子用手指挑起少女的下巴。
少女瞪過去,啐了一口,“纔不稀罕呢。”
“哈,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然也不會和我說這些。”女子得意地笑着。
“我纔不喜歡你呢,反而是你很喜歡我吧,所以纔會對我說這些。”少女反挑回去。
“你傲嬌了。”女子轉而促狹地笑着。
“誰傲嬌了。”少女哼了一聲。
一羣師弟妹在一邊完全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麼,只是看見平常溫柔的師姐,突然,額,變得有點,和平時不太一樣。
耳邊突然安靜了下來,傳來了一陣奏樂聲,似乎是表演開始了。
賓客們都默契地停止了交談,靜靜地欣賞着樂曲,但鮮有聽得懂樂曲中蘊含着的感情的人,但是這些並不重要,因爲聽樂曲並不是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