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帳營內,李維鈞焦急的前來,看着歐華瑖沒有大礙放下心來,雖然有聽陌路回覆,但還是親眼看見纔好。
歐華瑖皺皺眉,李維鈞他是一定會辜負的了,只要她願意他會讓她離開,尋找良人。緊張的握緊文婕的拳頭,生怕文婕再度生氣。
文婕好笑的回握他的手,事情已經清楚了,她不是插足在他們的感情之中,現在她也想爲自己的愛情努力,只是維鈞是個好姑娘,她本意並不想傷害她!
李維鈞看着一臉平淡的兩人,又瞥見他們緊握的雙手,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是這一次卻感覺格外的不一樣,這一夜他們在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那清晨的光束是從他們消失的林中散發的,可與他們有關?
“是我太過緊張了,婕兒妹妹也無礙吧?”李維鈞壓下心中的感覺關切着。
“維鈞姐姐不用擔心!”文婕禮貌性的回了一句,在斟酌着要不要把他與歐華瑖事情告知。
歐華瑖已經率先一步拉着文婕進了帳內。“維鈞,我們有些乏了!”
李維鈞本遇跟上去的步子頓在門口,他是不想讓她打攪他們嗎?“是!臣妾會備上小粥,等你們起來了吃!”
菲菲在一旁憤憤的道:“小姐!你還幫那婕王妃說話,現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您還怪奴婢多嘴嗎?”
“菲菲,少說話多做事!關於昨夜發生了什麼,你去查探查探!”
“是!奴婢這就去!”菲菲立馬會意。
李維鈞思考着,今日回來他們有些奇怪,婕兒怎麼就突然同意讓王爺進屋了?那樹林的光究竟從何而來,他們一定發生了不願讓她知道的事!
帳內,歐華瑖摟着文婕躺在牀榻上,聞着她的體香,這些個日日夜夜可是讓他好想念呢!
文婕看着他一臉滿足愉悅的容顏,“王爺,能好好休息嗎?”
“不能!娘子,你說你都嫁給爲夫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文婕滿臉黑線,昨夜才說清,今日就暴露本性,一把拍開歐華瑖亂動的手掌,“婕兒是真的累了!想要好好休息!好不好嘛~”
歐華瑖看着這個突然發嗲的女人,寵溺的笑笑,“好!都聽你的!這次算你欠的!”
“好!哎,對了,剛剛爲何不給維鈞姐姐說明我們的事?”
“傻丫頭!如何說明?說你是枝兒,當年的女孩,那你會武功不就暴露了?你與柳尚書和蕭城的事,落入人口實,不就成了把柄?!”
“雖然如此,可我不想欺瞞她!她是個好女孩,我們不能耽誤她,毀了她!”
“這事找到合適的時機,我來跟她說明,可好?”
“好!”
剛入夢中,就被帳外的來回跑去的士兵攪醒!文婕不悅的睜開眼,看見歐華瑖已經起身穿衣,“帳外出了何事?”
歐華瑖看着她,坐會牀邊輕柔着語氣,“我先出去看看,你在睡會!”
“算了,已經被打攪起來了,一起去看看吧!”
帳外的士兵裡三層外三層的帳營包圍。陌路趕來,“王爺!”
歐華瑖問道:“出來何事?”
“回王爺,昨日抓住的賽花逃跑了!穆王正在追捕,應該還沒逃出營帳!”
“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讓人逃了?”
“穆王推測是有人趁着外圍的士兵去查看樹林中的光束分散了注意力,這纔有人前來救了她!”
“你是說是我們內部的人?!”
“是!”
文婕暗暗想着,是那是樹林裡的華貴男子?“能有如此大膽的,一定是個身份顯貴的,或者與身份顯貴的人的相干的人的帳內,並且主查年輕男子!”
陌路雖不知爲何,但得到歐華瑖同意,立馬就領命下去傳達!
歐華瑖想着夜裡賽花的眼神,看着文婕,“你怎麼就確定是顯貴的年輕男子?!”
“我只能說據我推測,救人的未必的顯貴之人,但是那幕後人一定是!而且賽花若是能安然躲過士兵的搜查,那一定是躲在了士兵不能搜查的地方!而那個地方一般人也做不到!”
“確實!此人倒是算得巧!婕兒,你知道嗎?我很開心!”
“爲何?”
“你終於開始關心我的事了!”
“以後,我也會與你一起!”
“好!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不一會兒歐華穆急匆匆的跑來,滿臉愧疚,“五哥!”
“別心急,很快就能抓住了!昨夜你們審訊出什麼沒有?!”
“只有人交待是北楚男子買的殺令,其它的再問就咬舌了!”
“看來,他們之間早有一番說辭!就算再問也無意義!可從賽花口中探知到什麼?”
“她的口封的很嚴,再加上她重傷,也就沒用刑,死了就沒意義!只是偏偏被人調虎離山將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