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突然狂風大起,天空烏雲密佈,遮住了往日明亮的月空,顯得壓抑而沉悶,不多時,狂風暴雨傾瀉而來沖刷着屋頂樹木。
歐華瑖從書房回到安軒居就看到睡得香甜的文婕,精緻的五官上櫻紅嬌嫩的脣,依稀間還記得鮮甜可口,睜開時清澈魅惑的靈氣雙眸,被長長的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看着白淨素顏的人兒,腦中浮現出新婚之時妖豔魅惑的她看見他出現的呆萌神情,他知道她的清麗脫俗,也知道她的百媚生情。
那一夜原本他就可以讓她成爲他的女人,卻聽到她說什麼約定。而他想了解她的與衆不同生生忍住,可她難道不知他是個男人嘛?夜夜躺在她的身旁卻不能有所動作,對他而言是種折磨。男人總會有慾望的,何況身邊還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婦,想着一股衝動直涌而上,他想讓她成爲自己真正的女人,他再也不想這樣患得患失。
歐華瑖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一個翻身壓在睡得香甜的文婕身上,脣與脣輕輕地觸碰。
睡夢中的文婕突然覺得胸口沉悶,脣上若有若無的碰觸打攪到她的睡夢,微微睜開朦朧的眼,還沒反應過來,黑影再一次壓向她,在她的脣上狠狠地吸允着,瞬間讓她睡意全無,本能的伸手使勁打去,卻被一雙強有力的手固定住擡至頭頂。
文婕看着這個突然變了性一樣的歐華瑖,想要叫他鬆開,卻給了他可趁之機,一個靈巧的舌頭將她的脣部佔滿,不留一絲空隙,霸道而強硬,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滑動,到腰間輕輕一拉,和身睡覺的裡衣瞬間鬆開,順着衣便向外展開露出平坦的小腹,胸口的雪峰,骨感的香肩。驚得文婕一口咬住脣內的舌頭,一股血腥味淡淡的散開在脣內。
歐華瑖悶哼一聲,擡起頭來,一雙充滿情慾的雙眼看着文婕,又再次將頭一把埋下,從脖頸到香肩一路下滑吸允出一道道愛痕.......
文婕又驚又羞又怒,今夜的歐華瑖到底怎麼了??!!再也想不到其他,將腳一擡一提。
“嗯!”的一聲悶哼,歐華瑖握住她的手越來越用力,似要把她手捏斷,停止了一切動作埋在雪峰間,忍着身下的劇痛。
文婕聲音帶有哽咽,“歐華瑖你這個混蛋!!”
歐華瑖擡頭看着眼含淚水,滿臉倔強憤怒的人兒,終於控制了心智,剛剛滿腦子都是要了她,要了 她,她就永遠屬於我了!看着這樣的文婕,從來沒有哭泣過的文婕,他差點傷害了她,替她將衣服攏起 繫好,放開她的手,依然沒有起來,將頭讓在她的肩膀上。
文婕的手得了自由放在兩側,眼含淚將頭扭開。
“是我衝動了!”
“..........”
“唉,你已經是本王的妻了。你知道嗎?”
“可是,王爺與我做過約定的!豈能出爾反爾?!”
“我後悔了.....”
不理他,大騙子!
“婕兒,你本與我有情,爲何又這般對我,難道我還沒走進你的心中嗎?”
“是!”
“爲什麼?”
“王爺懂我嗎?王爺懂愛嗎?!”
歐華瑖沉默良久,他確實不懂她,只覺得她是一個既簡單又複雜的女子,只因爲他想要保護她,守護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猜!
“或許我不懂你,可我知道我愛你!”
“愛不是單方面的佔有你可知?我要的是,此生願有一心人與我一世一雙人!”
歐華瑖看着文婕一臉堅定的面容,他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也知道了爲什麼從李維鈞出現後她就忽冷忽熱,可是他終究是皇子,是父皇指定的唯一繼承人,一世一雙人?呵,只怕會和母妃一樣被人逼迫致死,他不能冒險啊!他再也經不起他愛的人離他而去。“婕兒,你只用知道我是愛你的!無論有沒有李維鈞或着別人的出現,我的心是與你一世一雙人的!”
“不!我要就要身心缺一不可!我無法容忍,也無法接受!若王爺做不到待我這般真心,那麼相敬如賓纔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歐華瑖起身離開,無論怎樣都是爲了她,可是她又不願,到底該如何選擇呢??!!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消失在狂風暴雨中,“早些睡吧!”
書房內,陌路站在一旁看着歐華瑖將酒一壺一壺的往口中灌,欲言又止。
當數不清壺數的時候,糾結於,是聽從文婕的,還是聽從自己先前計劃的,做出了決定!揮一揮手讓陌路退下。
陌路出門看着書房,他家的王爺何時學會了借酒消愁?不知王妃又對他家王爺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