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豔麗的早晨,剛上初一的十三歲少女唐若涯照常來到學校上課。
“唐若涯!”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唐若涯一愣,僵硬的轉過身去。一副黑色眼鏡,一身大紅花衣。
完了!又是那個跟自己有仇的更年期老師!
“葛,葛老師好。”
“唐若涯,你剛剛怎麼不和我打招呼?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啊!”葛老師陰沉着一張臉。
“我,我剛纔沒看到您啊。”唐若涯委屈地說。雖然她平時不喜歡這個更年期老師,可她也不至於自尋死路吧。
“又在狡辯!”葛老師惡狠狠的說,“給我去走廊罰站去!”
沒辦法,唐若涯只能去站着。
過往的同學和老師都對她指指點點,唐若涯只能小聲嘀咕:“這輩子遇見這樣的老師可真倒黴。”
誰知,這麼小的聲音也被葛老師聽到了,她立刻拿起戒尺,朝唐若涯打去。唐若涯一躲,卻碰到了前幾天那個斷掉的欄杆上,她腳下一滑,猛地栽了下來。
唐若涯閉上了眼睛,這裡可是四樓,摔下去不死也會粉身碎骨。可當她睜開了眼睛,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唐若涯,都這麼大的人了,你居然還能從樓梯上摔下去。”
“妹妹,不要和一個白癡多費口舌,她自己笨的無可救藥。”一個少年的聲音帶着無盡的諷刺傳入唐若涯的耳中。
白癡?唐若涯想着,她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也不可能是白癡!唐若涯想要掙扎着坐起來,卻發現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對了!眼前這兩個人是誰啊?她不是從四樓摔下來了嗎?怎麼還沒死呢?
唐若涯吃力的擡起頭來,房間裡的擺設都不是現代風格的,古典的木色讓本來不大的房間裡充滿了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房間裡沒有什麼傢俱,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但明顯很破舊。
唐若涯身上就穿着一件單衣,而面前的那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卻是穿金戴銀,明顯就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
此時,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竄入了唐若涯的腦海中。‘難不成,我是穿越了?’
唐若涯努力的回想着,纔想起來原來這兩個人是自己的堂哥唐瑾平和堂姐唐瑾安。這兩個人一直都以欺負自己爲樂,唐若涯前幾天從樓梯上摔下去也是被唐瑾安絆了一跤。
“哥,你說,唐若涯怎麼還沒有死呢?”唐瑾安問。
“她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不過,我們魔武大陸從來不會讓一個什麼都不能做的白癡活下去的。”
“可是,如果唐若涯說是我們把她推下去的,爺爺會不會懲罰我們?”
唐瑾平瞥了一眼牀上的唐若涯,不屑地說:“就她那樣?到現在她都不會說一句話呢!況且,她就算說出來了,又有誰會相信她說的呢?”
“也是。走吧哥,和這個白癡待在一塊兒,我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說完他們就走了出去。
唐若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從牀上坐了起來。“魔武大陸?”她回想着唐瑾平剛剛說過的話,努力的去查找着這具身體中有關魔武大陸的記憶,卻沒有任何思緒。
“看來,這具身體的主人果真是個白癡呢。”
“沒錯,是個白癡,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了。”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來。
“誰?是誰在說話?”唐若涯警惕的看向四周。
在她的面前,一個美麗的女人帶着淡淡的笑容望着她。
唐若涯看着她嘴角溫柔的笑意,不自覺的想要與她親近。
“你,你是誰?”一股酸意出現在唐若涯的心頭,她努力的抑制住眼角的淚水,問那個女子。
“孩子,我是你的母親啊。孩子,你記住,你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孩子,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影也逐漸模糊,然後徹底消失。
“喂!你別走啊!”唐若涯朝四處喊道,卻不小心從牀上摔了下來,淚水再也無法抑制的流了出來。
那個自稱是她母親的女人帶給了唐若涯從未有過的溫暖,這種溫暖與院長媽媽給她的感覺不同,更多的是血液中蘊含的那一份親情。
兩滴淚珠滴落在地,天空中的一些霧氣卻突然凝聚成了四個字:聖靈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