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剛剛飛到懸崖底下一點,他們剛纔所站的地方便來了一行人,爲首的自然是那個青雲子,而後是廣遠和其他的幾個崑崙的前輩,青虛子,青平子和青靈子。
青雲子走到了崖邊,看着崑崙山這麼一片美好的景色,不禁笑道:“想我崑崙一派創建到今已有幾千年的歷史了,豈能是蜀山、縹緲宮和茅山派可相提並論的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廣遠站在他的背後,微微笑道:“師傅,現在我們已經藉助西南那些蠻人的力量把蜀山一派消滅了,剩下的兩派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不,”青雲子擡起右手,說道,“西南那些蠻人自以爲我可以幫他們進入中原,還可以讓他們在終於永遠的居住下去,簡直是做夢。”他說到這裡,嘴角返起了一絲的冷笑。
“師兄是聽說靈光子竟然沒有死,讓他給逃了。”青虛子說道。
“跑了?哈哈……”青雲子得意的說道,“他蜀山一派已經在江湖中消失了,他還有面目活下去了嗎?不過青虛子師弟,你隨便派幾個人出去,幫助靈光子去見他蜀山的歷代祖先吧。”
“是,師兄。”青虛子應道。
青雲子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接下來就是茅山派和縹緲宮了,茅山派就有點難辦了,這個夏果竟然能降伏神火麒麟,可見茅山一派的實力並不可小覷,而縹緲宮的飄逸仙子法力也不可小視,不過我已經有了消滅他們的方法了。”他的目光中閃爍着陰鷙的目光,好象已經大獲全勝一樣。
“是啊,師傅,那個夏果的確可惡,經常和我們崑崙派作對,我狠不得把他千刀萬剮,讓他死無全屍,讓他知道我們崑崙一派的厲害。”廣遠在一旁火上澆油的說道。
“哼,”青雲子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喜歡上了縹緲宮的那個什麼李玉兒了,而這個小妞心裡卻只有個夏果,所以你纔想把他殺死,然後把李玉兒佔爲己有,對不對?”
“這個,這個,”廣遠被師傅看透了心思,不禁臉上一紅,喃喃道,“徒兒說的也是實情啊。”
“得了,得了,”青雲子不耐煩的說道,“這些小事我才懶得去管呢,你只要不要耽誤了我的大事的話,其他的事情,由你了。”
“謝謝師傅。”廣遠大喜過望,高興的說道。
李玉兒聽到這些話以後,心中的怒火不住的衝上頭頂,要不是夏果緊緊得抓住她的手,她早已衝了出去了,對青雲子這個人面禽獸、披着人皮的狼一頓臭打,問他身爲崑崙派掌門爲什麼要處處對付武林同道?
夏果把嘴湊到她的耳邊,悄聲說道:“慢慢來,我估計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李玉兒感覺到他挨着自己特別的近,幾乎就是緊挨在一起了,想到龍倩和小慈還在旁邊呢,忙推了他一下,低聲嗔道:“別這樣。”
“啊……”夏果一個史料不及,幾乎要從朱雀身上掉了下去,下面可是萬丈深淵啊。幸虧龍倩與小慈在旁邊拉了他一把,才免除葬身懸崖的危險,然後深深舒了一口氣,瞪了李玉兒一眼,好象在說,你看吧,你一動手,就差點謀殺親夫。
李玉兒嚇得臉都白了,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輕輕一推,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看着他安然無恙,心才稍安,但還是白了他一眼,意思是,誰讓你靠我這麼近了?
夏果一臉的無奈,看着她們三個人不同的表情,不禁聳聳肩膀,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們下面鬧成了一團,上面此時卻也如此。
廣遠在青雲子一旁,說道:“師傅,那個川雄一郎也太沒用了,竟然毫髮沒傷到夏果,反而被夏果殺得幾乎無命可留,真不知道他的師傅能不能幫我們除掉夏果。”
青雲子卻搖了搖頭,說道:“廣遠啊……”
“師傅。”廣遠應道。
青雲子緩緩的說道:“東贏之術真的是千奇百怪,變化莫測,川雄一郎的確有過人之處,如果他的對手是你的話,恐怕你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師傅,您的意思是……”廣遠見他在誇獎夏果的本事比他高出許多,頓時有點不滿的說道。
青雲子回過頭,看着他着急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道:“你就是沒有夏果那樣的胸襟和氣魄啊,如果你有他的一半那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師傅,您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徒弟終有一天一定要他死在我的劍下,不,明天,我明天一定要讓他死,死在李玉兒的面前,讓李玉兒知道,她所愛的人是如何的無能,如何的懦弱,我纔是值得她去愛,去喜歡的人。”他說到最後的時候,臉色變的異常猙獰,好象看到了夏果就在他面前,欲要斬殺他一樣。
“明天?明天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青雲子說道,“從明天開始,武林正道開始由我們崑崙一派來統治了,其他的門派統統都要靠邊站了。”
“可是,可是,徒兒真的想在明天打敗夏果,讓他徹底的輸在李玉兒的面前,這樣,李玉兒纔會喜歡徒兒啊。”廣遠支吾道。
“可是他就憑藉一個火麒麟,我們就無人能敵啊。”青雲子遲疑了一下,說道。
“可是如果他沒有火麒麟呢?”廣遠問道。
“沒有火麒麟?”青雲子一愣,既而微微一笑,道,“是啊,如果他沒有火麒麟呢?廣遠,那樣的話,你可以憑藉你所學到我們崑崙的法術,輕而易舉的打敗他了。”
“徒兒一定要他死的很慘。”廣遠得意的說道。
“不,現在還不能讓他死,我們的計劃還沒有完全呢,他的命現在還很珍貴呢。”青雲子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那,那,徒兒留他半條命,反正刀劍無眼,到時候他就是收個重傷,旁人也只能說他修道不足,而不能怨我們啊。”廣遠把自己的注意說了一遍。
“唉,你這麼毒辣,怎麼能成就小事呢?一定成就的是大事。”青雲子不怒發笑,默認了他這種做法。
忽然,遠處傳來了一聲奇怪的樂器之聲,由遠而近,慢慢的朝青雲子他們這裡飄來。
“我們的客人來了。”青雲子眼光一亮,嘴角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