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屬下遵命。”
穆安開心的退下去,一直以來,想要取代傾烏的位置,是他所期待的。
今日,他能夠取代傾烏,還需要感謝那個白癡。
雖然,在來的路上,去叫他的那個侍衛,跟他說過,傾烏的雙眼被廢,和白癡有關。
但,他卻不會相信,因爲白癡是一個廢物,而傾烏的實力,不,應該說是之前的實力,比他還要高上一些。
儘管,他不想承認傾烏的實力,高於他,但,這是事實,他,不得不承認。
他覺得,一個廢物,是不可能,會廢掉實力比他還要高的人。
現在,他還不知道,正是因爲他輕視了傾城,纔會在一會死去。
穆安退出大廳後,就以他最快的速度去找到行刑的侍衛。
往城閣的方向敢去。
今天,是他接手了傾烏的所有職位後,第一次幫老爺辦事。
他也向老爺證明,他的能力,比傾烏的能力高。
城閣。
傾城慢吞吞的走到城閣。
然後,迅速的關上房門,再在門上,用內力罩住門口。
因爲,在進房門前,她特意用內力,感應了一下,發現,有人跟着她,而那個人,正是夏侯墨雲。
“哎呦!”門外,一聲低呼聲,響起。
夏侯墨雲撞上了傾城罩住門口的內力後,輕撫着額頭上的紅腫的包。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明明距離門口還有好幾釐米的。
怎麼會撞上呢!?
這一點,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卻知道,是城兒搞的鬼。
而城兒,也發現了他的存在。
所以,他纔會故意的,低呼出聲。
要不然,這一點點的疼,又怎麼會在意呢!
而這一點點的疼痛,又怎麼會比得上,自從五歲後,每月一次的撕心裂肺的頭痛。
那頭痛,宮中的太醫看了之後,也只是說,他在傷心之於,淋了大雨。
落下了病根而已,無藥可醫。
而那一次淋雨的時間,是四月初一,既是他的生日,又是母妃,珍貴妃藍雲的去世的日子。
也從那一年開始,他不會在想着過生日。
因爲在一天,是他母妃的祭日,他不想去想母妃已經死了。
如果,他不去想那一天,他就可以幻想着,他的母妃還活着,只是去了遠的地方而已。
總有一天,還會回來的。
儘管,這是自欺欺人,但,他,寧願永遠都自欺欺人下去。
但,每年的四月初一,是他最害怕的日子。
不是因爲,那天會頭痛,而是因爲那天,是母妃的祭日,會提醒着他,母妃已經去世了。
“噗嗤——”
“堂堂的藍王殿下,竟然會撞門上了。”
傾城在夏侯墨雲撞上後,就迅速的撤去內力,打開房門。
看着夏侯墨雲,骨節分明,潔白如玉的手指,撫摸着額頭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隨後,又開始嘲笑夏侯墨雲,以報,他跟着她,卻又不明說的仇。
“小丫頭。”夏侯墨雲伸出潔白如玉的食指,在傾城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而傾城,也知道,她做的事,被墨雲看穿了。
但,她見墨雲不追究,也就不在糾結。
將房門打開了一些,正準備進去時。
就見眼前的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墨色的殘影。
她只以爲墨雲小氣,爲剛纔的事惱了她。
但,她仍然是,大步的往房內走去,順帶,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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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她想要去找墨雲道歉,卻不知道墨雲在哪?
就只好回房去睡了,養好體力。
要不然,晚上去拿回奶孃的屍體,可沒有力氣。
還有,她還要去將軍府,要回這些年來,虧待前主的利息。
反正,晚上,她還事多着呢!沒有必要在找墨雲的事浪費時間。
現在,什麼也不用管,就只管睡覺,就可以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有危險來臨。
而夏侯墨雲,並非是生她的氣,而是夏侯墨雲感應到,有五個人,正往城閣的方向而來。
而且,爲首的那人,還殺氣騰騰的。
而夏侯墨雲躲到樹上,是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要看看城兒的實力。
另外一個目的是,自然是想要英雄救美了。
如果城兒沒有實力來對付他們,那他,就在最危機的關頭,跳出來,救下城兒。
讓城兒,對他,心存感激,然後,抱得美人歸,就容易得多了……
“你們兩個,將白癡小姐壓起來,杖斃。”一進到城閣,穆安就指着其中的兩個,擡頭挺胸,高傲得不得了。
穆安之所以這麼快的來到城閣,是因爲他用了最快的速度。
因爲,他要向老爺證明,他的實力,比傾烏更厲害。
傾城聽到聲音,一出來,看到穆安的模樣,一看,就讓她討厭至極。
而被穆安指過的那兩個人,見傾城出來,就圍了上去,準備將傾城抓住杖斃。
“放肆,本小姐豈是你們能夠碰的。”被兩人圍住的傾城並沒有被嚇住,反而鎮定自若。
穆安看着傾城通身的氣質,不像是一個廢材白癡,反而像是一國的公主,伶俐逼人,一點也不輸於男子。
他覺得,就連老爺年輕時,也比不上,更別說是三小姐了。
“白癡小姐,老爺有令,杖斃。”很快,穆安就反應過來了,回過神來。
對於剛纔的失神,穆安覺得,因爲一個白癡而失了神,很沒面子,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傾城。
“哦,是嗎!”傾城突然笑了起來。
如果是熟悉傾城的那“絕殺七煞”的那六人,就會知道,傾城的這個笑容,意味着什麼了。
因爲在前世,傾城很少露出真心的笑容。
至於真心的笑,也只會在曾經做過她的男朋友,墨清面前,纔會露出。
至於現在的笑容,那是要殺人的前兆。
穆安見傾城露出笑容,只以爲傾城變得更白癡了。
因爲,沒有哪一個人要死時,還會笑得出來。
但,他卻不知道,就算是要死時,傾城也會笑得很燦爛,因爲傾城要笑着看仇人哭。
現在,穆安他還不知道,死神的腳步已經接近到了他的身邊。
就在圍住傾城的那兩個人,準備將傾城抓住時。
身邊只感覺有一陣風吹過。
然後,他們的中間,傾城卻消失了。
他們感到了奇怪,就準備回頭去詢問他們的穆大侍衛怎麼回事。
但,他們的頭還沒有轉過去,就聽到了他們的穆大侍衛,強做鎮定的聲音。
聲音中還帶有着威脅,“你……你鬆手,本侍衛,是奉老爺的命令來的。”
穆安說完這句話,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掉落。
因爲他感覺的到,掐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緊了幾分。
雖然可以呼吸,但,他卻知道,下一秒,那手會掐得他無法呼吸。
“當真是奉了父親的命令來的。”傾城雖然是詢問,但卻是用肯定的語氣。
本來,她只是打算收取一小點的利息。
現在,她卻下定決心了將軍府裡的庫房了,她一個子也不留給將軍府。
以後,她在錢的方面的問題,就到將軍府裡面來拿。
因爲現在,她的靈魂,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誰想要殺她,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但,傾嚴洛,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她不想殺了他。
但,她卻想讓他倒黴。
“是。”穆安艱難的開口,她怕脖子上的手會繼續收緊。
他的確是奉了老爺的命令來的,雖然,他將“杖責四十”改爲了“杖斃”。
但他相信,那是老爺心中的意思。
而這時,跟着穆安一起來的四人,也轉過了頭。
眼中除了震驚,還有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
因爲他們看到,他們實力最高的穆大侍衛,竟然被他們認爲的廢材白癡,給掐住了脖子。
那纖纖的玉指,似乎在下一刻就會將穆大侍衛的脖子給掐段。
他們在回過神來時,緊張的摸了摸他們自己的脖子。
他們怕,在下一瞬間,他們的脖子,也會被廢材白癡,不現在不應該在說四小姐是廢材了。
如果四小姐是廢材,那他們呢?他們的實力,本就不如穆大侍衛,而穆大侍衛,實力不如四小姐。
這也就說明,他們不如四小姐,如果四小姐是廢材,那他們,豈不是廢材中的廢材。
還是超級廢材的那種。
至於白癡,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現在,四小姐說話清晰,眼神也不在袋子,又怎麼可能會是白癡呢。
現在,他們奇怪的是,四小姐二小姐還要厲害,怎麼不說出來呢?
那樣,四小姐就會比二小姐過得還要好呢!
“杖斃!的確不錯,傾嚴洛她夠狠的。”傾城似乎是在跟穆安說話,但更多的,卻是在自言自語。
現在,她連表面上的稱呼,也不在願意叫傾嚴洛爲父親了,而是直呼其名。
就在傾城準備加重手上的力道,準備將穆安掐死時。
就聽到穆安緊張的開口:“白……四小姐,不是的,老爺只是說杖責四十,沒有說是杖斃。”
現在,他相信了,那名去叫他的侍衛,說傾烏的雙眼是四小姐給廢掉的。
他現在相信了。
不僅,是因爲四小姐掐住了他的脖子,還是因爲他想要掙脫時,沒有掙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