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怎麼回事?”
李公公的尖叫聲,驚動了大廳裡的所有人,自然也是驚動了大廳裡的夏侯墨寧。
“太……太子殿下,鬼……有鬼。”李公公聽到夏侯墨寧的聲音。
就像是一瞬間有了主心骨一般。
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邊跑邊說。
跑到夏侯墨寧的跟前,指着大廳的門外,也就是傾城所站的位置。
“鬼?大白天的有什麼鬼?”夏侯墨寧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李公公所指的方向。
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以爲,李公公眼花了或者是真的撞鬼了。
夏侯墨寧什麼都沒有看到,是因爲,大廳的門,其中有一扇是關着的。
而他的視線,正被這扇門擋住了。
所以,就看不到傾城。
傾城聽到夏侯墨寧的聲音,也想早點將這個未婚夫給退了。
就緩步走進去。
大廳中。
地上鋪着一階魔獸的紅色皮毛。
一階的魔獸,實力雖然不高,但是,用它們的皮毛,而且是紅色的皮毛,做地毯。
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
大廳的兩旁,一旁兩張椅子,一章桌子。
連邊一共四張椅子,兩章桌子。
都是用暗夜森林的中圍的樹木做成的。
這不但是實力,權利的象徵,還是財力的象徵。
以將軍府的這些,要養傾城這麼一個閒人,並非不能,還能過得很好。
此時,大廳的上座,坐着夏侯墨寧,身穿明黃色繡六爪蟠龍,隱於雲霧的衣服。
這樣不張揚的圖樣,稱得夏侯墨寧的氣質更加出衆。
和夏侯墨雲邪魅的氣質,各有各的不同。
如今,他正在品嚐着一杯香茗。
雖然,夏侯墨寧的容貌,比不上夏侯墨雲,但也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面。
傾城對於這個來退親的夏侯墨寧說不上是討厭,也說不上是喜歡。
但只要不討厭就可以了。
傾城在打量夏侯墨寧時,夏侯墨寧也在暗中用餘光,打量着傾城。
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若是沒有那黑色印記,或許,這天下的第一美人,就是她了。
但,就算是有那黑色印記,以那周身的氣質,都算得上是一個清麗脫俗的美人了。
若是沒有那黑色印記,就算是他退了婚,她也能夠在嫁一個好人家了。
但,爲了凰兒,他只能對不起她了,以後,多關注關注她,就好了。
若是沒有凰兒,他想,她做他的太子妃,也不錯。
但,這世界就是存在着凰兒那麼一個人。
凰兒,是他今生唯一愛的女子。
不過,奇怪的是,現在他找到的凰兒,沒有令他心動的感覺,但,種種證據又都指向了他現在所找到的凰兒,說明她是凰兒。
如今,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傾四小姐時,倒是有了心動的感覺。
可是,她卻不是凰兒。
傾城打量完夏侯墨寧後,她就用餘光望向右邊第二個坐位上的人。
因爲在進到大廳後,就感覺到這個位子上,有一道隱藏得極好的殺意望向她。
若是目光能夠殺人,那麼她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餘光瞥見時,只見那人一襲水藍色長裙。
稱的此人更加的冰肌玉骨。
而此人的容貌和她前世有着三分的相似。
傾城在前主的記憶中,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三姐傾雪,傾府的三小姐,天下第一美人。
也就是今日打死前傾城的人。
呵呵!可惜了!可惜了這張這麼美的面孔,心腸卻如此的狠毒。
更可惜的是,竟然和她前世,有着三分相似……
“放肆,見到太子殿下竟然還不行禮。”忽然間,在夏侯墨寧左手邊的第一個人,起身怒斥。
這人正是東弦國的大將軍,傾城的父親,傾嚴洛,傾大將軍。
是一個臉龐似刀刻般的英俊的中年男子。
雖是中年但是年紀並沒有影響到男子的外貌。
反而更有一種成熟且久經沙場的感覺。
一身墨衣華服,將他稱得更加的成熟俊美。
“傾城,傾烏呢?你可知道你讓太子殿下等了多久?”
傾城纔剛剛打量完前主的父親,也就是她的父親,就聽到她的父親厲聲質問。
而高坐上的太子殿下,對這一切視若不見,仍自在品着香茗。
“傾城參見太子殿下。”她跟向夏侯墨雲一樣的行禮方式,向夏侯墨寧行了一個最簡單的福身禮。
既然看着不討厭,向你行個禮也沒什麼關係。
畢竟,他是太子,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之女。
但是,夏侯墨寧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就這樣晾着她。
呵,她傾城給他行禮,他不向夏侯墨雲那樣,扶她起來也就算了。
竟然還敢晾着她,她不幹了,她自行起來。
說做就做。
但是,突發狀況就發生了。
她剛起到一半的身子,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右臉頰處,鮮明的五指印,印在了臉上,高高的腫起,還通紅通紅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系在秀髮上的紅綢飄落,髮絲飄散,遮住了左臉。
現在,她的右臉的美貌如夢如幻,在加上臉頰上的五指印,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
躲在暗處的夏侯墨寧,忍不住有種要衝出去的感覺。
傾城借住髮絲的遮掩,低頭時,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哼,她傾城自從前世的八歲時,就在也沒有人能夠打她了。
因爲在前世,在她八歲時,她不堪忍受屈辱,在八歲時,她也已經了些許名氣。
八歲那年,她殺掉了原本是“絕殺”組織的老大,以八歲的稚齡接替了他的位置。
成了最年輕的殺手組織中的老大。
從那年開始,已經有八年沒有人敢她了。
如今,盡然有人敢動她。
她就看在他是前主的父親的份上,放過他,但絕對不會在有下一次。
而在一旁正揚着手的夏侯墨寧還不知道,就是他的這一巴掌,打掉了一個天才。
“傾將軍,有事好商量。”夏侯墨寧見傾嚴洛,又要揚起手在打,就趕緊阻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傾嚴洛的巴掌已經在一次的打出去了。
而他距離得又遠,實在是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