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米,我今天有事,去不了醫院了,你代我向時川問聲好。”一出來,丁原就神經兮兮地落下這句話先開溜了。
“哈哈,這樣的啊,我和雲易打球去了,你們兩個,呵呵,我走咯~”夏南這傢伙話還沒說完,就拔腿跑啊,雲易走了,朱冰要練習跳舞也不能來了,哎,今天只有我和盧湘兩個人了。
“盧湘,你?”
“我什麼?”她一臉疑惑
“你不會也有事也走了吧~?”實在太害怕一個人了
“沒拉,我們一起去吧,路上我和你說件事~,呵呵,走吧。”說着,她挽着我的手開始朝醫院走去。
“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啊”我納悶。
盧湘停了下來,轉過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我。
我疑惑地看着她,想不通也猜不透。她到底要說點什麼呢?
“恩?有什麼不能說的嗎?”我望着盧湘那神秘的臉上,想琢磨出什麼。
突然她撲到我的耳邊說了一句。
“什麼,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她一本正經地答道
“啊,那怎麼辦?”我不禁擔心起那個時川起來,那個傢伙雖然平時喜歡鬧,可是真的一碰到這種事情,恐怕鬧也沒有用了。
“哎,你別看夏南和雲易這麼輕鬆,他們也整天想法子啊,剛纔打球啊八成是去找人幫忙了。”盧湘像是在沉思着說着。
“那時川不是完蛋了,他整天還笑呵呵的”我不覺開始佩服起時川的坦然與鎮定了。
“你在他面前可別說什麼啊,不然他會難過的。”
“哦,知道了“我魂不守舍地回答,雲易昨天和盧湘一起去洗蘋果是和她說這個事啊。
可是,我現在關心的卻不是這個,時川那傢伙,他怎麼會這麼鹵莽,“毒舌頭”可是十足的小混混,打架無數,惹了他以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嗎?時川啊,你到底要我們怎麼幫你?
依然是病房,依然是那個時川,依然是一臉的調皮,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是在今天我看來,卻是那麼的難能可貴啊,時川,你比我們任何人都堅強,那不僅僅是自己堅強,而是讓我們也變的堅強。
“你們終於來拉,我等你等的很辛苦誒,水果呢水果買來沒?”還沒進門,就聽到時川訴苦道,聽那洪亮的聲音根本不像很受傷的樣子。
大概是吃了很多水果的原因,那小子臉也紅潤了不少,看來是康復的很快。
“恩,帶了一籃呢,洗過了的,你吃吧~~”盧湘邊說邊給時川遞水果。
“今天怎麼只有你們幾個啊,他們呢”時川邊吃邊不忘了打聽情況。
“那個,他們有事忙嘛,抽不出身來,我們來就行了啊。”
“對啊,你嫌人不夠啊,小心我叫朱冰過來哦。你就知足吧你”
“哈哈,我就說嘛,天底下好人就是多嘛,你看這不就兩個咯。”時川笑着
笑,爲什麼我卻笑不起來呢?時川,你在支撐着你的快樂吧。支撐的累嗎?我多麼想幫你,可是我卻什麼都不能做。
病房裡,盧湘又開始打掃衛生了,擦桌子了。
我想,如果我是個男的,我也會喜歡她的。
我什麼都不能做,就和時川聊天解悶
“說真的,班裡沒你都少了幾分生氣呢,你到是快點好起來啊~~”
“哈哈,我就說嘛,我是班裡的頂樑柱誒,沒有我哪行啊~~”這傢伙又臭美起來,剛誇幾句,尾巴都翹到哪裡去了啊~~哎…………
“是啊是啊,所以你給我快點好起來”盧湘發話了,恩,有權威性~~!!!
大概忙活了一陣子,盧湘起身說要走了,我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就一同告別了。
時川啊時川,你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嗎?我們這一夥人都等着你。
和盧湘在醫院分別後,我卻有點茫然了,雲易,夏南,你們現在在幹嗎?真的能找的到人幫忙嗎,真的有用嗎?還有丁原和朱冰,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和他們說呢?我真的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