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和約瑟麗三個人也是一樣。殤秋說的話,讓他們一時根本無法接受。
“大人們,你們要相信我。你們都是瞭解知道我的性格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是,趙龍當初真的是這樣說的。當時我還根本不相信,我原本以爲他是在胡說八道呢。但是,沒想到後期大人你的研究方向和那些研究出來的生物竟然和他紙上畫的一樣。說真的,本來我一直都沒怎麼在意,以爲這一切都只是湊巧。而現在,我都已經懷疑趙龍是不是會未卜先知,是不是會什麼邪術了。”無法解釋趙龍當年爲什麼會知道,並可以畫出現在基地裡面那些全部生物品種的殤秋,在苦笑中回答着自己對面露出震驚無比眼神的四個老大。
實話實說的殤秋,看見了對面四個頭腦當機和自己剛聽到約瑟麗已經突破了強者巔峰實力一樣,露出的非常不可思議表情。
一時間無法接受的他,此時也被自己想起的回憶震到一陣眩暈。
在約瑟麗四人急促頭暈的深吸中,清醒過來的殤秋,看見那些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生物身體,現在竟然出現了顫抖。
他明顯感覺到了它們恐懼和害怕!
“它們竟然在害怕!難道!是...”殤秋第一時間看向了氣息外露的約瑟麗。
他看見全身無風自動發出淡淡旋轉氣流的約瑟麗。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殤秋想的這個可能:約瑟麗真的可以和趙龍說的一樣,完全控制那些可以用數億計喬休爾研究出來不屬於暗黑世界的生物超級羣。
過了半天后,被小弟消息震到發傻的四人組終於緩過神來了。
這時,剛緩過神的他們,就看見了無數在基地裡面亂竄不怎麼受自己控制的生物,竟然全部回來了。
這些生物回來後,就和地上匍匐不動乖巧的生物一樣。
“殤秋,竟然你說。你多年前就曾見過我現在這個樣子的畫像,那趙龍叫它什麼名字?”張大嘴喘氣的約瑟麗在問這句話的時候,雙眼直直瞪着現在不知道在想着什麼事情眼睛直勾勾魂遊天外的小弟。
“殤秋,殤秋~~”發現對面的人對自己的問話無動於衷後,約瑟麗大聲叫了起來。
“嗯?大人什麼事情?”沉淪在趙龍爲什麼會那麼早就知道自己大人研究產物樣子和名字而且還那麼確定的殤秋,發現大人在叫自己後趕緊迴應着。
“你在想什麼?怎麼那麼入神?”喬休爾問着眼神迷茫看着自己和身邊人的小弟。
“我在想,趙龍爲什麼當年可以那麼肯定的畫出大人你後面幾年才能研究出來的生物。而當時的阿卡拉他們,爲什麼又會相信從未在暗黑世界出現過趙龍所說的異界生物呢?”
“那你想出什麼來沒有?”利文西問。
“沒有。我想,這個恐怕只有他和阿卡拉他們本人才知道了。”
“竟然如此,那就先不要去想。殤秋。你先回答我剛纔問你的問題。”約瑟麗讓小弟回答自己剛纔問他的問題。
“大人,你剛纔問我什麼問題了?”殤秋迷茫問着要自己回答問題的女人。
無奈中,佛能把自己同伴的問題重複了一次。
“大人們,當時,趙龍叫圖紙上,也就是現在約瑟麗大人這個樣子的生物爲刀鋒女皇。我會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爲他當時說過,這個刀鋒女皇是唯一一個,可以控制整個蟲族並讓它們永遠沒有二心的生物。至於其他那些我說的舔食者和喪屍犬等那些異變生物。趙龍就沒有說過誰可以控制。不過看現在,這些生物也是和蟲族一樣,也是受大人控制的。”殤秋在聽見老大的問題後,在慢慢重新想了一次確認無誤後。他纔開口回答。
“難怪,難怪約瑟麗一回到這裡,那些還在玻璃罐子裡面的生物就會全部自己出來並對約瑟麗膜拜。而且,那些一直在基地裡面亂竄剛纔自動回來的也是。還有那些舔食者也是,原來是這個樣子。竟然,趙龍叫它們爲蟲族。那我們也就這樣叫,反正我研究出來的生物都還沒有名字。”明白了基地裡面自己研究出來的生物爲什麼會出現反常後,明白過來的喬休爾,他在狂喜中點着頭。
佛能和利文西也一樣。
聽見小弟說話得到喬休爾示意實驗的約瑟麗一邊實驗控制空曠基地裡面的生物羣,一邊對自己的夥伴們說:“刀鋒女皇啊,這個名字我喜歡。嘎嘎~~,你們大家以後,請叫我刀鋒女皇。”
“鉀~~”
“吼~~”
“呵~~”
安靜的暗黑組織基地裡,響起了各種生物的怒吼和慘叫。
平靜的現場,突然變到殘肢斷臂在飛揚。
鮮血狂噴亂射。
殤秋看着那些在自己大人控制下聽話無比,連要它們相互殘殺,在同伴的哀嚎中都不會停止殺戮沒有絲毫猶豫的生物,想起了那些現在已經在各族族地埋伏下的東西,他看到了報仇的曙光。
在令人作嘔的各種生物內臟器官,綠色和紅色鮮血發出的惡臭中,一直被自己在紙上見過,現在卻親眼見到的殤秋,在結巴中不斷向四個暗黑組織基地老大介紹那些生物的名字。
“嘎嘎~~”看到這一幕的約瑟麗瘋狂大笑着。
她這一笑,那些瘋狂的蟲族生物全部同一時間靜了下來。
鮮血荒地地底下面的暗黑基地此刻已經變成了場面血腥無比的屠宰場。站在自己同類屍體上面的蟲族,全部乖巧的排好隊。
最後,在強忍着自己的噁心中,殤秋把今天在比武會場裡面暗黑精靈寂寞會玄幻八門的事情和衆老大說了。
這讓喬休爾對寂寞燃起了強烈的關注和興趣。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去,十五天後,低階強者的比賽結束了。
劉大兮因爲用時最短擊敗對手拿到了冠軍,寂寞亞軍,季軍是矮人的格林蓋亞,第四名是......
一直結果的香樹也在低階強者比賽完的第二天早上終於開花了。
它的淡淡香味開始漂浮在人類營地和其他種族營地的上空。
瀰漫在空中沒有顏色的香味,讓聞到的人都感到心曠神怡。
在這樣的好日子中,在比武大會離開會場的大家,期待着十天後舉行,比賽時間爲期二十天的中階強者比武。
西門吹雪在赫拉迪克一族一直努力熟悉控制自己剛領悟不久的高階結界。
他會這樣做,是因爲趙龍在爲他慶祝找回回憶的時候,說他已經決定了在比武大會上面的越級挑戰那裡挑戰他。
趙龍喝酒之前認真說的話,讓拿着酒杯的西門吹雪感覺到亞歷山大。
他可是非常清楚這個豬的實力的。
所以,西門吹雪現在是天天都在抓緊時間訓練自己,羅格營地的所有人類聯盟長老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一直在爲他出謀劃策。
從沒見過趙龍真正吃過癟的他們,希望這一次可以讓這個臭小子出醜。
迪卡斯他們也是。
他們把所有以前有關於西門吹雪,並把自己聽到過的回憶和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們希望可以幫到現在重生的長老。
而,西門吹雪呢?
知道沒什麼時間的他,現在是恨不得把一秒時間扳成兩份來用。
想起自己乳名叫做西門官人的西門吹雪,對大家發誓說要在比武大會上狠狠揍趙龍一頓。
他要讓小鹿知道自己是比趙龍還更男人的男人。
他要讓小鹿以後只粘着自己。
“西門官人?潘金蓮?西門慶?!”聽見西門吹雪說出自己小名的趙龍,風中凌亂了。
他想起了打虎英雄武松和賣燒餅的侏儒武大郎。
趙龍當晚做噩夢了,他夢見自己竟然是那個西門慶。
而且,他夢見自己去勾引的那個潘金蓮竟然是如花姐姐的翻版。
這個詭異的夢,讓差點不舉的趙龍在第二天開始,一見到西門豬就咬牙切齒。
“奇怪了,龍豬怎麼了?我沒非禮他啊?他怎麼一見到我就是一副要生吞了我的樣子?”納悶的西門吹雪帶着小鹿走人去玩的時候,奇怪想着。
在羅格營地的趙龍家裡,下班的兩女在做飯。
“姐姐,奇怪了,你有沒有發現,爺爺和爸爸媽媽們的性情怎麼變到比以前暴躁了那麼多?”傍晚時分在廚房裡面炒菜,因爲不小心打翻了一瓶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長輩們一頓迎頭臭罵的布拉爾依平,在不解中問着在自己身邊切菜的亞莉克西亞。
“妹妹,我也不知道。這樣吧,晚上我去叫嘉蘭諾德爺爺來幫他們看看。”同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不會醫術的姐姐,第一時間想到了一直在人類營地呆着,暗黑世界醫術第一的光明精靈族首席醫生。
第五天晚上,除了天使一族外,從來羅格營地開始就天天準時出現在趙龍家裡蹭飯的各族老大和裁判們,邊吃飯邊說着今天自己族裡發生的怪事。
他們的這一說,把天天在聚在一起的他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