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拿着第十一瓶剛開封的酒搖搖晃晃走到了門口靠着門框坐了下去,他冷冷的看着所有人。
“哦,是嗎?那你們今天都不用去其他地方了,傑斯你把所有的酒收起來,包括他們桌子上面的,我命令你。還有,在背後說別人壞話是很不好滴。”猛灌了自己幾口酒的趙龍在打了酒嗝後大聲叫嚷着。
酒館瞬間靜了,所有人傻傻不敢出聲。
一時間,酒館裡面只有傑斯和服務員在收酒瓶的時候,酒瓶相互碰撞的“鈴鈴”聲。
“龍長老,是不是告訴你,我們就可以喝酒了?”某酒鬼野蠻人試探的問。
“龍長老是不是告訴你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某聰明聖騎士問。
“當然了,你們就大膽的說,我不會介意的。”趙龍把胸脯拍的啪啪響叫着。
“龍長老是這樣的,我們聽利刃小隊的阿普頓他們說你和他們的隊長克西亞……”
“不是,不是我是這樣聽貝芙麗說的,龍長老你是挖牆腳搶走了克西亞的相好就是現在的長老夫人……”
“不是,你們說的都不是,聽聽我的第一手資料,布萊茲說……”
酒吧裡嗡嗡的響了起來,醉醺醺的趙龍聽見十幾個版本後傻了,人也清醒不少。
看着大家在吵架,比誰的纔是第一手資料,趙龍默默的退出了酒館。
“利刃小隊是不是?好,我讓你們變成捲刃小隊。”往家走喝到醉醺醺的趙龍很恨想着。
“我回來拉,我肚子餓了平妹妹,有什麼好吃的?”趙龍在門口就大聲叫着。
“龍哥哥你回來拉!你等等我現在就去煮啊。”布拉爾依平高興的從廚房走了出來。
“嗯嗯,餓死我了,你快點弄啊。”趙龍可憐巴巴的說。
“好,很快的。”布拉爾依平笑着走進了廚房閃開趙龍的擁抱。
趙龍詫異的看着她,爲什麼連擁抱都要閃避呢?趙龍感覺到一股不詳。
“平妹妹,這是誰的晚餐啊?”趙龍看着桌上一大盤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賠笑問道。
“這是我專門爲你準備的愛心餐啊,我會看着你吃的一點不剩的哦。”布拉爾依平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拿着十字叉,在笑容滿面中化身爲母夜叉笑吟吟看着他。
趙龍哆嗦加顫抖拿起筷子夾起了桌上起碼是十個野蠻人份的料理。
“額~~哦~~咦~~啊”趙龍放進嘴後就開始傳出了臨死前的各種聲音。
他的臉從紅潤變青在轉白在變綠最後變黑。
“好吃嗎?龍哥哥!”母夜叉溫柔的問着。
“好吃,非常好吃。”感覺舌頭上傳來的超過平常百倍劑量的酸、苦、辣,趙龍在淚流滿面中,在嘴裡噴着火中違心說着。
“是嗎?那你要吃完哦,廚房裡還有很多哦,你看我多疼你。”母夜叉着腰乖巧的說。
“啪唧”趙龍從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吃的都感動到躺地哭泣了嗎?那我就在加多一百份。”母夜叉依平進化爲母暴龍依平,她用菜刀“嗆嗆”的磨着十字叉。
“咻”的一聲,躺在地上的趙龍以超人的速度坐回了椅子上,讓人根本感覺不出他剛剛離開椅子過。
晚上阿卡拉、凱恩和基得、卡夏過來蹭飯的時候,他們看見趙龍毫無生氣趴在角落的小桌子上。
“平,親愛的龍是怎麼了?”阿卡拉好奇的問。
“阿卡拉奶奶,龍哥哥是下午吃的太飽了,沒事的,我已經在爲他準備消化湯了。”母暴龍依平在外人面前已經變回了良家婦女了。
聽見平妹妹還在弄消化湯後趙龍昏了。
是真的昏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屋裡已經沒有人了,平妹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他自己已經想到七八成了。
他艱難的爬着上到了二樓,結果在樓梯口時候,趙龍看見了,他看見了一隻芊芊玉腳。
“咚”的一聲,他和樓梯的階梯親吻着滾落到了一樓。
“龍哥哥,你要記得睡覺前一定要洗澡哦。”母暴龍依平把腳收回大聲說着。
“嗚嗚~~”鼻青眼腫的趙龍半死不活的迴應着。
看着趙龍左右手交替向澡房的方向爬去,母暴龍依平這時在後面溫柔的說:“龍哥哥,洗澡水還沒煮哦,你自己辛苦一點了啊,我先去睡覺了。”
布拉爾凡和椒、日英以及小庚仔四個人緊閉房門,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們生怕不小心會被殃及池魚。
特別是小庚仔在胸前畫着十字祈禱:“主啊,請你保佑龍哥哥今天晚上平安無事。”
三個小時後…
趙龍手腳發軟小臉煞白疲憊無比的回到了房間,剛進門把房門關好轉過身往牀走過去的時候,他驚呆了。
只見布拉爾依平穿着透明的睡衣,右手撐頭半躺在牀上微笑着看着趙龍,伸出左手用食指在對着他勾啊勾啊。
看着那若隱若現高聳的雙峰和它那兩個紅點,看着酮體下面那茂密的草叢…
“噗~~”,趙龍的鼻血一下子噴了出來,他的小弟弟一下昂首挺胸了。
趙龍的手腳發軟消失了,疲憊不見了。
“平妹妹還是很疼我的,哈哈。”在這樣的想法中,趙龍流着哈喇以光速奔向了牀。
“龍哥哥你躺下我幫你按摩一下。”布拉爾依平在趙龍耳邊挑逗說。
“啊~哦~。”趙龍享受着。
等到布拉爾依平摸到他小弟弟那裡的時候,他變的更幸福了。
但是…事實是這樣嗎?
“啊~~”房間裡傳出了趙龍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
布拉爾依平左手夾住趙龍的小弟弟後,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呈捏花指狀在狠狠大力的彈着。
“你牛了啊,在石塊曠野就想把克西亞姐姐辦了啊!打野戰啊!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速度也越來越厲害了啊…”布拉爾依平一邊死命的彈着小鳥一邊咬牙切齒的說着。
“我沒有,平妹妹我真沒有。”趙龍邊淒厲的慘叫邊辯解着。
“沒有?克西亞姐姐都已經承認了,你還狡辯,哼!彈指神功。”布拉爾依平用出了武林早就已經失傳黃藥師的絕技。
“啊~~~那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啊,平妹妹。”趙龍雙手抓頭像彈簧一樣,一會坐起一會躺下哭泣的說着。
“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證明你欠收拾。”布拉爾依平右手彈累了後,換過左手接着繼續彈。
原來那天看見克西亞奇怪的表情後,在第二天就開始聽到傳言的布拉爾依平,把利刃小隊的隊員抓過來一個個拷問。
在長老夫人的“淫威”之下,利刃小隊的所有人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得到了肯定的信息後,她找到了克西亞。
身爲人婦和已經在被阿卡拉這個老狐狸**了半年以後的她,輕鬆的撬開了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克西亞的防線。
於是可憐的趙龍剛經過被樹頭木拳暴小鳥,現在又被彈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