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自己一個打8個,而躺在地上的8個人中,有2個斷了3根肋骨,1個沒了整口的牙,1個沒了一隻耳朵,其它的4個人也傷的很重。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着村長家裡,村長把他從‘牀’上扶起來後對他說:“娃,不要再過以前的日子了,我兒子現在在縣裡開了一家頗具規模的網吧你去那裡幫忙吧。”
第二天他在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兒子的網吧,開始啞巴每月可以領800塊工資的第一份工作。
啞巴上班的第一天,他學會了電腦的開機和關機。
第二天,他學會了怎麼打開網頁。第三天,他第一次看動畫片:哆啦A夢。第四天,他又找到了一個好看的動畫片:火影忍者。第五天,他開始學打字。第六天,他見識到了所謂的MP8,聽到很多很多好聽的歌曲。
半個月後他學會了玩暗黑破壞神這個經典的單機遊戲。。。。。。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一晃又是一個6年過去了。
到了公元2021年4月,在10年前泥石流侵襲中存活下來的啞巴如今已經25歲了。
1米74的身材,長成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工資也從當初的每月800元到了現在的每月2000元。
在網吧生活的6年裡,只要是啞巴休息的時候,網吧的工作人員如果有事情找他的時候只要到2公里外的圖書館就可以了(因爲他沒有手機)。
大家在吃飯的時候曾經這樣問啞巴:“爲什麼你現在那麼拼命的學習?爲什麼每個月的工資基本都拿去買書了?連個200塊錢的手機都捨不得不買一個?”
啞巴聽後,靜了很久,才放下碗筷從身上拿出隨身的紙,用筆寫出了八個字:文盲比貧窮更可怕。
“文盲比貧窮更可怕”這句話是啞巴的老爹告訴他的,他一直銘記在心,現在他有機會了,他非常珍惜,所以只要一有時間一有空他就會去圖書館看書,遇到不認識的字就用字典一個一個的查。
6年下來,網吧宿舍裡面啞巴的‘牀’頭邊上的小書櫃已經擺不下他買回來的書了。
老闆知道後特意給他買了一個可以擺放1000本書的大號書櫃,但現在也快擺滿了。
每年逢老爹的忌日,啞巴就會帶上祭品和老爹最愛最想看但到死都沒看到的2本書到老爹墳前去,然後就打開帶去的那2本書:和,慢慢的、一句一句梗嚥着讀給老爹聽。。。。。
2021年9月9號晚上22點。
啞巴拿起剛打包好的宵夜和昨天就已經打包好的箱子來到了網吧‘門’口坐上老闆的車到了靠海的一個工地上。
啞巴爲什麼要離開到工地呢?因爲這個工地是老闆的,昨天晚上剛進了一批電子設備價值不菲,所以叫啞巴來看管(老闆主要是知道啞巴的經歷,知道啞巴的厲害)。
到了工地後老闆把能‘交’代的事情的都一一仔仔細細的‘交’代了啞巴。
臨上車離開前對啞巴說:“啊龍,1個小時後今年的18級超級颱風“寶馬”就會正面襲擊我們這裡,工棚可能會漏水,設備已經密封好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還有就是你自己隨身帶的東西要用密封袋裝好。”
“阿巴”啞巴堅定的回答了一聲,老闆放心的開車走了,但是他永遠都沒想到這是他最後一次聽啞巴的聲音了。
因爲。。。。。。
老闆走後,啞巴提着箱子在6級大風的“照顧”下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建在高壓電箱下面的工棚,把東西在‘牀’上放好後,然後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了筆記本電腦和3卷大的透明膠紙,接着用膠紙把箱子密封好。
封好後就在工棚裡面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問題,就走回到了‘牀’上。
做好一切後他就打開電腦玩起了陪伴了他6年用作弊器修改過的暗黑破壞神。
晚上23點20分,颱風來了,9級的陣風把工棚吹的搖搖擺擺,發出“吱吱”的響,工棚裡面的啞巴無視的在吃着宵夜—已經冷了的河粉。
吃着吃着他突然感覺身體一下子鑽心的麻痛,身體怎麼動也動不了,然後他在驚慌中透過用松樹搭成的工棚的縫隙中看見了一道“華麗無比”的閃電劈在了高壓電箱上,接着聽到“砰”一聲巨響。
過了一會,他驚恐的發現一個高約3米寬約3米的圓形的巨型光圈,這個光圈發出“吱吱、嗡嗡”的響聲的同時正在一步一步慢慢的穿過工棚向他靠近。
無法動彈的他,25年啞巴的他在情急之下突然開口說了一個字“‘操’”,就暈過去了。
“好痛”這是啞巴醒來後的第一感覺,過了好一會兒,醒來後的他從模糊中漸漸的清醒過來了。
他轉動着那全身都不能動唯一可以動的頭,艱難的慢慢的左右來回看,他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後,“哆嗦”着說出了一句話“哆啦A夢”。
因爲他發現現在他看見的眼前景象和動畫片“哆啦A夢”裡面的叮噹貓和大雄跳進‘抽’屜裡的時光機後在時光隧道里面穿梭的情形一樣。
不同的地方是,他現在是半躺着在一個圓形的發着光的透明的薄膜裡面,薄膜前面有個大‘洞’。
正當他看到這裡的時候,前面看不見的地方傳來了兩聲不同的吼叫,吼叫振的他耳膜發疼,‘胸’口發悶。在疼痛中他努力的擡起頭向漆黑的前面看去。
過了一會他看見了,看見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正向他漂過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啪”“啪”“啪”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時候他看清楚了,前方飄過來的粘稠腥臭無比的是兩種顏‘色’的液體—白‘色’和紅‘色’。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液體打到他身上,進到薄膜裡面,最後紅白兩種液體慢慢的把薄膜填滿了。
液體的粘稠和腥臭味讓啞巴感到呼吸困難,就本能的張開嘴來呼吸,結果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趁機“咕嚕、咕嚕”的涌進了他的嘴裡,進到了胃裡和他的眼睛裡。
眼睛被不知名的液體‘弄’的越來越疼,閉上眼睛後還是那麼痛。腥臭味讓啞巴一直在嘔吐,但是嘔吐出來一點進去嘴裡的卻是更多的液體。
他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人越來越難受,意識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了。
啞巴昏‘迷’的睡夢中:“孩子,該起‘牀’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乖,老爹抱抱。”
“阿巴,阿巴阿巴。”
“好好好,老爹在這裡,你要乖哦,要聽話哦。”
“阿巴。”“呵呵,小調皮。。。。。。。”
“阿巴,滋滋。”
“老爹,啊~~~~~我好疼啊,老爹救我,老爹,別走,不要離開我,別扔下我一個人在這孤獨的人世間,我好害怕。”
“孩子,你要堅強,不要放棄,不要害怕,我沒走,我一直在你的心裡,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一直在看着你,在陪着你。”
“不,我只要老爹你啊。啊~~~啊~~~啊~好疼啊~~~~~~。”
羅格營地北邊平民窟最裡面的一個小木屋,這個木屋佔地面積100平方米左右,住着布爾拉凡和他的兒子布爾拉木椒一家5口人。
此時,屋外‘門’口的左邊有一個‘女’孩子蹲坐着,一邊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邊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