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六點就關閉了校門,因爲最近的偷盜事件太猖狂,校長特意命人在大門上裝了高壓電。
來一個電死一個,來一雙電死一雙。
所以說H大的校長實在太邪惡了。
不過洛夏可沒有這麼笨去爬大門,還是那顆大樹,洛夏腳下一個用力一蹬成功地躍過了那高牆,穩穩地落在了H大的一個角落。
幸好千恣特意給她學校地圖,要不然依洛夏這路癡的程度估計過了一晚上還在校園內瞎打轉着。
不出五分鐘,輕鬆地找到了櫻花林的入口,洛夏確認完畢後將垂頭地圖塞回口袋中。
突然,腦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櫻花盛開花瓣飄揚黑髮少年靜靜地倚靠在皺眉不知想着什麼,洛夏傻愣愣地擡起了頭朝着畫面中的那顆櫻花樹走去。
很熟悉的感覺,可自己爲什麼又記不得?
那顆樹下沒有黑髮少年,也沒有漫天飛舞的櫻花,只有濃重的煙雨籠罩着整片林子。
洛夏靜靜地走到湖邊,天空漸漸飄落下細小的白雪打落在她的肩頭上。
“果然是不在啊。”
是在說沐夕還是那名黑髮少年,洛夏也不知道。
一開口白霧就氤氳開來,洛夏裹了裹身上單薄的衣服,轉身正想離去卻瞧見了不遠處貌似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不算很亮的光芒卻在黑夜中尤其的奪人眼球,洛夏趕忙向那抹光芒的方向跑去。
消瘦的銀髮少年閉着雙目像是在休息,他的四周散發着光芒,洛夏靠近的聲音令沐夕眉頭皺了皺,睜開雙眸看向洛夏。
洛夏呼了口氣平穩了下呼吸正打算開口時,沐夕卻像是知道洛夏想問什麼一般,搶先開了口說了意味不明的五個字“時機還沒到。”
光芒大放,洛夏微微眯起了眼睛,沐夕的身體憑空一點一滴地消失在自己面前,洛夏向前躍去企圖拉下他卻撲了空。
修長的五指間還殘留着沐夕身上的光芒,劃過洛夏指尖飛向了天空。
很溫暖的感覺呢,洛夏笑了。
“鈴鈴。”
口袋中的手機響了,洛夏摸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上來電人的號碼接通了電話。
“洛……洛夏,我跟你說啊,尤熙那賤男的分數居然與你打平,你趕緊回來吧,整個禮堂的人都在等你呢。尤其是咱們學校的校長和A校的那老頭,要不是有人攔着他們兩個早就打起來了。我看這場比賽無論誰輸了下場都會很倒黴。”
“shit!我馬上回來,你先穩着他們。”
按下通話結束,洛夏將手機塞進口袋拼命向前跑去。
尤熙那賤男的實力還真不是蓋的,抽出蛇鞭甩向外邊的樹杆上,洛夏用力一扯雙腳踩上牆壁絲毫不費力的飛了出去,空中洛夏瞧見了一名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手中捂着一把手槍,在他看到洛夏的同時快速地扳動了扳機,‘砰’得一聲槍聲劃破了安靜的夜晚。
子彈射中了洛夏的右肩頭,頓時鮮血就濺了出來。
洛夏有
些踉蹌地落在地上,紅瞳似如血,瞳孔放大狠狠一瞪。
被洛夏控制心智的黑衣壯漢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腦門,沒有任何的猶豫開了槍。
收回蛇鞭綁回腰間,洛夏捂着受傷的右肩倚靠在牆壁上,殷紅的鮮血透過修長的手指中流淌而下,額頭流下一顆顆冷汗劃過臉頰滴下。
“這該死的子彈居然還裝有麻藥!”
神智開始被藥物侵蝕,視線模糊越發的黑暗,渾身都提不起一絲力氣,洛夏兩眼一翻倒地暈迷而去。
一個身影漸漸靠近,望着暈迷的洛夏輕嘆了一口氣,俯身抱起了她離開了現場。
如果說當你上半身赤裸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牀上,旁邊坐着一個男子,你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當洛夏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所幸的自己的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可坐在一旁翻閱書籍的少年卻讓她當場瞎了雙眼。
這是神馬情況,爲毛柏彥會在這裡?洛夏試圖從牀上坐起,手臂剛一使力氣,右臂肩頭就傳來一陣疼痛,洛夏這纔想起昨晚中槍的事件。
“我就沒見過中槍之後甦醒的那麼快的人,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呢。”
聽到有動靜,柏彥起身向牀邊走去,還不忘打擊着洛夏。
“你怎麼會出現在H大附近?”
洛夏咬牙坐正了身子,將被子往上拉了拉以免被某隻色狼看光。
柏彥從衣櫃中拿過一套白色棉質睡衣丟給洛夏,轉過身一副正人君子絕不偷看你換衣服的模樣說道:“最近剛泡的妹住在H大附近,送她回去的時候車子拋錨了,手機也沒電尋找電話亭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槍聲就跑過去看看了。”
洛夏有些吃力的擡起右臂套上衣袖,平日裡穿衣服不過幾秒,今天洛夏卻用了一分多鐘。
“我是該說你膽子大呢,還是根本就是一個白癡呢。聽到槍聲居然還趕到現場,你不要命了嗎?”
洛夏將過長的劉海撫到腦後,掃視了下房內的擺設,一張書桌擺放在窗前上,桌上堆放着大量的書籍與一些資料文件,四張暖黃色的沙發擺放中間,巨大的鏡子立在牆上,暖黃色的衣櫃,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房間的主人十分的簡潔。
暖黃色表示主人的內心非常的溫暖細膩,可是柏彥那副嬉皮笑臉玩世不恭花心大蘿蔔的模樣與溫暖一詞根本搭不上邊。
“我要是沒路過你恐怕就要在那種零下的溫度中躺上個一晚上了。”柏彥不以爲然地轉過頭,卻看見一抹刺眼的紅色。“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想找死呀,傷口裂開你都不知道說一句嗎?Shit!”
說着就急忙從抽屜中拿出急救箱,坐到牀上就開始解洛夏睡衣的鈕釦。
“喂,我看想找死的人是你吧。”
洛夏黑沉着一張臉一掌拍開了柏彥在她胸口肆虐的爪子,十幾年來沒日沒夜的非人式訓練,刀傷中彈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她可不是嬌弱滴滴的大小姐。
洛夏胸前的鈕釦開了幾顆,迷人漂亮的鎖骨下隱隱可見
半遮半露的酥胸,柏彥尷尬地輕咳了幾聲,轉過身去兇巴巴的吼了一句“知道自己是女的還讓自己受傷呀!”眼神四處瞟着,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洛夏並未解開剩下來的鈕釦,只是將衣領往後拉去露出受傷的右肩,打開急救箱拿出剪刀快速地剪開了紗布,將染了血的紗布剪除,再從急救箱中拿出乾淨的紗布綁好,拉好衣服扣好了鈕釦,下了牀光着腳踱步走到窗前,拉開窗戶深呼吸了一口氣吼道:“早上好,姐姐我昨天中了一槍又沒死,你們好嗎?”
對於洛夏的神經質柏彥無奈一笑,俯身撿起了染了血的紗布丟入垃圾桶中,踱步走到洛夏的身旁,靜靜地看着少女的側臉漸漸失了神。
短暫失神令柏彥皺了皺眉頭,他居然爲了洛夏失神,他這是中毒了嗎?
“少年,你喜歡上我了嗎?”
洛夏湊到柏彥的面前笑得一臉的嫵媚。
面如粉桃,紅瞳如血勾人心魄,長密的睫毛如同一把扇子,淡粉色的脣角上揚,
柏彥看着與自己如此之近的洛夏,低聲說道:“妖孽,你真是一個禍害人的妖孽!”
話畢,柏彥一手攬過洛夏的腰,俯身而去單薄的雙脣貼上了洛夏粉色的雙脣,溫柔的吸允她粉嫩的雙脣,時而又懲罰性的撕咬着。
相濡以沫過後,兩人分開,嘴邊還掛着點點銀絲,隱約還帶着點淫邪的味道。
“洛夏,你贏了,我想我是深深中了你的毒了。”
他敗了,他柏彥敗了,在偷走洛夏的心之前,自己的心卻丟了。
H大學生會辦公室,洛夏如同貓咪般慵懶地縮在沙發上,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品着上好的普洱,絲毫不理會一旁爭鋒相對的四男,樂得自在。
“洛夏,你就不想解釋什麼嗎?”
南柯疲倦地揉了揉眼睛,率先結束了這一場眼神戰爭。
“你要我解釋什麼?”
放下茶杯,洛夏單手撐着下巴,歪着頭挑了挑眉頭。
“解釋你爲什麼你會穿着這混蛋的衣服!還有你知不知道昨晚所有人都在等你,結果你玩了一晚上失蹤。”
葉司瞥了一眼一旁的柏彥,眉頭皺了皺眉冷然說道。
“昨晚有事,正好遇到你口中所謂的混蛋。”
洛夏可沒打算將自己中槍的事情告訴他們,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與尤熙分數打平,今晚你們單獨來一場比賽。”奧爾亞瑟淡淡地掃視了一眼柏彥,話中帶刺的說道:“H校向來與A校有衝突,某人你該閃人了吧。”
“急躁可不好喔,奧爾亞瑟。”柏彥站起身體走向洛夏的背後,親暱地揉了揉她的頭頂,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若不是擔心我家洛夏,你以爲我想待在這裡被你們三人的冷凍光線夾擊呀。”
一句我家洛夏同時刺激了三男,正打算興師問罪將柏彥千刀萬剮,洛夏就先悠悠地開口:“早上那一頓教訓還不夠你受嗎?”
回想起那個場面,柏彥就打了一個惡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