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先是主人的髮型,耳邊與腦後刮青,平劉海非常的整齊,勾人的桃花眼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花心蘿蔔,直挺的鼻樑,鼻尖上一顆鑽石差點亮瞎了洛夏的眼,單薄適度的嘴脣,最主要是他那頭十分耀眼囂張的紅髮讓人下意識驚歎一聲,多麼拽的少年呀。
少年修長的手指上戴着幾個銀製的戒指,虎口旁紋着幾隻正在飛向的大雁,如同他頭髮的顏色一眼,連紋身也是紅色。
嗯,真是夠囂張的,洛夏在內心想着。
“我帶你去吧。”
洛夏從樹杆上躍下平穩地站在少年面前,率先邁步向前走去。
“美女,給個名字唄。”
少年緊緊跟隨在洛夏的身後。
“沒打算再與你見面,所以名字就免了。”
美男只限於欣賞,貼上門的就算了。
“那我就叫你美女好了。”少年跑到洛夏的面前,自我認爲帥氣的一甩頭,白皙的手掌伸到洛夏的面前說道:“我叫柏彥,是A校學生會之一成員,今年二十一歲,美女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男朋友,而我也沒有,不如咱們湊一對唄。”
我看是目前沒有女朋友吧。洛夏翻了一個白眼打落柏彥的手,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柏彥努了努嘴,那女人還使上了氣力,導致他的手麻麻的,紅了一片。不過她不是這種個性,他也不會上前搭訕。
H大的學生會辦公室他來過好多次了,閉着眼睛都能摸的到去學生會地路。主要是他路過操場的時候見到一個女生大咧咧的躺在樹杆上睡覺,與她行爲不同的是她帶給他第一眼的震撼,難以相信世上居然有這麼妖孽的女人,就連他們A校一直被人誤認爲女生的韓一都不及她一半妖嬈。
“惡女,你怎麼跟這傢伙在一塊?”
學生會大樓樓下門口抱着一堆資料的葉司眼尖的瞄見了洛夏身後的柏彥就立馬不爽起來。
“好久不見,小司司。”
柏彥的一句話徹底讓葉司黑了臉。
“你個該死的傢伙,我說過好幾次不要叫我小司司。”
葉司捧着手中的資料就衝上前去踹了一腳柏彥,卻被柏彥躲過,踢了個空。
“既然你認識他,那他就交給你了。”
洛夏纔不管兩人之間有什麼過節,只要葉司認識那個叫做柏彥的小子就行了。帶路的活就交給他吧。
夕陽光下少女窈窕的身軀被暖黃色暈染,減弱了她身上獨有的傲氣與強硬,現在的她就像一個鄰家女孩。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軟妹。
當然,這幅景象只是存在於柏彥的眼裡,而至於葉司則是皺了皺眉頭。
柏彥望着消失在夕陽下的洛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葉司看着柏彥臉上的笑容,警告性地說道:“不要將你的主意打在洛夏的身上,就算你用盡所有方法都不可能得到她的愛,而且她也是得罪不起的女人。”
洛夏,如同一朵妖嬈的紅玫瑰,美麗耀眼,身上的刺卻能折騰你半死不活。
“原來她就是洛夏呀,真是久仰大名了。”柏彥絲毫將葉司的話放在心中,只要是女人他都能拿下,除非洛夏是
人妖或則是個LES。“不過她與傳說中的形象有些不同耶,但這纔夠味。”
“你放心,畢竟咱是相識一場,等你死的那天我一定會到你墳前上花的。”
愛上洛夏的人就是一個悲劇,從他那兩個兄弟就可以看得出來,雖然奧爾亞瑟沒表示什麼,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現,他對洛夏的關係似乎已經過了朋友間的友情,至於南柯他早已無力吐槽,還有自己……
“那還真是要小司司你破費了呢。誰知道明天你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呢,那時候就是我要到你墳前獻花了呢,放心,咱們這麼多年的友情了,我一定會在你墳上踩上幾腳表示我對你敬意。”
想吐槽他柏彥,那就準備好吐血的決心吧。
再一次被將了一軍的葉司咬牙切齒比了一箇中指,悶聲轉身向學生會大樓內走去。
夜晚,陰暗的小巷中洛夏踱步行走着,卻遇上了一場好戲。
幾個猥瑣的黃毛怪留着哈喇子調戲皺着眉頭倚靠在牆邊的長髮妖嬈瞳孔‘少女’。
妖嬈瞳孔‘少女’煩躁的準備要出手教訓這羣欠揍黃毛怪時,卻看見了踱步走來的洛夏,剛伸起的手落下,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說道:“如果你們能拿下她,我願意陪你們一晚。”
“老大,你快看,這妞更正點。”
順着妖嬈瞳孔‘少女’所指的方向,黃毛三號看到走來的洛夏,瞳孔放大,興奮地推了推黃毛一號。
又是一個美女,今晚他們走好運咯。黃毛一號嚥了咽口水,示意手下上前圍住洛夏。
洛夏見擋住自己去路的一羣黃毛怪,再看了一眼倚靠在牆邊的鬧事者,譏諷一笑。
黃毛一號自我認爲風度翩翩的甩了劉海,眨了一個電眼大步邁向了洛夏的面前準備開口時,就被迎面而來的拳頭打了個正着。
黃毛一號疼得大叫了一聲,摸了摸中招的鼻子,指尖處一抹殷紅的顏色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怒瞪大了雙眼說道:“你這婆娘找死!你們都給我上!老子今晚非要她陪我不可!”
得到命令的幾人摩拳擦掌地一副色鬼模樣的衝了上前。
洛夏不慌不亂地擡起腳踹向了最前方的長的歪瓜裂棗的黃毛怪四號的腹部向後滾去,後邊衝上來的人悲催的被‘人肉炸彈’擊中,一個接一個的砸中對方。
一場打鬥不到兩分鐘就解決,對方傷亡慘重,而洛夏毫髮無損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黃毛一號。
“算……算你狠,我們走!”
黃毛一號受不了洛夏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很沒骨氣灰溜溜地逃離了小巷。趴在地上的幾人見自家老大逃走,連滾帶爬的逃離了小巷。
“美女,我跟你有仇?”
礙事的都走了,小巷內只剩下洛夏與妖嬈瞳孔的‘少女’。
妖嬈瞳孔‘少女’搖了搖頭。
他與洛夏之間毫無任何仇恨,也是第一次相見,可他對於洛夏的事蹟卻早已得知,尤其是在今天下午他的死黨回來稱讚洛夏時的表情與語氣就讓他對洛夏起了濃重的興趣。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少女’的死黨就邊抱怨着邊跑來了。
柏彥小跑着到‘少女’的面前手掌拍上
他的肩頭說道:“韓一,不是跟你說等我一起回去嗎?洛夏你怎麼也在這裡?”
柏彥看見站在一邊的洛夏,立馬丟掉了剛纔怨婦的表情,換上了標準的勾人的笑容。
“這還不是託你女朋友的福。”
洛夏諷刺一笑,交起雙臂。柏彥那小子上午還跟自己說目前沒女朋友,才過了幾個小時就搭上一位美女了,花心蘿蔔就應該拿來燉湯,不應該留在世上禍害她人。
“哈哈。”
柏彥突然發聲大笑,令洛夏不解地皺了皺眉頭。
“你說我是他女朋友?”
別人把自己認成女生韓一早已習慣,他面無表情的一掌揮向了柏彥的後腦勺,冷視了他一眼,柏彥這才停下笑,只是那抖動的雙肩出賣了他。
洛夏愣了愣神,中性偏低微帶着點磁性的聲音,的確是男人的聲音。
細細的打量起了韓一的相貌,栗色的長髮過肩,劉海軟軟的服帖在額頭,精緻的瓜子臉上雙眸狹長眼角眉梢,妖嬈的紫色瞳孔爲這幅相貌添上了一份嫵媚。
就如同柏彥之前所說,韓一是個妖嬈的男生。衆多外校之人不明他的性別,一天上演好幾次的求愛大戲,搞得學生會衆人天天笑場,調戲韓一。
看着洛夏打量自己時乾淨純粹的眼神,韓一也將目光移到了洛夏的身上,細細打量起來。
少女長髮披肩紅瞳如血勾人心魄,五官如同鐫刻彷彿是上天的寵兒,肌膚白如雪透徹,H大校服穿在身少女身上凹凸有致,她如同一隻在夜晚舞蹈的吸血鬼,等你落網之時張開血盆大口吸食你的鮮血,成爲她的晚餐。
“抱歉,誰叫你長得這麼娘。”
有一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韓一剪掉長髮也許就不會那麼娘了。
“呵。”韓一不怒反而頗有意味的一笑“早就聽聞洛夏手腳功夫了得,沒想到嘴上功夫更是了得,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知道自己孤陋寡聞還不回家補補,還待着這裡幹什麼。”洛夏垂頭看了眼腕上手錶指針所指的位置,貌似自己要遲到了。“夜黑風高,你們若不想回去可以留在此地搞基最好,姐姐我還有事情要做,先閃了。”
對着兩人揚揚手,洛夏立馬邁步向前跑去。
洛夏的一句話把兩人搞得哭笑不得,什麼叫夜黑風高你們若不想回去可以留在此刻搞基最好呀?這女人實在太逗了。
“你也對她起了興趣?”柏彥從口袋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幾口吐出縷縷菸圈。“或則說你看到什麼了?”
韓一從小就擁有一種能看到未來的能力,就是所謂的預言。他能憑藉看着對方的眼睛就能看出對方的未來。
“她的獨一無二會令她的身邊聚集很多少人,另外……”
腦海中閃現的畫面停留在一個場景,韓一看不清,只能聽到悲涼的哭泣聲與持着一把鐮刀的少女與一個少女面對面不知說着什麼,隱隱給人帶來刺骨的悲傷之意。
“另外什麼?”
柏彥一腳踩滅了菸頭,揉了揉還有些痠痛的脖子。
“沒什麼,我們走吧。”
韓一深呼吸了一口氣,率先邁步離開了小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