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推帶拽的南柯三人弄出了房間,陰暗的轉角處,千恣倚靠在牆壁上鬆了一口氣。
“洛夏怎麼回事?”
一直沉默不語的奧爾亞瑟開了口,洛夏的樣子太怪異了,看上去也不是得了什麼失憶症。
“你們剛纔說中毒的人不會是溫清月吧?”
千恣開始轉移話題。
“瑞克說溫清月體內的毒藥是由你們寐組織所研製的,世上也只有你能解開。”
很明顯的,南柯話中的意思就是洛夏對溫清月下了毒。
“憑着洛夏的實力你覺得她需要下毒?”
千恣冷笑,這幾人還真笨,被溫清月欺騙了到現在不知道。
的確,對付溫清月洛夏綽綽有餘,根本就不用下毒。可當天下午接觸過溫清月的人只有洛夏一人,這又該怎麼解釋呢?
“咦?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
葉司的話還未說完,三人就倒地暈迷。
藏在暗中男人走了出來,恭敬的單膝跪在千恣的面前等候着她的命令。
“你立馬飛回德國告訴boss計劃比我們想的快一步,請她做好一切的準備。至於這三個人剛剛吸進了我特質的藥粉,關於洛夏容貌一事會完全忘記。”
在洛夏沒主動找上他們之前,她絕對不能允許南柯三人再與洛夏見面。
“是!”
男人應了一聲,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抱歉,洛夏……”
苦澀的笑容在嘴角綻開。
一年後——
H大的學生會辦公室,南柯坐在沙發上閱讀完由衆多學生提起的聖誕之夜的特別節目,他疲倦地揉了揉發酸的雙目,將他同意後的節目資料一一敲入筆記本中保存。
“南柯,一起出去吃午餐不?”
葉司從衆多資料中站起身來,伸了懶腰問道。
“不用了。”
南柯頭也不擡的說道,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打着。
葉司撇了撇嘴,識相的向外走去。
自從洛夏消失在這個城市後,南柯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日沒夜的工作一天只睡個幾三四個小時,身爲南柯兄弟的葉司當然明白南柯爲什麼會這樣,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爲洛夏……
“咳咳,還在校的學生們立刻到體育館來,否則後果自負。”
一道女聲從裝在牆壁上的音響中傳出,熟悉的聲音讓南柯敲打着鍵盤的手指頓了一秒,葉司愣了一秒,轉過身驚訝地看着南柯,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個人覺得自己的聽力不錯,南柯,上次體檢出來你的聽力也不差於我吧。所以說,你應該也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吧。”
“還耍寶,趕緊去體育館。”
南柯將筆記本外旁邊一放,起身就往外跑去。
葉司無奈一笑,趕忙追上南柯。
同時,聽到此聲音的在櫻花林中發呆的奧爾亞瑟也急忙向體育館趕去。
南柯三人趕到體育館外時,體育館已經擠滿了學生,他們像是着魔了一般地喊叫着刺激着南柯三人的耳膜。
舞臺上,洛夏坐在話筒高臺上,她打量着衆人不吝嗇的丟出了一記媚眼,嘴角處綻開一抹嫵媚的笑容。
伊人一笑傾城傾國,臺下尖叫聲響徹整個體育館。
“這……這是洛夏?”
葉司一副瞎了狗眼的模樣使勁擦了擦雙眼,再次睜開眼睛看的卻還是原樣。這世界是怎麼了,連人居然都可以變異,Ohmydog!
南柯壓抑着心中的興奮,緩緩走上了舞臺,停在洛夏的面前一副學生會長該有的模樣開口道:“若是我沒記錯,兩個月前你就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拿到鑰匙進入廣播室,但是現在請你離開H大。”
“你我之間認識嗎?少年。”
洛夏回眸看向南柯,眸子中絲毫沒有起伏之色,像看南柯如同陌生人一般。
南柯被洛夏的一席話嗆得鬱悶了幾秒,繼而開口道:“記性不好這是病需要治療。我身爲H大學生會會長,絕不容許外校之人來H大搗亂,所以請你現在立刻離開。”
洛夏笑而不語絲毫沒把南柯看在眼裡,她站起身來嘴角還是掛着妖孽的笑容,拿起話筒說道:“有些人就是喜歡亂搭訕,對於這種人你們說該怎麼辦?”
“打他!”
“狂K他!”
臺下衆人無一不是喊叫着一些打人的話。
葉司忍不住“噗”得一聲笑出了聲,奧爾亞瑟略皺起了眉頭依舊板着個臉。
“這位少年一直說我是外校之人,那姐姐我今天正式入讀H大,你們歡不歡迎呀?”
洛夏餘光瞥了一眼臉色臭的要死的南柯,笑道。
“歡迎,我們絕對歡迎女神入讀我們學校。”
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大波大波的掌聲響起。
“OK,安靜。”洛夏一揚手,臺下衆人立馬停下了動作安靜地看着“我原名是曦若,但我更喜歡你們叫我洛夏。我剛從國外回來對這裡的壞境不是很熟悉,有什麼不瞭解之處就請大家多多指教。”
奧爾亞瑟眉頭越皺越深,她這是想做什麼?居然報出了自己的原名,難道她就不怕招到追殺嗎?還是說她已經解決了那件事情?
丟下話筒,洛夏躍下舞臺踱步走到奧爾亞瑟的面前挑了挑眉打量着他,半響才說出一句話:“少年,你對有我有什麼意見嗎?”
回到這個地方也許是個錯誤,但這就是命運。
“洛夏,你是腦袋壞掉了嗎?裝什麼失憶呢。”
葉司趁機上前吐槽着洛夏,他就是不爽洛夏這幅模樣,一點都不像他所認識的洛夏。
然而就如葉司所想,他現在眼前的洛夏的確與以前的洛夏不同。
記憶與靈魂同在只是不願想起關於感情的那一片區,她想忘了他們。
“你是誰?”
被洛夏這麼一瞥,葉司突然感到一股酥麻從腳底涌上頭頂,他嚥了咽口水硬撐着身體,爪子不老實的拍上了洛夏的肩膀,剛想說出一段極具吐槽的話來諷刺洛夏,身體就被人凌空甩了出去。
“喂,惡女洛夏你發什麼瘋啊!疼死我了!”
葉司扶着一旁的牆壁站起了身,剛纔毫無準備的被洛夏那麼一甩,身體痛的好像不是他的一樣,該死的惡女!
奧爾亞瑟臉上閃過一絲黯然與驚訝,剛纔洛夏根本就沒有動手,還是說洛夏的身手已經快到連他也察覺不到了?
洛夏才離開兩個月,僅僅兩個月就能練出這樣的身手?這不可能。
“對於不認識的人上來搭上就要揍他,這可是大家說的,難道我做錯了嗎?”
洛夏無辜地努了努嘴,一副眼神可憐兮兮的表情令衆人一陣心痛。
“女神做的很對,錯的是這個傢伙。”
“大夥,把這傢伙拖出去好好教訓一頓!”
衆人將葉司圍成一個圈,陰森的氣息讓葉司打了一個寒顫,他大喊着:“南柯,亞瑟救我呀,這羣人都瘋了。”
可惜他兩個死黨現在的視線都停留在洛夏身上,連他的聲音都自動過濾。導致於葉司被一羣人擡了出去都沒發覺。
一刻之間,體育館內只剩下洛夏,奧爾亞瑟,南柯三人。
洛夏看着奧爾亞瑟,南柯看着洛夏,奧爾亞瑟看着洛夏,很奇妙的氣氛。
“你還沒告訴我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呢。”
紅瞳半眯起,恬靜的笑容在洛夏臉上綻開。
洛夏的內心非常的混亂,她想要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這樣的場景彷彿在哪經歷過一般,但就是想不起來。
“你不是洛夏。”
奧爾亞瑟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眼前的少女與他日早已不同。
“洛夏只是一個停留在人間幾十年需要的名字罷了,百年之後我依舊是曦若。”
洛夏是曦若,曦若是洛夏,她們本來就是一人,只不過此刻的洛夏丟掉了一切關於他們的記憶。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氣息讓南柯回想起那名黑紗少女,他跳下臺走到奧爾亞瑟的旁邊仔細打量着如今的洛夏。
“你的目的。”
奧爾亞瑟雖然聽不懂洛夏的話,但他還是感覺得出來洛夏再次入讀H大必有陰謀。
“痛楚,我來此只爲了將我所受的痛楚加倍還給那個女人。”洛夏雙腳用力躍起再次翻上了舞臺,拿起擱在高臺上的話筒,打了一個響指,笑道:“遊戲開始了,你別讓我失望,溫清月。”
最後的三個字洛夏咬得特別的重,她期待那個女人失去一切後的表情,她期待那個女人被折磨到崩潰時的表情。
南柯一聽洛夏又要爲難溫清月,腦中立馬浮現出了那日倉庫中的場景,他緊張地開口道:“我警告你,不要再對溫清月對手。”
“你若想攔住我,就準備好拿生命與我拼搏,少年。”
洛夏垂下看了看手錶,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般,興奮地擡起了頭,打了個響指,巨大的熒幕立馬亮了起來,銀幕上此刻正播放着一則爆炸案件。
“躲在暗處的溫清月你難道就不想看看這則無聊的新聞嗎?”
南柯呆了神,不敢相信地看着銀幕上播放的新聞,更令他心寒的是洛夏居然說這是則無聊的新聞,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