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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悲傷與犧牲。

第十四章 悲傷與犧牲。

街道上路人匆匆行走擦肩而過,大雨已停,天空卻依舊被陰霾所籠罩,陰暗地天氣如同人心。

洛夏盲目地在街上行走着,想着今早奧爾亞瑟說的話與這幾年爲了報仇所經歷過的生活。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可幕後之後偏偏是那個人,她該怎麼去選擇?

殺了他嗎?

洛夏突然想起一句話,仇恨會麻木人心,當你殺了對方,仇恨就會一直延續到後代,你殺他他的後人會延續着這份仇恨,永遠不會消停,一直輪迴下去。

走走停停了一會兒洛夏這纔回神,面對這不知東西南北的鬼地方她皺了皺眉頭。

摸摸口袋準備打電話叫千恣過來接自己,結果屁都沒有,估計錢包和手機都丟在奧爾亞瑟的公寓了。洛夏輕嘆了一口氣。

跟隨着指路牌的指示,拐了七八個彎,迷茫地站在街上,洛夏還是沒找到回家的路。

好吧,她承認她又迷路了。

一股勁爆的節奏感音樂從面前的娛樂館傳來,洛夏踱步上前停佇在門前,打量着玻璃門上貼的廣告。

呵,洛夏挑着一抹笑容走進了娛樂館內。

四面白色的牆壁上噴着紅色各種街舞的動作,給人一種很清新的味道。

舞臺上一個帥氣的男生正與一個男生拼舞,站在臺下的男女打着節拍搖晃着腦袋,吹着口哨爲臺上的兩個男生助威。

音樂停止,敗下陣來的男生送上了一個你贏了的姿勢,傻笑兩聲下了臺。

“排行第一的那誰敗給熙少了。”

“估計街舞館已經沒人可以打敗他了,看來今日的獎品跑車是熙少拿下了,哎。”

洛夏倚靠在牆壁上吹着風,聽着旁邊兩人的對話挑了挑眉頭,揉了揉肩頭巧妙地避開衆人上了臺。

“這女生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估計是新人吧。”

臺下一陣唏噓,洛夏雙手交叉到胸前打量着站在不遠處的男生。

亞麻色的短髮,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修長的身體穿着一件黑T,寬大的白色短褲,白色的街舞鞋。臉頰上隱約可見汗水的痕跡,卻一點都沒感覺到汗臭味,倒是讓人感覺一股非常陽光的味道。

“怎麼比?”

若不是這間娛樂館的獎品是跑車,洛夏纔不會將她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裡。

她急需一輛車回家。

尤熙看着眼前毫不修飾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冷着一張臉的女生,“我從來不跟女生尬舞。”說着拿過毛巾擦着臉上的汗水就想走人。

可洛夏那是被人諷刺了後還能安靜淡定的了主。

尤熙一腳剛踩到階梯,完全沒注意到背後隨之而來的偷襲,華麗麗地被洛夏一腳踹下了臺,以一個不優雅的姿勢摔倒在地。

這就是所謂的狗啃泥。

“這女人死定了,居然敢打熙少。”

四五個染着紅毛的女生驚慌失措跑上前,卻又不敢伸出手扶起還趴在地上的尤熙。

尤熙是出了名的討厭女生的觸碰,除非她們不要命了。

“封建思想真重,你確定你不是來自古代?

還是說你怕會輸給我,少年。”

洛夏踱步到舞臺邊緣,蹲下身子俯視着臺下寒着一張臉爬起的尤熙,對着他不屑地揚高了嘴角。

無論今天她拿得到拿不到獎品,憑着尤熙剛纔那句諷刺的話,她洛夏就跟他槓上了。

女人真是麻煩。尤熙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塵,看了一眼牆上鬧鐘顯示的時間。

目前15:30分,他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跟洛夏玩玩。

“你——”

燈一下子全暗了,看不清黑暗的衆人驚慌地叫喊着。

有着過人的視覺的洛夏往後退了幾步,手伸上腰間握上了蛇鞭,靜靜地等待着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這羣人的目的應該就是自己了。

想法是豐滿的,現實總是骨感的,那羣人的目標並不是洛夏,而是尤熙。

打鬥的與喘息的聲音在黑暗中特別的清晰,洛夏勾了勾嘴角並不準備出手,她與那個少年毫無關係,沒必要加入這場渾水惹禍上身。

跳下舞臺,洛夏瞥了一眼臉上已經掛彩了的尤熙與持着鋼刀的黑衣人,不得不承認尤熙的實力挺強的,被十幾個人圍攻被沒掛掉。可這不代表她會出手救他,洛夏打了一個哈欠就準備閃人。

“前面那個穿着H大校服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抓了她等於多了一半的籌碼。”

纔剛走幾步,洛夏就聽到了尤熙陰險的叫喊聲。

“上,抓住她!”

很明顯的,那羣黑衣人相信了尤熙的話,他們幾人互相示意了幾個眼神後,站在最外邊的黑衣人跑上前圍住了洛夏。

Shit!如果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賤男啊,最毒賤男心呀!洛夏在內心詛咒着尤熙這陰險小人。

“乖乖受綁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從包中拿出一根麻繩,徑直地走到了洛夏的身後。

他心裡想着:一個女人而已,能有什麼好怕的。

可惜洛夏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絕對不輸給男子,頃刻之間就可以奪取敵人的性命。

寒着一張臉靈活地轉過身一腳踹上了男人的小腹,洛夏抽出腰間的蛇鞭,不再浪費時間。

蛇鞭甩出,發出‘啪’得一聲響,圍在洛夏附近的男人瞬間倒地。

殷紅的鮮血從男人們的身體內滲出,蛇鞭如同飢渴的野獸奔上了鮮血,靜靜地將鮮血吸食。

暗紅色的蛇鞭在黑暗中通體發出妖嬈的紅光,注意到氣氛不對勁的黑衣人羣與尤熙暫時休戰向洛夏那看去。

黑暗中,少女一臉漠然的收回了蛇鞭,步步走向他們,如同死神的降臨勾去他們的性命。

“你是……”

終於明白洛夏身份的男人‘怨’字還沒說出口,洛夏就一記蛇鞭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五分鐘,僅僅五分鐘,十幾個人就這樣被洛夏殺了。尤熙有些好奇少女的身份。

捂着受傷的右臂,尤熙鬆了一口氣向後邊的牆壁靠去。

“還有你,賤男!”洛夏將蛇鞭系回腰間,大步上前拽住了尤熙的衣領,湊近他瞪大了雙眸冷聲道:“踹了你一腳

,你還打算拉我一起下地獄了是吧。”

洛夏溫熱的呼吸打在尤熙的臉頰上,感覺有些麻麻的,他虛脫地舔了舔乾澀的嘴脣,挪動了下身體。

尤熙看向洛夏的雙眸,藍色的瞳孔如同漩渦一般,少女身上的香味讓他忍不住靠近貪婪地去吸食。

“作爲賠罪——”說着,尤熙湊向了洛夏的臉頰,雙脣印在了在她的右臉頰,發出了‘波’得響聲。“我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你。”

臉頰上傳來涼涼的觸感令洛夏皺起了眉頭,她鬆開拽着尤熙的衣領雙手往後退了一步,狠狠擦拭着被尤熙親吻過的臉頰。

洛夏冷視了尤熙幾秒,深呼了一口氣在內心告訴自己N加一次,就當被狗啃一口被狗啃一口,纔將心口的怒火壓下。

“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尤熙一直認爲自己與女人絕對不會有什麼接觸,而如今他深深嘲笑着自己以前的想法。

“沒打算在見面,所以我也沒打算告訴你名字。”

洛夏環顧了下四周,找到了電源的開關。

瞟見DJ臺上上一部不知是誰忘記在那的手機,洛夏拿下手機撥通了千恣的電話草草的報出了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掛下電話隨意一拋就離開了街舞館。

“我們還會見面的,女人。”

尤熙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她與他絕對還會碰面。

只是那時候的洛夏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銀色的跑車在街道上飛快的行駛着,車內氣氛十分的凝重,就在三分鐘前千恣接到了一組的緊急求援。

郊區,千恣停下車,兩人打開車門向前方那棟已被火藥炸燬地不成樣的大樓跑去。

“錢伯,傷亡如何?”

千恣率先加入了治療的隊伍中,洛夏掃視了一眼受傷的兄弟姐妹,憤恨地一拳砸上了大樹,到底是誰跟她們作對。

“大部分人都是受了點傷,只是有一個人犧牲了。”

錢伯頓了頓,想起剛纔的事情他佈滿皺紋的臉上徒然掉落一顆淚水。

“是空嗎?”

心臟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洛夏皺起了眉頭。

“都怪我都怪我這把老骨頭重要的時刻突然掉鏈子。火藥爆炸的那一刻,空爲了救我被掉落的鋼板砸中,我費盡了全身的力氣都無法將他救出,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死在大火中……”

錢伯邊說着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淚不停地掉落在地上濺出各個水花。

死亡分離,一個又接一個的離開自己。那一天,父母被殺的那一天我就發過誓,決不允許任何人再因爲自己死去,如今空又離開了我。我還真是一個不幸失敗的人呀,連誓言也守護不住。洛夏苦笑。

洛夏閉上眼仰起頭將眼淚與悲傷往肚子裡吞,這裡的兄弟姐妹還需要她,她不能就這麼垮了。

幾分鐘後,洛夏睜開了眼睛,對着受傷的衆人嚴肅地說道:“你們全體轉移回德國,BOSS那邊我會報告這件事。”

一組已經被人盯上了,或則說有人盯上了自己,敵人在暗她在明,洛夏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一組的人馬全部轉移回總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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