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煞從牛頭人羣中衝了出來,衝進了法師部隊,鋸齒大刀如切菜一般瞬間看到了三個法師,陣型一下亂了套,大家不住的往自己身上刷護盾,卻沒法攻擊,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在空中命令道:“飛龍帶你的騎士來,神箭飛熊,擊殺天煞所騎的巨狼。”見天煞仍在揮舞着大刀,情急之下我指揮小鷹一個俯衝,在離地面較近的時候,我直接從小鷹背上躍下,撲到天煞身上,將他從巨狼身上撲下來,兩人抱着在地上打了一溜滾兒,天煞的鋸齒大刀也脫手了。才一起身天煞砂鍋大的拳頭已經砸在我的眼眶之山,獸族的天賦力量不是蓋的,只一下,我就被打到在地上,眼眶幾乎打爛,羅玲的治療術及時在我身上閃耀,陸地飛龍已經帶着騎士用盾牌將天煞擠在中間,魔化後的天煞力氣大的超乎尋常,兩顆獠牙長出脣外,一名騎士被他抓住高高舉起扔出老遠,又一名騎士被他撲倒一口咬在脖子上。陸地飛龍帶着四十幾名騎士圍了六七層才硬生生將天煞壓住,至於他那匹巨狼卻沒有人留情了,承受一大堆魔法,神箭飛熊一個飛躍,手中握着一隻狼牙箭直接刺到狼頭之上,接近一米長的箭支一大半都刺進了狼王的身體,看着狼王搖搖晃晃的倒下和已經被制住的天煞,我長出了一口氣,天煞不停的發消息給我:“快殺了我,你倒是快殺啊!”“再不殺就他孃的不是兄弟!”
我沒有理天煞,此時的戰場因爲剛纔的變動,獅王凱瑟牛頭人和獵豹又從新集合到了一處,擁有了完整的陣型,幾隻獵豹竄進了法師羣,我們的損失不小。清剿掉進入法師羣中的豹子,戰場上又成了一個差不多平等的局勢。牛頭和獵豹的陣型已經頗爲完整,很難被攻破,大戰從早上一直戰到了中午,大部分玩家都有體力不支的跡象,以前兩個騎士能擋住一個牛頭人,現在要三個或四個,獸人部隊卻是越戰越勇,雙方的傷亡都已過半,這場戰鬥即使我們贏了,也高興不起來,因爲戰場上已經血流成河,到處都是精靈、人類和獸人的屍體。天煞被陸地飛龍打暈,叫幾個兄弟擡回了城裡。
場上的局勢還很難判斷哪一方會獲勝,空中的小鷹再次尖銳的鳴叫起來,我心中一緊,如果這時候在來一隻部隊我們可就沒辦法了,雖然我還有黃金龍姐妹龍可以召喚,但是能否召喚得來也是個未知數,只來兩條龍對這麼大的戰場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我升上空中,頓時絕望了,就是來十條黃金龍也無濟於事。東方出現了一支戰熊部隊,西方出現了一支科多獸部隊,正前方是正在戰鬥牛頭人部隊,一大隊巨魔蝙蝠已經繞到了我們的後方,但並沒有發起攻擊,我們已經被包圍了。震耳的鼓聲響起來,本以爲前方的牛頭人進攻會更加激烈,誰知,凱瑟卻命令部隊停止了進攻。我迅速的從空中落到地面,指揮重裝騎士和戰鬥精靈擺成四方陣型,將法師和元素精靈等護在中間,我在站在小鷹背上,剩餘的幾十只奇美拉跟在身後,隨時準備着召喚黃金龍然後突圍。
戰場上,戰熊部隊,科多獸部隊再加上牛頭人和獵豹,把我們圍在中間,空中的巨魔蝙蝠整齊的排列着,一隻巨大的科多獸載着一個——人走了出來,沒錯,是一個人,沒高大的身軀,棱角分明的臉龐,雖然不英俊,卻及其具有野性氣息,看得殘存的女性玩家眼睛都直了的那種野性。
我降落到地面上,這個男人一出現,獸人軍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高大的男子站在科多獸的背上,頗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我向前走了幾步,手指着站在背上的男子,朗聲說道:“你,可是萬獸之王普塞姆?”盡力壓制心中的恐懼,讓自己氣勢上並不輸於他。
男子揹着雙手,說道:“我就是普塞姆。你就是救出奧瑪的寸草心嗎?”
“正是!”我高聲回答。
“將我的大軍阻止在瑞月城,並讓我的大軍頻頻失利的就是你嘍!”普塞姆好整以暇的說道。
我沒有回答普塞姆的話,看了看四周的包圍,心中盤算着該怎樣突圍出去。
普塞姆看了看天空飛舞的奇美拉,說道:“奧瑪爲什麼不來,沒有她你認爲就憑你們能阻止我的大軍嗎?”
“你是否願意和我賭一場?”我高聲問道。
“哦?賭一場?你拿什麼和我賭呢?”普塞姆饒有興致的問道,在他看來,我們已經成爲他的盤中之餐了。
“我們兩個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如果我輸了,天地同盟會不再阻止獸人的進攻,甚至可以聽你獸王的驅策,如果我僥倖沒有輸,那麼,請你帶領你的部隊退回血魂山,三年之內不準向聖域進攻。”我狡猾的說道。只要獸王答應,無論是輸是贏,對我們都極爲有利,輸了的話我說天地同盟會供他驅策,那麼我們基本上我們可以安全撤退了,到時候將天地同盟會解散就行了,贏了就不說了。就是戰成平手,也算他輸。
普塞姆站在科多獸上哈哈大笑:“哈哈哈,就憑你嗎?你如果是和奧瑪訂立了契約還差不多,就憑現在你身上那個小小的精靈和天空中飛舞的這隻麻雀嗎?哈哈哈……”
“哄!”獸人部隊中發出了一陣鬨笑,在他們看來我這幾乎等同於自殺。
我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盤,即使是招不來白雪和紅袖,我的技能冷卻時間都過了,只要套上同甘共苦的狀態,堅持個把小時應該不是很成問題,只要他同意打,我再把時間給他限定在一個小時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