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玲看到寒江孤燕,先是一驚,然後點了點頭,想說什麼,話到嘴邊有忍住了,我不由的問道:“你們認識啊。”
寒江孤燕說道:“是啊,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我們就認識了。”
“楊姐姐,有什麼事以後我們單獨說吧,寸草心就是文煥。”羅玲說道。
寒江孤燕大驚,問道:“你就是文煥?原來是這樣,我早就該想到了,一直看着你眼熟。”
我現在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問道:“怎麼了,你們再說什麼呢?”寒江孤燕若有所思,問道:“你的病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文煥的病還沒好呢……”羅玲一邊說一邊拉着寒江孤燕的手轉到了一邊,避開了我。這時,天煞又在叫我坐到他旁邊去,我只好從命。
很多人送上了祝賀的禮品。我有些魂不守舍,後來破天一劍送上了一隻天山雪豹,並挑戰似的看了我一眼,朗聲說道:“總聽天煞說起你,耳朵都磨出糨子來了,還聽說,你給天煞準備了一份大禮,不知道準備的是什麼啊。”我看了彤彤一眼,只見她低着頭,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啜泣。而破天一劍,面帶着挑釁的神情,似乎在說:“我送了一隻天山雪豹,你能送什麼呢。”看來他對我和彤彤以前的事情已經有所瞭解了。當破天一劍送出天山雪豹的時候,大家都是一陣驚異,讚歎聲不住響起,這可是有錢也買不來的好東西。相當於實力直接增強一倍啊。
這時,天煞已經大笑道:“哈哈,兄弟,只要你能來,哥哥就很高興,什麼禮不禮的,咱哥倆分這個嗎。”
天煞粗中有細,似乎已經看出我有些反常,對破天一劍的擠兌似乎也有些不滿。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極力眼中的淚水不掉出來,假裝被迷了眼睛揉了一下,強打起笑容,掏出金牛號角,遞到天煞面前,說道:“大哥,你看這個怎麼樣。”
天煞愣了一下,看了看金牛號角,先是吃驚,而後大喜,站起身來,將金牛號角舉過頭頂大聲吼道:“金牛號角,增加己方團體攻擊力百分之10%,我看以後誰能與我修羅城抗衡。”大家均是一驚,增加團體攻擊力10%的意義等於直接將自己的部隊提升一個檔次,可不是一般的寶物所能比擬的,相比而言,對於一個大幫派一百隻天山雪豹的意義也比不上這個金牛號角。
“兄弟,你這禮簡直是,簡直是太有意義了,”修羅天煞激動的說道。過了一會兒又說道:“兄弟,我知道你大概看不上我的修羅城,不過我還是要說,只要你開口,你就是修羅城的副城主。怎麼樣!”
看着破天一劍訕訕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我心中卻沒有感覺到一絲得意,對天煞說道:“天煞,兄弟我實在想做個自由人,不過我保證修羅城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隨叫隨到。”
“怎麼是你啊!”破天一劍的旁邊站起一個小姑娘,大約十歲的年紀,圓圓的臉蛋很是可愛,激動的對我說道:“你就是前些日子在鐵匠鋪打鐵的人了。我都找了你好久了,我,我”小姑娘很激動,眼睛裡的淚水幾乎都要滴下來。
“妹妹,你給我坐下來。”破天一劍在一邊吃驚的喝道。
“甜心小天使,原來他就是你的,夢中情人啊。”修羅月翼在一邊笑道。我一驚,原來這個小姑娘就是甜心小天使,把我的照片貼得到處都是的那位,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破天一劍的妹妹。
大家又開始鬨笑,破天一劍臉色被氣成象豬肝一樣顏色,喝道:“妹妹,你幹什麼,這麼大姑娘不覺得丟人嗎,回來!”甜心小天使低着頭極不情願的回到座位上。
天煞哈哈大笑:“破天,這有什麼啊,寸草心兄弟可是英雄豪傑,你這麼管着妹妹幹什麼啊。”我連忙朝天煞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破天一劍氣鼓鼓的在那兒坐着,大家已經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了,大廳一時陷入了沉默。
修羅月翼忽然叫道:“大哥哥,你每次都給哥哥帶好東西,就送給我一件破骷髏凱,我都穿膩了,這回你得送我點東西啊。”她這一說話,氣氛又緩和過來,大家叉開了話題,我笑了笑,心想:“今天反正是要當個爆發戶了!”從兜裡拿出一顆珍珠,足有乒乓球大小,遞道修羅月翼面前,修羅月翼拿着珍珠高興的跳起來:“哇,好大的珍珠啊。”看着衆人吃驚的樣子,我依然沒什麼得意的感覺,看到彤彤的樣子,心中越發覺得苦楚。又看到旁邊的甜心小天使,嘟着嘴,始終注視着我,我又起了報復的心,叫過月翼,小聲說道:“你拿一顆珍珠去給小天使吧,你跟她說,你們倆都一樣,是我的好妹妹。”說着又拿了一顆珍珠塞到月翼手裡,修羅月翼和甜心小天使一直是很好的朋友,當下蹦蹦跳跳的拿着珍珠到了小天使的旁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又把珍珠給了她,甜心小天使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看來兩個人都還是沒長大的孩子,這樣就好多了。
羅玲在一邊卻似乎已經看透了我的心事,並沒有生氣,反而眼神之中滿是牽掛與心疼,寒江孤燕在一邊也是一臉的關心。
聚會終於到了尾聲,大廳裡只剩下修羅天煞、我、羅玲、寒江孤燕、彤彤、破天一劍。破天一劍幾次想拉彤彤走,但彤彤始終不肯離開。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竟然忍不住趴在桌上嗚嗚的哭出聲來。天煞看着不知所措,說道:“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仰起頭,無聲的眼淚留下來,說道:“天煞,讓我們幾個單獨呆會兒好嗎?”
“好吧,兄弟,有什麼事就說話。”天煞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