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天收穫頗爲豐盛,煉藥的海蔘膽、海馬鞭、千年珊瑚弄了一大堆,珍珠採了四十幾顆,再加一張鯊魚皮、還有小劍尋找到一處海底金礦,挖了一大堆,包裡早就裝不下了,回城存了三次東西,等這批東西出手之後,咱肯定也是個小富翁了。
我的等級衝上了排行榜第一位,高了天煞兩級,我二十九、他二十七,其它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我把名字隱藏了。論壇上到處有人在討論這個等級榜第一的神秘高手是誰,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躥升到了第一名,實在讓人以外。甚至有些發燒的有錢人還懸了賞:“有能提供第一名具體信息者賞多少多少錢什麼什麼裝備之類。”
這一日,正在海底閒逛,感覺到從右邊飄來的海水海水是熱的。奇怪之餘,我順着熱的海水游過去,早就聽說海底有火山了,這裡的海水這麼熱,遠處不會是坐火山吧。遊了一會兒,遠遠的望見有紅色的煙霧騰起,周圍的海水越來越熱了,嘿嘿,看看火山也不錯,我頂者熱Lang,又往前遊了一段。卻發現前邊有一個帶着潛水面具的傢伙,手中提着鋼鍬像是在採礦。他的位置已經十分靠近火山,但他似乎不怕熱似的,居然還幹得挺帶勁。莫非這裡有什麼極品礦石,不過看看小劍,有礦石小劍纔不會怕什麼熱早就撒歡兒了,現在的小劍被熱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蔫着頭耷拉着腦袋,似乎對這裡的環境很不適應。
我將小劍收起來,硬着頭皮游過去,帶面具的人見我游過來,吃驚的問道:“你有避水珠?”透過潛水面具,我看到一張蒼老的面容,看來是NPC了,玩家有這麼老的,但絕對沒有這麼老還跑這裡來的。
我一笑說道:“老人家,晚輩也是運氣好了,得了這麼一顆。”
“嗯,不錯。”老頭說道:“你把避水珠賣給我吧,錢不是問題,如果你不在乎錢,那老夫用裝備和你換也行。”
“嘿嘿,”我一笑說道:“老爺子,你看你這話說的,你要是真想要我送給你都行。”打了這麼久的遊戲,我的感覺就是大部分的NPC都非常善良,即使是惡人都是非常講信用的。你送他東西絕不會讓你吃虧。不過真讓我送避水珠我才捨不得呢。這自由自在的海底之行如果戴個潛水面具可就大煞風景了。我又說道:“只是這避水珠只有一顆,而且是我的一個摯友相送,我實在不好將其轉送給別人啊!”我把捨不得的理由說的冠冕堂皇。
老頭兒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屑我剛纔的虛僞,笑了笑說道:“不想給就不想給吧,反正老夫要它的用處也不算大,只是每回下來要方便一些,你也不要那麼口不對心。”
我搓着雙手不好意思起來,叉開話題,問道:“老爺子,你在這裡是做什麼啊,這地方好象沒什麼礦石啊。”
“你怎麼知道這裡沒礦石的。”老頭說道:“這裡沒有礦石我來幹什麼,告訴你,這就是上等的礦石。”老頭說着丟給我一塊紅色的石頭。
我接過來仔細端詳了一遍,火紅色的礦石,沒什麼光澤,一點特別的地方沒有,確認自己不會看走眼之後,笑了笑說道:“老爺子,恕我眼拙了,這所謂的礦石質地柔軟,非金非鐵,我可想不出來它能拿來打什麼東西。”
“這礦石不是拿來打的,是拿來燒的。”老頭一邊說,一邊繼續挖起礦石來,我一愣,忽然想到:“拿來燒的,上次我煉秋雨劍的時候,怎麼燒都燒不溶那兩塊玄鐵,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領悟了召喚火龍召喚纔將其融化,這老頭說這礦石是拿來燒的,莫非這礦石可以產生更高的溫度,拿來融化那些難以融化的礦石?”於是問道:“老人家,這種礦石產生的溫度可以融化玄鐵嗎?”
“這種礦石是單獨是不能燃燒的,還需要配以西域沙漠之中的一種石油,產生的溫度是可以溶化玄鐵的。”老頭拄着鋼鍬又打量了我一遍,接着說道:“你挺聰明啊,玄鐵在各種礦石之中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好的,但需要的溫度確實是最高的。你學過打鐵嗎?”
看着他那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心念一動,心中說:“莫非,莫非他是歐冶子。”我急忙說道:“晚輩對於鍛造術只是略知一二,總聽人說歐冶子老人家的鑄劍技術神乎其技,舉世無雙,要是能親眼見見他老人家鑄劍也算此生沒有白活了。”
拍完馬屁,我仔細看着老頭的表情,只見老頭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說道:“其實歐冶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多打了幾年鐵而已。”同行如冤家,如果他不是歐冶子聽我這麼誇讚別人肯定會覺得不舒服,現在看他的態度,我心中立時確信不移。當下裝作不太高興似的說道:“老前輩,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歐冶子老人家鑄劍之技天下第一,這可是舉世公認的,晚輩要是能得見他老人家,非要拜他爲師不可,好好學習鑄劍技術。”
老頭兒一笑,說道:“不過我聽說歐冶子是不收徒弟的,不過見你這麼有誠意,倒可能會指點你一下,鑄劍這東西最主要看天分,然後就是勤奮,拜不拜師沒什麼影響,重要是要用心。”
看着他那高興的樣子,我心想這回的馬屁拍到位了,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啊!“老爺子,我幫你挖吧。看您也是打鐵的老前輩了,一會回去您指點指點我唄!”我笑着在一邊說道。
老頭兒把鋼鍬一收,說道:“已經差不多夠了。想學打鐵啊,可以,咱倆也算是有緣,走,我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