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原本還以爲,那冰蓮隊長真的能夠提出什麼讓自己心動的條件呢。
可是在聽到對方只是以近乎恩賜的態度,提出要和夜玫瑰戰隊聯合戰鬥之後,他卻是立刻失望了。
“看來果然不能對這自以爲是慣了的‘女’人,抱有太大的期望啊!”李九心無奈的嘆息道。
李九也明白,那個冰蓮戰隊爲什麼會提出這種條件。
無非就是,這個‘女’人認爲,她們雪蓮戰隊的實力,遠比夜玫瑰戰隊強大,因而雙方聯合戰鬥的話,佔便宜的就是夜玫瑰戰隊了。
尤其是在這個戰功點,和衆多強大的對手爭奪勇士榜前四名的時候,冰蓮隊長便認爲,只要是能夠讓夜玫瑰戰隊多賺取一些戰功點的機會,自己便絕對不會拒絕。
然而,且不說那雪蓮戰隊的實力,是否真的就比夜玫瑰戰隊強大……即使和對方合作,夜玫瑰戰隊真的能夠多賺一些戰功點,李九也沒有什麼興趣!
因爲要知道,在中州行省這十二支勇士戰隊中,她們雪蓮戰隊的整體實力,最多也只是能夠排到中等水準而已!
事實上,雪蓮戰隊昨天能夠拿到第六名,其實基本上也就是她們的真實水準了,以她們的實力,最多也就是能夠排到第六、第七名的樣子而已。
因此,如果和她們雪蓮戰隊聯合戰鬥,那恐怕夜玫瑰戰隊今後三天的排名,就真的不可能再有什麼提升,甚至開始逐漸下降了。
衆所周知,在省級賽開始前的這段時間裡,各個勇士級戰士所爭奪的最終目的,也只是勇士榜的前四名而已!
也就是說,只要無法讓夜玫瑰在勇士榜上的排名,衝到前四名,那麼對李九來說,便沒有太大的意義!
而縱觀中州行省的十二支勇士級戰士,其中有能力,能夠保證在聯合戰鬥的情況下,將夜玫瑰戰隊提升到前四名的戰隊,恐怕也就只有暫時排在前兩名的君臨天下和皇朝無疆了。
在李九看來,前兩名這兩支戰鬥,都是能力穩居勇士榜前四名的。
換句話說,只要不出意外,君臨天下和皇朝無疆這兩支戰隊,基本上已經提前預定了勇士榜前四名的位置,也就是可以直接參加總決賽的名額了!
至於剩下的十支勇士級戰隊,也就只能去爭奪那最後的兩個名額了。
所以說,如果是君臨天下和皇朝無疆這兩支戰隊提出來,要和夜玫瑰戰隊聯合戰鬥,那李九還有可能會答應。
當然了,李九也知道,在那兩支戰隊的眼裡,恐怕更是看不上夜玫瑰戰隊的實力了,對方也根本不可能會邀請夜玫瑰戰隊一起戰鬥的……
而至於這雪蓮戰隊嘛,說實話,李九還真的有些看不上,是否跟她們聯合戰鬥,對於夜玫瑰戰隊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影響。
與此同時,在下方廣場上,正在一羣終極生化戰士的圍攻中苦苦支撐的冰蓮隊長,聽到了李九的回答之後,便徹底傻眼了!
她發現,自己真的有點看不懂那個名叫李九的傢伙了……
如果說,面對美‘色’,那傢伙能夠無動於衷,冰蓮隊長還可以理解爲對方可能是心智堅定,或者是不喜歡她們這種類型的‘女’人,又或者是本身取向有問題……
可是,面對能夠賺取更多戰功點的‘誘’‘惑’,那傢伙竟然也能夠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這就讓冰蓮隊長看不懂了!
按照她的認知,即便是沒有這戰神爭霸賽,也不會有任何傭兵會不喜歡戰功點。
畢竟,戰功點,就是傭兵戰鬥生涯的根本所在!
而現在,李九竟然連戰功點都不在乎了,難道他不打算繼續當傭兵了嗎?
然而她卻想不到,李九並不是不在乎戰功點,只是不認爲和她們雪蓮戰隊聯合戰鬥,能夠讓夜玫瑰賺取多少的戰功點而已……
此時,冰蓮隊長終於徹底慌了神。
美‘色’看不上,戰功點也要不……這個李九完全就是油鹽不進的角‘色’啊!
如果說這兩個條件都無法打動李九,那她就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條件能夠引起李九的興趣了。
“不可能!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性’傭兵,按理說都不應該拒絕我這兩個條件的!”冰蓮隊長有些歇斯底里了,“什麼都不要?那個‘混’蛋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接連開出兩個條件,而且還是冰蓮隊長自認爲,一個比一個更加具有吸引力的條件,竟然都無法打動對方,使得她不禁開始懷疑,那個‘混’蛋李九,會不會是從一開始,就在刷自己呢……
說不定,那個傢伙根本就是個變態,他寧願不要任何好處,也要開着自己死在這裡!
冰蓮隊長越想心中越是憤怒,雙眼中也迅速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極爲怨毒的瞥了一眼天橋頂部的李九。
如果說,對方真的是鐵了心要眼睜睜看着自己死在這裡,那麼即使自己最後被轉化成生化戰士,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傢伙的!
這一眼,冰蓮隊長看的十分深沉,彷彿一定要牢牢記住李九的樣貌,也好在變成生化戰士,失去大部分理智之後,也要用那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來死死記住李九,然後,再去找他報仇!
“既然你要看着我死,那我即使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冰蓮隊長緊咬着銀牙,臉上表情猙獰,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着李九。
此刻,在那十支強大的終極生化戰士的圍攻之下,她已經快要‘精’疲力盡了,渾身上下浸滿了汗水,溼透了的衣物緊貼在她的身子上,將那一副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凸顯的淋漓盡致。
冰蓮隊長已經徹底絕望了,此時她既等不到天火戰隊的支援,又求不得李九的幫助,也只能再做一番垂死掙扎了……
“嗯?”
與此同時,天橋上的李九,在看到冰蓮隊長那怨毒無比的血紅雙眼之後,心底裡莫名浮現了一絲冰冷刺骨的寒意,不由眉頭一皺。
此刻,他似乎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個人在臨死之前,發自靈魂深處最怨毒無比的詛咒!
而這種感覺,令他感到十分不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