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聲音,卡琪的眉頭立刻皺起了起來,似乎非常厭惡對方的樣子。
“嗯?”而李九看到卡琪的反應後,則是不禁目光一凜,看向了卡琪身後。
只見,從獵狐者女子特戰營的基地大門中,走過來了一位身穿飛虎隊軍裝的青年男子,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這人和其他飛虎特戰隊員一樣,都是黃種人,長相還算是英俊,只是那一雙眼卻有些細長,目光有些猥瑣的樣子。
而就在李九看到對方的同時,那個飛虎隊員也看到了李九,立刻瞳孔一縮,目光中隱隱露出幾分敵意。
“卡琪,這人是誰?”那個飛虎隊員盯着李九,漠然說道,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善。
“你來這裡幹什麼?”卡琪沒有回答對方,而是頭也不回的冷聲問道。
那個飛虎隊員愣了一下,隨即看着卡琪的背影,輕笑一聲道:“呵呵,卡琪,是你的隊長讓我來通知你,讓你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卡琪立刻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
而李九,則是神色不動,若有所思的看着對方。
“呵呵,怎麼,難道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那個飛虎隊員嘴角一翹,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看向李九說道:“至少,也要給我介紹介紹這位朋友吧?”
見對方臉皮如此之厚,明明聽出來自己不願多和他說話,卻仍是賴着不走,卡琪的眉頭不禁深鎖了起來。
“我是卡琪的老公,你又是誰?”就在此時,李九看着那飛虎特戰隊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公?”那飛虎特戰隊員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隨即冷冷一笑道:“呵呵,卡琪的事情,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好像沒有聽說過她已經結婚了吧?”
關於卡琪的信息,這個飛虎特戰隊員還真是詳細的調查過,而且他能夠十分肯定,卡琪的身份信息上,絕對沒有已經婚配的消息。
“哦?看來,你還在我們家卡琪身上,還花了不少心思啊。”李九也是嘴角一翹,露出一絲譏笑道:“雖然我們暫時還沒有結婚,但那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倒是你,又是什麼人?不知道爲什麼對我們家卡琪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李九說話的時候,特別強調了自己和卡琪的關係。
因爲,從這個飛虎特戰隊員剛纔的言談舉止上,他已經看出了,恐怕這特麼又是一個像歐陽傑那樣,對卡琪有非分之想的飛虎特戰隊員。
因而,自己自然要表明自己的正主身份,讓對方知難而退了。
說起來,這也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像卡琪這麼好的女孩,走到哪裡都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實在是讓人不省心啊。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卡琪的男朋友了?”那飛虎特戰隊員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呵呵,這還要再問一遍嗎?我覺得我剛纔說的已經是很明顯了,只要是稍微有點智商的人,應該都能聽的出來吧?”見對方似乎仍是不識趣,李九也沒有客氣的譏笑道。
這一次,那個飛虎特戰隊員立刻便聽明白了李九的譏諷,臉上頓時露出了羞惱之色。
“杜宇,你該走了!”就在此時,卡琪忽然冷冷的對這個名叫杜宇的飛虎特戰隊員,下了逐客令。
李九心中一動,記下了對方的名字。
聽到卡琪的話,那名叫杜宇的飛虎特戰隊員,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目光在卡琪和李九身上看了看,竟忽然神色一變,笑了起來:“沒想到你的男朋友,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中校傭兵。就憑他,也能配的你去嗎?”
聽到對方毫不客氣的譏諷,李九的臉色也頓時沉了下來,眸子裡閃過一道凌冽的寒芒。
這個名叫杜宇的傻叉,還真特麼不識趣啊?!
“我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還用不着你來管。我們團長的話你也帶到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沒等李九發火,卡琪的臉上便立刻閃過一道怒色,本來是要立刻怒斥對方,可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最終竟是強行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說道。
“好,我可以走。”那個杜宇也從卡琪的的語氣中聽出了怒意,立刻訕訕一笑,接着竟是意味深長的瞥了李九一眼,並對卡琪說道:“但是卡琪,不要忘了我們的那個約定,回頭記得來找我。”
說完之後,這傢伙竟是帶着一股得意的笑容看着李九,而後便走向了飛虎特戰營那邊的一羣人。
而看着對方離去,李九的眉頭則是不由的皺了起來。
約定?什麼鳥約定!
還尼瑪說的這麼曖昧,明顯就是想挑撥自己和卡琪之間的關係!
不過,李九雖然意識到了對方的陰險用意,同時也相信卡琪絕對不可能和這種人有什麼關係。
但是作爲一個男人,他心中仍是難免浮現了一絲雜念。
於是,他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驅散心中那些不應該有的雜念。
“李九,你相信我,我和那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約定!”察覺到李九的一絲異樣反應,卡琪便連忙解釋道,眸子裡滿是真誠的目光。
“呵呵,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相信那個傻叉的話?”見卡琪似乎有些緊張,李九不禁搖頭一笑,不以爲的說道,“只不過突然碰上這麼個傻吊,心裡多少不點不爽罷了。”
“嗤!”見李九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卡琪不禁展演一笑,心中微微一鬆。
“不過說實話,那傢伙究竟是什麼來歷?爲什麼要纏着你?”李九接着問道。
“他爲什麼要纏着我,難道以你那麼高的智商,還沒有聽出來嗎?”卡琪白了李九道,隨即神色一斂,微皺着眉頭道:“不過,我總覺得這個人接近我的目的,恐怕並不單純……”
“哦?不單純……”李九訝異道,“難道他還有別的用意?”
他知道,卡琪所說的不單純,當然不可能是指不單純的男女關係,而是另有所指,
“嗯,這個人……”卡琪點了點頭,便要解釋。
可正說着,她卻又忽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