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九微微一驚,不由愣住了。
緊跟着,便下意識掃了一眼整個酒樓內部。
“跟我們有重要關係?是這酒樓的老闆嗎?”收回目光,李九看着卡琪問道。
“不知道。”卡琪搖了搖頭,“以我現在的能力,也只能做出這種非常模糊的預測。”
“哼!服務員,過來看看你們做的菜!”
就在這時,酒樓大廳中間的方向,突然響了一道憤怒的冷喝。
“嗯?”李九眉頭一皺,和卡琪同時看了過去。
只見,在大廳中間的一張酒桌上,坐着七個身穿褐‘色’軍裝的白人男子。
看他們的裝扮,似乎不是傭兵,就是聯盟軍隊裡的士兵。
只是,在戰鬥界面上,李九卻看不到對方的軍銜,這不禁讓他暗自一驚。
這麼看來,這幫人的軍銜,至少也是和自己同樣的少校軍銜,甚至還有可能是少校以上!
此刻,其中一位體型高大粗壯,長相醜陋的男子已經站起身來,‘陰’沉着臉,憤怒的衝酒樓內部大喝道。
“先生您好,請問怎麼了?”很快,一位身穿大紅‘色’旗袍,身材窈窕的華夏少‘女’,便立刻抱着菜單走了過來,並面帶微笑,十分禮貌的問道。
“怎麼了?哼,看看你們都在菜裡放了些什麼!”那個醜陋壯漢冷哼一聲,指着桌子上的一盤菜怒喝道。
同時,這張酒桌上的其他人,也都面無表情的盯着那個少‘女’。
有幾個猥、瑣的傢伙,甚至還用那齷齪的目光,在那少‘女’身上的凹凸部位上,肆無忌憚的掃來掃去。
感應到那些人赤‘裸’‘裸’的目光,旗袍少‘女’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片羞紅之‘色’,心下一凜,趕忙看向了那壯漢所指的菜餚。
與此同時,李九的目光也跟着投向了對方酒桌上的那盤菜餚。
“嗯?”當他看清楚那菜餚中的東西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只是一道十分普通的華夏傳統菜,青椒‘肉’絲。
這道菜本身錯的很不錯,‘色’澤鮮亮,一看就很有食‘欲’。
然而,在這道已經吃了一半的菜餚中,卻有着幾個非常不和諧的小黑點,令人大倒胃口。
“怎麼會有蒼蠅?”對方的酒桌距離不遠,卡琪也看清楚了菜裡面的小黑點究竟是什麼,不禁眉頭一皺道。
原來,那些黑點,竟然是五六隻大頭蒼蠅……
同時,那個旗袍少‘女’也看清楚了菜裡面的東西,表情頓時僵住了,心中暗道,怪不得這幾個客人會如此憤怒。
畢竟,任誰吃飯吃到一半時……突然發現裡面藏了幾頭蒼蠅,心中都會很不爽的。
“先生,這可能只是一個意外,抱歉了,我這就去給您重新換一盤。”旗袍少‘女’連連道歉。
聽到這少‘女’的處理辦法,李九不禁暗自嘆了一口,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這尼瑪大冬天的,哪裡還有這麼多蒼蠅?!
很明顯,是那羣客人在故意找事嘛!
而少‘女’這麼一說,無疑是等同於承認了這是酒樓的責任!
如此一來,酒樓裡白白多送對方一盤菜,這且不說,關鍵是,其他顧客會怎麼看?那肯定會認爲是酒樓的後廚不衛生!
也就是說,這件小小的事情,就會對整個酒樓的聲譽造成不良的影響。
當然了,李九也理解,可能是這位弱小的姑娘,面對那羣身高馬大、凶神惡煞的顧客,心中恐懼,因而只想趕快息事寧人,纔會這麼做。
同時,這樣做,酒樓今天也能立刻免去一場令人頭疼的麻煩。
從這一點上來看,對酒樓來說,旗袍少‘女’這麼做,也算是一個有利的選擇。
畢竟,如今聯盟中人口衆多,各個行業的競爭壓力都非常大,做生意本來就不容易了。
尤其是在如今的形勢下,華夏人做生意,那更是得小心謹慎,不敢輕易招惹麻煩。
而李九雖然對於酒樓一方感到同情,但也沒有打算輕易替他們出頭,只是神‘色’不動的靜觀着事態的發展。
“重新換一盤?你特麼還想喂勞資吃蒼蠅嗎?!”誰知,那醜陋壯漢,卻根本不買賬,雙眼一瞪冷喝道。
“先生不要生氣,您、您想怎麼辦?”旗袍少‘女’被對方嚇的渾身一顫,立刻低着頭說道。給對方重新換一盤新菜,已經是她這個服務員的最大權限了,對方如果還有其它要求,她可就不能做主了。
“怎麼辦?”醜陋壯漢嘴角一翹,漏出一絲譏笑之‘色’,“去,把你們的廚子給勞資找來!”
“好、好的,先生請稍等,我這就去叫。”旗袍少‘女’唯唯諾諾道。
說着,便轉身走向了後廚。
“嘿嘿……”看着少‘女’婀娜的背影,酒桌上的一羣人,立刻‘淫’、邪的笑了起來。
“哼,華夏人?真是個骯髒的族羣,做的食物,永遠都是這麼骯髒!”那醜陋大漢卻是環視整個酒樓,突然冷哼一聲,大聲說道。
頓時,酒樓裡,正在用餐的衆多華夏人,聽到對方的羞辱,不禁紛紛皺起了眉頭,目光憤怒的掃了過來。
然而,在見到這張酒桌上的七位顧客,都是穿着軍裝,而且還是一副面帶不善的樣子之後,就盡皆敢怒不敢言了。
尤其是,在這張酒桌上的人冷冷的掃視着四周的時候,一遇上他們的目光,四周的華夏顧客,便一個個立刻低下頭,生怕惹禍上身,自顧自的用起了自己的酒菜,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而此時,李九和卡琪,卻是面無表情的直視着那羣酒桌上的人,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
“嗯?”那張酒桌上,一位長着絡腮鬍的白人男子,在注意到李九二人的目光後,不禁瞳孔一縮。
“看什麼看?”那個站起來的醜陋壯漢也看到了李九二人,立刻面帶一股不屑的冷喝道,“這種垃圾酒樓,竟然還有人來,果然是一羣骯髒的傢伙!”
說話的時候,這醜陋大漢還故意提高了嗓‘門’,似乎是故意想讓整個酒樓裡的人都聽到。
聽到這裡,李九目光一凜,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凌厲寒芒,便要站起身來。
可就在這時,旗袍少‘女’卻帶着一個體態‘肥’胖的中年華夏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先生,我就是這裡的大廚,怎麼了?”穿着白大褂的胖子,立刻躬着身,笑眯眯的說道。
“怎麼了?哼,把這盤垃圾給勞資吃了!”醜陋壯漢俯看着胖子廚師,指着那盤帶着大頭蒼蠅的青椒‘肉’絲,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