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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神明造物!

第557章 神明造物!

洗手間內,能聽到從酒吧那邊傳過來的搖滾音樂。

齊恆準備再虔誠祈禱一次的時候,林白辭的大手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齊恆腦袋一甩,往旁邊踉蹌了半步,臉龐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你敢打我?”

齊恆雙眼怒凸,徹底驚了,剛想放狠話。

啪!

林白辭又扇了齊恆一巴掌,接着從他手中,把那串金剛菩提手串拽了過來。

“你一個普通人,也敢用神忌物?不怕被污染成死肉人是吧?”

林白辭冷哼。

“呃……”

齊恆聽到神忌物、死肉人、污染這些字眼,神情瞬間一緊:“你,你怎麼知道的?”

不應該呀?

看這個青年的穿着,最多就是個小康家庭,怎麼可能有渠道知道神忌物這種東西?

可他偏偏很篤定,而且看他把轉運佛珠拿在手上把玩的樣子,一點都不慌,很明顯是一副經常碰神忌物的模樣。

齊恆可沒忘了,他第一次從張大師手中接過這個手串時緊張和興奮的模樣,還有朝着幾個好友顯擺時,他們慌張的神情。

因爲這東西很恐怖,搞不好會造成規則污染。

可是爲什麼這個青年不怕?

難不成他是神明獵手?

不,

不會的!

神明獵手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齊恆驚疑不定的看着林白辭:“你……你是……神……”

萬一人家真的是,

麻煩大了呀!

“呵呵!”

林白辭笑了笑,右手大拇指摸索着手串:“去,舔馬桶!”

他說完,便感覺到這個手串像旋渦一樣,產生了一股吸力,然後身體中,就有什麼東西順着拇指,被抽走了。

“嗯?”

林白辭眉頭一挑,這東西有點邪門。

齊恆怔了怔,隨即走向距離他最近的小便池,蹲了下來,然後雙手抓着小便池,伸出舌頭,開始在上面舔。

嘶溜!嘶溜!

齊恆完全不在乎這東西髒不髒,舔的很賣力。

“催眠效果?”

林白辭檢查手串。

【神明造物,轉運手串,並不是催眠效果,而是當你拿着它時,心中所想的願望,會有很大機率實現!】

【但是要支付氣運!】

【願望越大,支付的氣運越多!】

喰神點評。

“氣運?”

林白辭愕然:“是一個人的命運那個意思嗎?”

【對!】

“氣運也是可以物化的?”

在林白辭看來,運氣這種東西虛無縹緲,可是現在在喰神的解釋中,成了一種支付貨幣。

【不是物化,而是一種人類無法不理解的力量形式,就像生命力一樣,也是一種力量形式!】

“如何知道一個人的氣運有多少?”

林白辭好奇。

【無法確定,未知因素太多。】

【隨着氣運減少,這個人會越來越倒黴,諸事不順,死於意外的風險大增!】

林白辭麻了:“那我剛纔讓這個傢伙舔馬桶,損失了多少氣運?”

【大概相當於明天去公共場所,被誣陷爲偷拍狂,帶去警察局,折騰大半天,才能還你清白!】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個黴運不是立刻生效的,而是在隨後的生命中,偶然爆發!】

【但這個手串用的越多,黴運爆發的越快,頻率越高。】

“有點兒厲害!”

這個菩提子的手串手感很好,摸起來很舒服。

【你的問神龜甲,其實也是類似的力量形式。】

小便池裡有不知道誰吐的嘔吐物,沒有沖掉,齊恆完全視若無睹,小舌頭舔的飛起。

“神明造物是什麼意思?”

林白辭回憶着喰神剛纔的話:“神忌物不都是神骸或者神明,輻射污染出來的嗎?”

【神明的存在,不管活着還是死亡,都會向外輻射一種神秘能量,其他生命和物體在這種力量激化下,被污染成神忌物!】

【這類神忌物,隨機誕生,擴散出的規則污染不明。】

【神明造物,是神明有意識的使用它的神能,注入它的規則,製造出的一種神忌物,它有特定的規則,可以輻射特定的污染。】

“也就是說,有一位活着的神明,製作了這玩意!”

林白辭摸索着手串。

【是的。】

【找到它!吃掉它!】

咕嘟!

林白辭吞了一口口水,他想起了吃掉神明後的那種飽腹感。

非常滿足!非常幸福!

“不過那可是神明,我好像打不過吧?”

林白辭擔憂,想想也知道,人家神明肯定不會躺着讓他來吃,反抗是必然的,還有,對方肯定是隱藏在人類社會中的,怎麼把它揪出來?

最後,它製作這種手串的目的是什麼?爲了錢?還是其他?

喰神不再解答。

“廁所裡那兩個,出去!”

林白辭喊了一聲。

沒動靜。

“你們也想舔馬桶?”

林白辭威脅。

砰!

門開了,一男一女走了出來,都是年輕人。

他們的眼角餘光,瞥到了蹲在牆邊,舔小便池的齊恆。

媽耶!

這麼狠?

青年朝着林白辭陪笑,女的穿吊帶熱褲,低着頭,但是沒幾秒,就忍不住擡頭偷瞄林白辭。

這麼帥?

居然這麼狠?

斯文敗類呀,

不過我喜歡!

“出去!”

林白辭呵斥!

這對狗男女趕緊開溜,等出了門,看到門外站着五個青年,正在聊天抽菸,吞雲吐霧。

其中三人扭頭,打量了這對狗男女一眼,就不再理會,他們纔不怕這對情侶亂傳裡面的情況。

狗男女一口氣跑出酒吧,到了大街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五個人還不知道,他們的哥們兒在舔小便池!”

青年感慨。

他們躲在隔間裡,外面的對話都聽到了。

找人家麻煩的那個青年,

被收拾了。

“走,找個快捷酒店!”

女孩拉着男友,腳步匆匆。

“不是,你還有興致?”

青年說完,看着女友臉頰潮紅,呼吸急促,他一臉的不明所以,什麼情況?

開發出新的XP了?

這個女孩是他在某軟件上認識的,已經交往了三個月。

“你去不去?”

女孩回頭,瞪了青年一眼。

“去!”

青年斬釘截鐵,不去是傻子!

十分鐘後,兩人找到一家漢庭連鎖酒店,開了一間房。

剛進去,女孩就撲向了男友。

“媽的,她不會是把我當成那個男生的代餐了吧?”

青年無語。

不過幾分鐘後,隨着女友解鎖新姿勢,他嗨到飛起,忘乎所以。

感謝那個男生!

……

齊恆回過神的時候,看到他自己正蹲在小便池邊,嘴裡黏糊糊,溼漉漉的,一股子尿騷味。

還有小便池裡的那股味兒,沖天的炮仗一般,往鼻子裡竄。

嘔!嘔!

齊恆嘔吐。

“滋味如何?”

林白辭掏出了好友香菸:“過來,聊聊!”

“你……你是神明獵手?”

齊恆神色,陰晴不定。

林白辭點了點頭。

“……”

齊恆鬱悶的吐血,我就說嘛,一個窮屌絲,憑什麼讓那種極品美女死心塌地,原來是神明獵手。

嘔!嘔!

齊恆假裝嘔吐,腦子裡開始算計,怎麼解決這次的事件,應該能用錢擺平吧?

“這個見過嗎?”

林白辭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本代表九州安全局工作人員的證件:“以你的地位,應該見過吧?”

“你是安全局的?”

齊恆整個麻了,他買這個手串的時候,中間人特別叮囑過,千萬別被九州安全局的人發現,不然麻煩很大的。

林白辭屈指一彈。

啪!

香菸掉在了齊恆面前。

地板上沒有尿液,但是肯定不乾淨,以齊恆的地位,這無異於羞辱了,但是他能屈能伸,不用林白辭催促,主動把香菸點燃,抽了一口。

“兄弟,不管什麼事,都可以商量!”

齊恆走了過來:“我齊恆對待朋友怎麼樣,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齊恆只是想敷衍林白辭,趕緊把這件事擺平,讓他不再追究,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抽了兩口煙,他越看這個青年越順眼,想和他做朋友了。

“詳細介紹下這個手串的來歷!”

能不能吃掉先不管,先把那位神明找出來。

“是一個掮客主動來找我的,說有好東西,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什麼沒玩過?能讓我們感興趣的實在不多了!”

齊恆介紹:“隨後通過那個掮客,我認識了張大師,讓他算了一卦,你還別說,真靈,然後我就買下了這串轉運佛珠!”

“張大師說這個手串可以讓人轉運,想做什麼的時候,祈禱一下,就會心想事成!”

齊恆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着林白辭手中的手串,很想立刻奪回來。

“張大師住哪?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林白辭詢問。

“我不知道他住哪兒,也沒聯繫方式,都是那個掮客牽線,我去的時候,還戴着頭套。”

齊恆抽了一口煙:“你敢信?如果是在國外,打死我都不會同意這種見面方式!”

“那個掮客呢?”

林白辭追問。

“我有他的電話,不過他說了,沒事不要隨便聯繫他,他不會接。”

齊恆在好友牌香菸的影響下,有問必答。

“給那個人打電話,就說你的二代朋友想買轉運佛珠!”

林白辭吩咐。

齊恆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手機,給那個掮客打了過去,但都是無人接聽。

“你看?”

齊恆攤手,表示無能爲力。

林白辭思索,如果只是普通的神忌物濫用案件,他自己都懶的審問,直接上報安全局,讓對應的部門來處理就是了。

但這次事關神明。

“那個掮客下次聯繫你的時候,立刻通知我!”

林白辭叮囑。

“嗯!”

齊恆看着林白辭手中的手串:“這個,能不能還給我?”

林白辭想了想,丟給齊恆:“不要再用它!”

“一定,一定!”

齊恆接住轉運佛珠,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就像是林白辭的觸摸把它弄髒了似的。

林白辭知道不給齊恆一些震懾,他肯定不會聽話,所以他從掏出了佛牌鬼嬰:“你看這是什麼?”

齊恆擡頭,看到林白辭提着一條金色的鏈子,鏈子下面,掛着一塊比麻將牌大兩圈的金屬牌子。

“佛牌?”

齊恆見過類似的東西:“是從暹羅請回來的嗎?”

據說娛樂圈的人愛用這玩意,爲了紅,會用佛牌養小鬼。

“你再看看?”

林白辭微笑。

齊恆瞪大了眼睛,佛牌的正面,是一尊佛像,不是莊嚴肅穆,而是猙獰惡煞,背面則是一個小鬼。

唧唧!唧唧!

洗手間內,突然響起了嬰兒詭異的哭聲。

齊恆嚇的一哆嗦:“神……神忌物?”

“看你背後!”

林白辭提醒。

“背後?”

齊恆扭頭,看到一個嬰兒,正趴在他的背後,下巴擱在肩膀上,大眼睛盯着他。

“嘎!”

齊恆當即嚇的寒毛直豎,整個人跳了起來,伸手去扒拉鬼嬰。

咔!

鬼嬰的尖牙,咬住了齊恆的手。

“記住我的吩咐,不然後果,你懂的!”

林白辭威脅完,把佛牌揣進了口袋:“走了,拜拜!”

被鬼嬰觸摸過的人,會連續做噩夢,無法入睡,林白辭要讓齊恆時刻記着他的吩咐。

“大哥,大哥,我一定聽你的,你別害我呀?”

齊恆哭着追了出去。

等在洗手間外的五個人,看到林白辭出來,正準備嘲笑一下,問問他小便池的味道怎麼樣,結果就看到齊恆哭着跑了出來。豁!

怎麼回事?

齊恆身上怎麼這麼大的尿騷味兒?

還有這臉怎麼腫了?

“齊哥,你怎麼了?”

“恆子,你哭什麼?”

“這小子幹什麼了?”

五個狐朋狗友,面面相覷。

林白辭回頭,不耐煩的呵斥:“你很煩,別再跟過來了!”

齊恆下意識止步。

“齊哥,幾個意思?”

衆人不明白,齊恆爲什麼慫了?

齊恆雙手,用力搓了搓臉頰:“我……我背上……”

“你背上怎麼了?”

有個人狗友轉頭看了一下:“沒東西呀?”

齊恆聽到這話,大着膽子回頭看了一眼,同時感受了一下背上的重量,確定沒有嬰孩趴着後,他結結實實的鬆了一口氣。

媽的!

泡妹子踢到鐵板,也是沒誰了。

二代圈內,齊恆惹不起的人沒多少,而且他都知道,幹不出不長眼的事情,可神明獵手這種,又是另一種層次的圈子了。

……

林白辭回到吧檯的時候,沒找到紀心言,問了酒保,酒保猶豫了一下,沒敢說。

林白辭想了想,往酒吧外走去。

茶妹應該報警了,估計正在酒吧外等着呢。

果然,林白辭出了酒吧,就看到紀心言站在不遠處,正紅着眼,流着淚,給認識的人中,那幾個比較有能量的打電話。

她在拜託朋友,想盡快解決這次的衝突,把林白辭救出來。

“心言!”

林白辭喊了一聲。

茶妹轉頭,看到林白辭出來了,立刻喜極而泣,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然後又推開,仔細的打量。

“他們打你了嗎?”

“我沒打他們,他們就該燒高香了!”

林白辭呵呵一笑。

惹急了老子,直接讓肌肉佛把他們錘成一灘爛泥,塞馬桶裡沖走。

茶妹檢查了一下,看到林白辭的確沒捱打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就是自責:“都怪我,都怪我,剛纔不該那麼應對那個二代的!”

“爲什麼要自責?”

林白辭安慰:“漂亮又不是你的錯?我如果不認識你,在街上看到你,也想問你要微信!”

“走吧,咱們以後不來這種地方了!”

紀心言抱住了林白辭的胳膊:“去迪士尼,去環球影城,或者去郊外野營。”

不等林白辭掏出手機找代駕,旁邊已經有守在這裡,穿着制服的代駕員過來到了。

“刀哥,你看!”

搭檔扯了扯刀哥的袖子,指着林白辭給他看:“那小子出來了,好像沒捱打!”

“不會吧?齊恆今天當大善人了?”

大哥意外,齊恆的狠,可是出了名的。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青年的背景比齊恆更大?”

搭檔猜測。

“……”

刀哥一琢磨,想起了人家面對自己時的那股雲淡風輕的姿態。

“他們找了代駕,上車了,是一輛奔馳amg!”

搭檔眺望:“這車好像二百萬左右!”

“別管多少萬,都是咱們惹不起的人!”

刀哥決定,以後見到類似那個青年打扮的人,繞着走。

……

車上,紀心言情緒不高。

林白辭想安慰他,魯長鳴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明天市裡一把手突然要來園區視察,我想去要點政策和扶持,所以合約,你看後天或者大後天籤,行嗎?”

魯長鳴道歉。

像這種領導視察,魯長鳴以前提前就得到通知了,但現在公司快垮了,自然也就沒機會了,不過他想去試試。

“可以,籤合同不急,鳴哥的大事要緊!”

“謝謝你了,那就這樣,我還要連夜準備材料!”

客氣了兩句,兩人掛了電話。

“哎呀,別難受了,要實在過意不去,給我帶七天早飯!”

林白辭擼貓一樣,揉了揉茶妹的頭。

“別說帶飯,洗腳都行!”

紀心言決定,以後打死不來酒吧。

“這可是你說的!”

林白辭準備取笑茶妹兩句,突然聽到了跑車飛速駛來的聲音,還有汽車和人體被撞翻的碰撞聲,他想都沒想,一個側身,撲在了茶妹身上。

下一秒,

一輛失去控制的法拉利,從後面撞在了林白辭這輛AMG的車尾上。

砰!

嘩啦!

玻璃碎了,潑水一樣,灌進車內。

嘎吱!

奔馳的輪胎和地面摩擦着,滑了出去,足足十多米,直到撞在停在馬路牙子上的一輛大衆途觀,才停下來。

現場,慘叫聲,驚叫聲,響成一片。

駕駛位上的代駕已經暈過去了,氣囊彈出,裹着他。

車門變形,林白辭卯足全力,左腳瞪了出去。

砰!

車門飛走。

林白辭抱着紀心言,趕緊下車。

誰知道奔馳撞成這樣,會不會起火。

反正汽油肯定是漏了,嘩嘩的,林白辭能聞到味道。

“你沒事吧?”

林白辭看了看茶妹,還好,沒暈過去。

紀心言看到奔馳的慘樣,回頭,又看到法拉利這一路衝過來,撞翻了不少行人,她終於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你呢?你呢?”

紀心言雙手在林白辭身上一陣檢查:“流血了嗎?”

“你先去路邊休息。”

林白辭跑到駕駛位,已經有熱心人在幫忙開車門,想救出代駕,但是車門變形嚴重,拽不開。

“我來!”

林白辭拍了拍熱心市民。

“得用工具”

熱心市民提醒。

林白辭脫下衣服,在手上摻了兩圈,接着朝玻璃窗捶了兩拳,把剩下的玻璃弄掉,然後抓在了車窗上:“你讓讓!”

“我說了不行……”

熱心市民剛說完,就看到車門在那個青年的拉扯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嘎吱!嘎吱!

車門肉眼可見的被拽的變形,然後砰的一聲,被拽開了。

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在拍視頻,看到這一幕,都驚呼了起來,

徒手拽車門?

猛男呀!

牛逼!

紀心言看着林白辭把代駕救出來,放在地上,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臉頰很紅,也很燙。

剛纔那種情況下,林白辭不是自救,而是第一時間撲到了自己身上,保護自己,這讓紀心言感動的無以復加。

因爲在撞擊的剎那,林白辭肯定來不及思考,他應該是出於本能,先保護自己,這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的位很高。

茶妹想多了。

林白辭的身體素質彪悍的一匹,別說不會受傷,即便重傷,還有神恩筋肉燃燒和神忌物長生罐兩張底牌,就算殘廢了,都能修復。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交通,交警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事情也弄清楚了。

法拉利的車主是酒駕,而且和女朋友吵架了,一個沒忍住,就發泄似的踩油門飆起了車,結果失控,撞了一路。

“咱們也太倒黴了!”

紀心言無語,哪怕晚幾分鐘開出來,也不會被撞。

林白辭倒是覺得,說不定是自己用了那個轉運佛珠後的污染效果,導致自己黴運降臨。

鑑定結果很快出來,法拉利車主全責。

林白辭和紀心言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大礙,但是交警建議去醫院做個檢查。

林白辭不用,不過陪着紀心言坐着救護車,去醫院檢查了一遍。

等出來,都晚上11點了。

學校肯定是回不去了。

林白辭叫了個網約車,去希爾頓酒店。

“住五星?太奢侈了吧?隨便找一家就行了!”

雖然林白辭不差錢,但是紀心言還是要勸一勸,不然會顯得敗家。

“你就別管了!”

林白辭安慰。

“我夜不歸宿,是不是向輔導員報備一下?”

紀心言擔心。

“這個你也別管了!”

林白辭大包大攬:“我來安排!”

……

張葉今天值夜班,百無聊賴的站在前臺,也不敢刷手機。

算算時間,林白辭好長時間沒來了。

要不要發個微信問候一下?

張葉在糾結,突然看到有人進來,剛要鞠躬說你好,發現是林白辭,不過沒來得及開心,就看到他身邊跟着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林先生,晚上好!”

張葉沒敢喊林白辭的名字,主要是不知道紀心言的路數,萬一林白辭不想讓那個女生知道他經常來這裡呢?

“葉姐,今天你值班?”

林白辭寒暄了兩句,讓張葉開兩間房。

“好的,稍等!”

聽到兩間房,張葉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想多了,林白辭不是帶妹子來打撲克的。

紀心言聽到兩間房,瞄了林白辭一眼,然後揹着雙手,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葉辦事很利索,拿了房卡,帶林白辭兩人上樓。

“你經常住這裡?”

紀心言看得出來,林白辭對這裡很熟悉,還有那個穿黑絲的前臺小姐,絕對認識林白辭。

說不定還有一腿。

“不長住!”

林白辭懶得解釋金映真是這裡的VIP,爲了自己,在這裡訂了一年的行政套房。

“太晚了,趕緊休息!”

林白辭先把紀心言安頓好,這纔去他的套房。

張葉跟了進來,幫忙調空調的溫度:“你要泡澡嗎?我去放水!”

“不用,衝個澡就行。”

林白辭脫掉外套,坐在了沙發上。

“要喝水嗎?”

張葉走到了林白辭背後,幫他按摩太陽穴。

十指輕柔。

林白辭跑了一天,正好需要放鬆一下,於是沒有拒絕。

“這個力道可以嗎?”

不知不覺中,張葉往前靠了靠,用肚子貼住了林白辭的後腦。

“我女朋友在隔壁呢!”

林白辭故意逗張葉。

張葉的手指,頓時一僵,心虛的看了一眼房門。

“你……你女朋友不是金小姐嗎?”

張葉緊張。

“逗你的,她是我同學,今天出來玩,出了車禍,耽擱了,回不去學校了。”

林白辭解釋。

“啊?車禍?嚴不嚴重?”

張葉擔心。

“人沒事,不過那輛奔馳轎跑完蛋了!”

林白辭說完,突然覺得有必要趕緊買輛車。

自己有車,是真的方便,林白辭今天晚上打車,等了好一會兒,而且裡面的味兒真的是,一言難盡,他的嗅覺太靈敏,實在受不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車,那是一個私密空間,幹什麼都行。

“啊?”

張葉驚呼:“誰的責任?還有你上保險了嗎?那麼貴的車,包賠嗎?”

“不知道!”

林白辭哪經歷過這個,好在不缺錢,所以不着急。

張葉看着林白辭漫不經心的態度,羨慕的一批,這就是有錢人的從容嗎?她自己的小電驢撞了,都會心疼半天。

“白辭,你……你晚上,需不需要人陪?”

張葉大着膽子問了出來,她害怕錯過這次機會,下一次再見林白辭,就是幾個月後,甚至幾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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