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農桑,務耕田,是大相國的基礎和傳統,所以二月二這一天,人們會舉行各種慶祝儀式,集市上更是熱鬧非凡。
肖熙玥來到集市上,這也逛一下,那也看一下,覺得非常歡喜,但是她卻不買東西。
“姐,要不我們去胭脂齋看看吧,你要不要買些新花樣塗塗你那蒼白的臉?”
“一邊去,我哪裡蒼白了,這叫冰肌玉骨、粉妝玉砌。我看這裡的東西好是好,但還算不上精緻,可貴在於是純手工打造,無毒副污染。走,我們去吃點東西。”
“那還去瓊玉樓吧,你最喜歡了。”
肖永延帶着肖熙玥來到瓊玉樓,店小二直接帶着他們來到二樓翡翠閣,閣內裝飾精巧華麗,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才待得起地方。
“照常來一壺玉湖酒,再來兩個小菜。”肖永延吩咐小二道。
待小二退出門去,肖熙玥嘀咕到“你怎麼就不問問我喜歡吃什麼呢?”
“那小二都知道,不就你喜歡的翡翠蝦仁和水晶牛肉嘛。”
“也行也行。”
“怎麼,改性啦?我看不會,要不然你也不會假裝摔倒推了那長孫弘的相看吧。”
肖熙玥真想罵髒話,“敢情你們都是這麼想的嗎?我有傻到那個樣子嗎?”
“難保不會。”肖永延翹着二郎腿躺在塌上。
肖熙玥也不想和肖永延爭辯,似乎毫無意義。
兩人正說着,樓下響起一陣古琴聲,悠揚綿雅,像竊竊的私語,又似塞外悠遠的天空,沉澱着清澄的光。
“來,去看看,魁首阮玉兒出場了。”
肖熙玥跟着肖永延來到門廊外,只見一樓中央已搭好一張圓形舞臺,阮玉兒坐在其中,面帶紗簾,十指芊芊,柔弱無骨,卻又彈得根根顫人心絃。好一個妙女子,肖熙玥倒是對這阮玉兒很感興趣。
“這阮玉兒纔來一月,便使得這玉瓊樓成爲京城文人雅士的必入場所,厲害厲害。”肖永延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你不是說你天天在書房嗎?怎麼這種事都知道?”肖熙玥不禁懷疑起她的弟弟來。
“讀書也不妨礙我打探消息啊,不出一室通曉天下,這是我的本事。”肖永延這話說的愣是大言不慚。
肖熙玥不免翻了個白眼。這魁首阮玉兒談完一曲便倚身退場,臨走之前朝着肖熙玥這兒看了一眼,這一眼看的肖熙玥一股子**,有點頭暈目眩。好一個風情女子,肖熙玥心想,這可是我一輩子也學不來的本事。
“長孫公子,好巧,在這裡碰到你了,怎麼今天也來看魁首?”
肖熙玥聽到肖永延的話,立馬從剛纔的眩暈中回過神來,轉過身來,只見一白衣公子,玉冠於頂,雙目朗日月二眉聚風雲。肖熙玥有點看呆了。
“肖公子,見笑了,今日是二月二,自是來湊個熱鬧。這位是?”長孫弘跟肖永延打過招呼,便打量起肖熙玥來。
“這自是我家長姐,摔倒暈倒的那位。”後面半句肖永延是貼着長孫弘耳邊說的,但肖熙玥還是聽到了,她瞪了肖永延一眼,恨不得把他瞪出個窟窿來。
“肖妹妹好。” 長孫弘向肖熙玥作了個揖。
“長孫公子客氣了。”肖熙玥也側身還了個禮。
“肖公子,要不賞光去我那裡坐坐?”
“好啊。”
長孫弘做了個請的手勢,肖永延便不客氣的徑直向玲瓏閣走去。肖熙玥呆在原地不動,長孫弘也沒動,如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肖永延的聲音從玲瓏閣裡飄了出來。
“唉,你們兩個怎麼還不進來?”肖熙玥這才向玲瓏閣走去,她真是尷尬死了,你這長孫弘邀請的是肖永延,可沒帶上我一句啊,倒是站在那裡話也不說,看我出醜嗎?算了,反正先前也算是一個大丑了。不和你計較。
長孫弘站在肖熙玥身後,看着這纖長身影,無聲的笑了笑,也跟着肖熙玥進了玲瓏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