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邁着小‘腿’不斷的跑,她要去報警,她要讓那些壞蛋進監獄。
“伊莉莎,你跑不了的,快跟我回去!”凱瑞在後頭吼叫着。
伊莉莎人小‘腿’短,怎麼可能跑的過一羣大人,剛剛跑到巷子的出口處,身後一隻大手伸了過來,一下就將瘦小的她給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些壞蛋,放開我!”伊莉莎掙扎着,小嘴又要去咬人,可惜凱瑞這回已經有了防範,他脫下伊莉莎的鞋子,褪下襪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伊莉莎小嘴被堵,雙手雙腳不斷掙扎。
“嘿嘿,小伊莉莎,放棄掙扎吧,我們可是要送你去享福的,遠離這貧窮骯髒的貧民窟,過上流社會的生活,這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凱瑞說。
“唔唔唔。”伊莉莎不斷蹬着小‘腿’,兩隻小手不斷拍打他,可惜她人小力氣也小,在體格雄壯的凱瑞面前根本是在做無用功。
凱瑞單手抱着伊莉莎,朝前面大街跑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後。
……
外面的大街上,葉白歌揹着單瑤瑤悠閒的走着,單瑤瑤趴在葉白歌背上,手裡拿着單反對着街邊的各種景‘色’不斷抓拍。
突然,她感覺到身下的男人停下了腳步,歪着腦袋似乎在聽什麼。
“小白鴿,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單瑤瑤問。
“嗯,沒什麼,好像聽到了之前賣‘花’小‘女’孩的聲音,嗯,可能是錯覺吧!”葉白歌聽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職業病發作,看來自己是太敏感了!
“哦,如果真能遇到剛纔那個賣‘花’的小‘女’孩,倒是不錯,那麼可愛美麗的天使,看的我好像把她帶回去。”單瑤瑤說。
“想要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孩,很簡單啊,你趕緊去找個人嫁了,生一個不就行了!”葉白歌道。
單瑤瑤沉‘吟’了一會兒,突然道,“我想嫁,你敢娶嗎?”
“咳咳,當我沒說。”葉白歌突然覺得跟一個心底裡可能喜歡自己的大齡剩‘女’說嫁人的話題,是在給自己挖坑。
“哼。”單瑤瑤哼了一句。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抱着伊莉莎跑出來的凱瑞一頭撞上了正從T字路口經過的葉白歌兩人。
“哦,對不起,對不起。”凱瑞一邊道歉,一邊抱着伊莉莎衝了出去。
“這是什麼人啊,這麼沒禮貌!”單瑤瑤嘀咕着,接着她好像看到了什麼驚人的東西的一般大叫了起來,“小白鴿,是天使,是那個賣‘花’的小‘女’孩,那個人抱着她跑,天啊,她嘴上塞着襪子。”
“唔唔唔。”伊莉莎也看到了之前買她‘花’,還跟她合影的大姐姐,大哥哥,她淡藍‘色’的眼睛瞪的溜圓,唔唔叫着。
在凱瑞跑出去的時候,葉白歌就看到了被他夾在懷裡的伊莉莎,在看這夥人的裝束打扮,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不是什麼善類。
紋身,社團,綁架?
葉白歌想着,腳下卻沒有猶豫,揹着單瑤瑤幾個箭步一下就竄到了凱瑞身前,攔住了他。
“將你手上的‘女’孩放下!”葉白歌冷冷的說。
凱瑞看着突然竄到自己身前的葉白歌,着實被嚇了一跳,靠,好快的速度,這是遇見鬼了嗎?
“喂,黃皮猴子,少管閒事,走開!”褐發青年掏出一把匕首揮舞着。
凱瑞鎮定了下心神,看着葉白歌道:“兄弟,黑手黨辦事,不想惹事上身的話,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黑手黨,呵呵,就你們這樣也算黑手黨?!”葉白歌冷笑。
“這,這,我們是黑手黨外圍的黑魁黨,怎麼不算黑手黨,黃皮猴子,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識相的給我讓開,不然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凱瑞眼神‘陰’狠道。
“呵呵,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你們這些打着黑手黨旗幟在外圍耀武揚威的傢伙,在我看來,都是垃圾。”葉白歌揹着單瑤瑤,也沒放她下來,就那樣戰着,對着面前的五六個‘混’‘混’說道。
“黃皮猴子,你這是在找死,兄弟們,讓他見識我們的厲害,砍他!”
在凱瑞的聲音中,褐發青年嘿笑一聲,衝向葉白歌,手中閃爍着白光的匕首捅向了葉白歌腹部。
葉白歌等他來到跟前時,纔不緩不忙的擡起右腳,一腳踹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這一腳正中褐發青年的腹部,直接將他踹飛了七八米,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說了,你們其實都是廢物,還黑手黨,我看你們是在黑黑手黨!”葉白歌道。
“中,中國功夫?!”凱瑞嚥了咽口水,有點膽怯了。
葉白歌慢慢將踢出去的腳收了回來,淡淡的看了他人眼,“沒錯,正宗的中國功夫,趕緊放人。”
“不要怕,一起上,剁了他。”凱瑞道。
聽到凱瑞的命令,其餘三人一起衝了上來,可惜,跟褐發青年一樣,三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躺在地上哼哼輕輕。
“你,你要幹什麼?這,這裡可是巴黎,這裡是我們黑手黨罩着的地方,你惹了我們,你就完蛋了!”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了的葉白歌,凱瑞雙‘腿’不斷打顫。
“是嗎?那我倒要惹惹看了!”葉白歌說着,一個箭步竄了上來,
凱瑞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了葉白歌的右腳飛起。
砰的一聲悶響。
一股劇烈的,彷彿要被撕裂一般的感覺從凱瑞的襠下傳來。
葉白歌這一腳,正正的踢在了的襠部,雖然沒有用重力,但是凱瑞還是覺得自己脆弱的蛋蛋好像痛的要碎了一般。
只見凱瑞的臉‘色’瞬間從正常變成紅‘色’,接着又變成了青紫。
“蛋碎的感覺如何!”葉白歌輕笑道。
凱瑞已經沒辦法說話,他手一鬆,夾在腋下的伊莉莎頓時掉了下來,被葉白歌一手扶住,而凱瑞則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一張臉變的非常扭曲,口中直吸冷氣。
“滾!”葉白歌冷哼,環顧了一圈躺在地上的‘混’‘混’,在葉白歌那森冷的目光下,衆多外國‘混’‘混’一個個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連滾帶爬扶起倒在地上的凱瑞遠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