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帶着蘇顏，來到一道天塹前，化身成一盞混沌光燈。
“徒兒，拿着燈跳下去。”
“嗯。”
蘇顏化身人形，抓着油燈，跳下了天塹。
“瞬移過來不就行了，師父費那麼多體力做什麼？”
“萬一有一天，你不能用神力了，是不是要靠自己的腿？”
“……那倒是。”
“所以不能總依賴神力，而忽略了自身的能力。”
“徒兒知道了。不過，就算我沒有神力了，還有系統能力。”
“系統力量也是外力，如果你沒有生子系統了呢？”
“那我可能就死翹翹了。”蘇顏回道：“我之所以能活着，起初就是因爲綁定了生子系統。若非有這股外力，咱們的師徒緣分也不會有。”
“爲師也欠下系統一個大因果。”
“算徒弟頭上就行。”
蘇顏落到了天塹之底，腳踏實地。
這裡漆黑一片，混沌光燈也只能映亮方圓三米，系統地圖也差不多就是混沌光的範圍。
“先不說那些了，這裡是哪兒？”
“墟域。原本是虛界的鬼獄門。這裡連通着九幽地獄。之前溫瑾被關在九幽地獄，我打算從這裡過去救他。等我到了八十一重，溫瑾已經離開了。想着應該是你用伴侶標記召喚了他。”
“是。”蘇顏想起溫瑾的慘狀，嘆了口氣，“他在地獄裡遭了大罪。連最愛的孩子，都給我帶着，看來是憋了一腔怨恨。”
混沌光閃爍了下，“有墟。”
當即一縷混沌光飄離了油燈，映亮了蘇顏左邊，一具漆黑的人形墟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兩隻眼睛的地方，是兩個黑洞，彷彿漩渦能把魂魄吸入其中。
蘇顏忙定了定心神。
混沌光穿過墟……墟便化成了一縷灰氣消散。
“師父，這些人形墟，是怎麼回事？神界也有。青凌幻說，有的堪比神君的實力。”
“這些人形墟，本是人死後進入鬼界的人魂。不過這裡的都是剛剛融合的，還沒有意識。等有了意識後，他們會離開鬼門，前往其他各界。成爲高階的墟，在各界製造禍亂。”
“師父的意思是，若有人制造墟，就是在這裡！”思及這裡連通九幽地獄，“會不會是魔神？”
“你說製造墟嗎？”
“嗯。”
“六界分化後，一些規則碎片墟化，無可避免。”
“不是這個墟，而是令墟有意識，甚至能和人魂、神獸軀殼、神格等等融合的操縱者。”
“……這個還沒有發現。”擎猶豫了一下回道。
“嗯。”蘇顏拿着混沌光油燈，繼續往前走。眼看着擎用混沌光，輕而易舉的就把墟清除了。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扇門前。
蘇顏詫異的看着這扇門，“這是！九魔甲上的傳送門嗎？”
因爲她用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寶器，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而且上面還有各界的定位星盤。
“難道操縱者是魔尊？”蘇顏繼續道，“可是魔尊不是去了原界。”
“他是去了原界，但九魔甲沒去。”擎示意蘇顏把傳送門收起來。
“這怎麼收？現在它是無主之物嗎？”
油燈的燈芯，又飄出了一絲混沌光，落在了傳送門上。
一滴紫金色的血，被混沌光逼了出來，在要逃跑的時候，被混沌光化成了一縷魔氣消散。
而傳送門在成爲無主物後，變成一個黑色盒子。
“是魔尊的血，應該是他把傳送門放在這裡的。”
“爲什麼要放在這裡？那些墟，是通過這裡到達各界的嗎？”
“墟並不需要。但魔尊此舉，肯定有他的用意。”
“要不要在這裡等一等，剛纔師父把魔尊的血逼出，定然會驚動到用此門的東西。”
“可以。”擎回道。
蘇顏滴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在黑色盒子上。
然後把它收進了系統空間裡，給小美檢查這個傳送門，有沒有其他的貓膩。
很快，小美便對蘇顏道：【這個傳送門，比以前多了一個空間。】
【空間？】
【是的宿主，空間裡全是墟！正好可以給小美研究一下。】
【呃！有沒有危險？】
【在小美的世界，就是主系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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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拉倒吧，晏沢讓你更新你就更新，讓你幹啥就幹啥。】
【……】
【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纔可以研究那些墟。】
【謝謝宿主，小美一定保證安全。】小美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看來這些墟的數據，是她想要的。
“師父，那個傳送門裡面還有一個空間，裡面全是墟。”
“……哦？”擎也有些意外，“九魔甲確實有個空間，大小堪比一域。不過我記得，這個空間是在腕甲上。看來魔尊把腕甲融入了傳送門內。”
蘇顏變成了一隻小白鼠，藏在一塊巨石後面。
混沌光油燈，也收斂了光芒，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油燈。
蘇顏依靠着油燈，漸漸地開始打盹兒，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油燈內，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一道灰色身影，由遠及近。
最後來到油燈前停下。
油燈亮了，一道結界籠罩住了蘇顏。
擎化成人形，邊走邊對灰色身影道：“走吧。”
“傳送門呢？”灰色的身影問道。
擎道：“送給我徒弟了。”
“你！裡面有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
“收手吧，你不會成功的。”
“爲什麼？！”
“告訴你一個……對你來說，很不幸的消息。”
“什麼消息？”
“凡事，只要我徒弟一摻和，那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會失控。最後以我徒弟的意志爲最後落幕。無論是現在……特別是以後！”
……
蘇顏睡醒了，發現自己一個人被結界籠罩着，油燈師父早就不見了蹤影。
【小美，我師父呢？】
【沒注意。小美光顧着研究墟了。】
【……追溯一下時間。】
【好的宿主。】
然，追溯時間，也只有一道灰濛濛的影子，和擎變成絕色少年後，帶着影子離開的畫面。
再就是黑暗。
【師父認識那道灰色影子嗎？】
【應該是的。對了宿主，主系統不是讓咱們調查，系統數據怎麼和墟融合的嗎？】
【嗯，1000宇宙積分呢，必須要拿下！】
【小美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