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亡靈魔法師來說,最爲常見的戰鬥方法自然也就是召喚亡靈生物,不過,如果是讓一個有經驗、達到了一個高度的亡靈魔法師來進行說明的話,這不過是最爲低等的亡靈魔法師的戰術方法。
而吉爾斯也正是這樣的人物,作爲一個亡靈魔法師,雖然等級只是達到了真綠的等級,但這卻是因爲他最初並非是亡靈魔法師,他曾經是生命祭祀,只是到了最後,不知爲何什麼緣故,才成爲了亡靈魔法師。
正是因爲曾經是對於生命有着深入認知的職業,所以,此時的吉爾斯比起任何的一個人都要明白,亡靈魔法師的力量所在,那就是那份愚生命截然相反的,名爲死亡的境界,不斷的汲取生命力,作爲生命的終端而存在這世上的一個神聖而肅穆的概念。
和魔女這種究極的生命一樣,這世上還有着唯有亡靈魔法師能夠達到的境地,那被稱爲“巫妖”,但和魔女這種特殊的情形又有所不同,成爲的巫妖的方法並不隱蔽,只不過,難以達到而已。
而作爲巫妖,最爲典型的力量便是生命汲取,毫無道理可言的,只要是鎖定了目標,那麼就能夠將對方的生命力、甚至力量、經驗都吸取,是一種單單是存在就代表着犯規的事物,就如同里奧瑞克一般,是真正的不應當存在於這人間的事物……
而作爲一個強大的亡靈魔法師,吉爾斯也是擁有着這樣的能力,只是不可能如同巫妖那般無解,對於他,這是一個強大的招式,是一個技能,也是他最強的殺手鐗,甚至是對自己的身體都進行了魔法的加固。
對於他這種等級的魔法師,往往是能夠對自己加護三個甚至四個魔法的,然而。吉爾斯的身上只有一個,只不過,和那些有着間隔和條件的魔法不一樣,那是永久性質的。而且,嚴格說來,那也並非是魔法,而是詛咒。
而被這種方式所汲取的生命力則會變質,然後累積在身體的表面。形成帶有詛咒和毒的互盾,對於攻擊的抵擋,甚至超過了魔力之盾的防護……
“吸血鬼之觸”,正是這個詛咒的名字,只要是碰觸到了吉爾斯的身體,就能夠直接的抽取對方的生命力,再加上本就如同統領着大軍的亡靈魔法師必備技能,以及遠距離、近距離都沒有施法延遲的“生命汲取”,吉爾斯近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
現在的吉爾斯卻感覺到了壓力,曾經和他在交戰之中。讓他產生了這樣感覺的除了這次,也就只有那位親王了,那是一種次元的差距,是完全的力量的差別,但是,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眼前的這個在力量等級上甚至都不如她的少女讓他產生的並非是差距太大的那種絕望感,而全然的是一種無力,那種感覺,就如同是用自己的手將自己提起來一樣,簡直給人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所有的行動。所有的動作,無論是自己所召喚出來的亡靈,又或者是自己釋放出來的魔法都像是被花影事先的知道了一般,全都以最爲精確的角度、方式躲了過去。甚至是可以抓住那最小的契機,進行反擊。
就在一個瞬間,吉爾斯卻是終於等到了花影進入他所設好的圈套之中,在數個亡靈做出攻擊的瞬間,他也是立刻釋放出了“生命汲取”的技能,而角度也完全的將花影閃避的方向封死了。
這也是吉爾斯所思考出來的最佳策略。假如是讓花影繼續這樣的閃躲下去,那麼也不是辦法,所以他也就操縱着自己的傀儡,強行的營造出了這種正面拼比力量的局勢。
“生命汲取”畢竟是魔法,中招的話,確實是Bug一樣的效果,但在中招之前,將這魔法破壞的話,卻也不是問題,而這也就需要至少同等程度的氣或是魔力了,吉爾斯也並不認爲自己在這方面會落於下風!
可是……
“終於,讓我看清了……”
淡紫色的豎瞳直視着吉爾斯,而銀髮的亡靈魔法師在這時候也是稍微變了神色,但是,他一點也不相信自己的那股不詳預感,他不認爲花影能夠以其他的方式破解他的魔法!
只看見花影陡然之間擡起了手臂,而她手中握着的森白骨劍也是剎那間劃出了一道閃光,而在她的身前,那普通詛咒般的魔法光團直接的開始扭曲起來,如同風扇之前的氣霧,轉瞬之間,就消失在了花影的身前。
“怎麼可能?!”
就在吉爾斯驚訝的叫出聲之時,花影整個人都化爲了一道殘影,銀色的長髮在空氣之中留下了一道耀目的光彩,所過之處,所有的亡靈都像是被打散的塵土一樣破開、碎裂……
只不過是眨眼的間隙,花影就來到了吉爾斯的眼前,而在那雙豎瞳中映照出了各樣的流彩,順應着她所總結出來的規律,花影出劍了,本應該會被“吸血鬼之觸”累積的生命力互盾抵擋的劍卻是沒有半分停滯的在吉爾斯身上留下了一道傷痕,而這則還是開始!
完全的盯準了所有魔法師都具備的弱點,作爲魔力迴路的節點,花影反手就是一劍,而在回身之時,她則是站在了吉爾斯身後不遠處,而吉爾斯卻也是在身上兩處傷口的作用之下,到了下去……
“哎呀小花影還真是快哎!下面好像就要等千早和法爺他們……”
“說什麼蠢話啊!我們可是比你們還快的說!”
這是千早輕鬆的聲音,而等到花影和千秋看過去是,也只是見到身上的袍子出現了焦黑,卻並沒有問題的法爺對着這邊揮着手,在他的身邊則是躺着渾身焦黑的隆薩姆……
“哎呀哎呀那個,說實話,我其實也沒有注意到的說,但是我承認,我的出力有些過了,啊哈哈……”
在法爺有些尷尬笑起來的同時,千秋卻是狐疑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