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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汪太啊~話說,紅毛先生今天似乎是傻了的樣子哎~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你快點看看的說!”
“你不要每次叫一個人都加上‘小’字啊,雖然我的確也不老,但年齡上比起你還是要大上一些的喵!”
“不要在意細節啦!這樣的話會找不到母貓的!”
“嘁!”
千秋和汪太兩人見到艾德琉隆臉稍微有些扭曲的看着他們,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話,如果是其餘的人恐怕會嚴陣以待,但是,對於千秋和已經被他感染了的汪太的話,這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緊張感啊,搞笑系角色怎麼可能能夠一板一眼的認真做事呢?!
“真是、真是不能忍受,竟然會被你這種賤民誤打誤撞的撞破我的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帶給我侮辱!”
艾德琉隆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說他是一個崇尚着個人武力的傢伙,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對於自己的智力還是非常有自信的,而此時此刻,卻被這無疑是個逗逼的傢伙給看穿了,這簡直是莫大的屈辱。
“阿拉~纔不是誤打誤撞嘞~千秋大人我可是從根本上把你這個傢伙看穿了啊!一切的反o派都是紙老虎而已啊!所以,快點膜拜偉大的千秋大人吧!信千秋得永生的說~”
完全的把艾德琉隆當成是猴子了一樣,千秋拍了拍胸口,大聲的說道。那得意的樣子,就好像是附加了嘲諷的光環一般。直讓艾德琉隆臉色發青了一樣,對於這個內心高傲的人來說。千秋可以說是天生的死對頭一樣。
“哼!還真是丟臉啊!不過,只要在這裡把你這隻猴子殺掉的話,應該也就沒問題了,雖然可能會有些浪費了,但是這其中的損耗也是值得的!”
“哎?這種馬上就想要飆大招,卻總是會馬上被勇者幹掉的反派小嘍嘍的臺詞是什麼鬼啊!這個也太老套了吧?!”
聽見了艾德琉隆的話之後,千秋的第一反應一如往常的脫線,相當乾脆的摩挲着下巴,同時也是一副掉以輕心樣子的看着正一臉陰險笑容看着他的艾德琉隆。望着這個正一隻手放到了頭上的男人,似乎是很期待之後的劇情一樣。
“千秋!快阻止他!他應該是想要解放收集到的生命力了!”
“哎?要阻止嗎?可是在這種出發劇情的時候,不應該好好的等着劇情開始嗎?而且,你不覺得,其實現在紅毛先生的姿勢很帥嗎?暫停學姿勢什麼的很重要的說!”
偏過了腦袋,千秋對着身邊一副驚訝的汪太淡定的說着,那有理有據的說法,讓人恨不得想要抽他一爪子,而汪太在這時候。自然是懷疑起來了自己會這麼淡定的跟着這傢伙來到這邊,是不是太蠢了,不過,不等他得出結論。千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哦哦!果然啊!紅髮先生對於這個髮型相當情有獨鍾的說!看!還用這麼帥的姿勢把頭巾拆掉了的說!”
“……”x2
只見艾德琉隆因爲已經被識破了,所以也覺得隱藏沒什麼必要了的緣故而摘下了頭巾,隨意的丟在一邊。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只是。當千秋指着他頭頂一毛未有的樣子說出這句話後,無論是他。還是汪太,都在一瞬間終於明白了一個真相,那就是,千秋和他們之間隔着一個次元啊,當然了,指的是脫線方面……
“千秋喵……現在怎麼說,也請認真一點啊喵……”
“哎?哦哦!好的!抱歉,我剛剛太興奮了,汪太導演!”
有些無奈的提醒了一聲,千秋也終於是反映了過來,明白了自己一直堅持着的搞笑系路線在現在這個場景下有些突兀了,於是也相當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但也在這時候,一陣相當異常的氣勢陡然間升了起來。
“把我當成是猴子一樣耍弄的代價,現在就給我償還吧!你這個雜碎!嘿嘿哈哈哈!”
紅色的長髮因爲那股不自然的氣息而爆發出的不可思議之風吹拂了起來,完全呈現出豎直的狀態也正因爲倒立起來的緣故,而將有些滑稽的禿頭遮掩住了,那滿是自信的笑容就好像是在說“老子已經天下無敵了”一般。
“放心,我不會盡全力的,不會讓你死的!我還要好好的回報你啊!哈哈哈!這股力量,原來,我已經有這麼強的力量了嗎?!”
由內而外的,感覺上相當誇張的暴風席捲着,臂膀、大腿全部都發出像是炒豆子一樣爆裂聲,膨大的肌肉直接的撕裂開衣物,本身和千秋差不多的身高突然間暴漲到了兩米,而這景象,也讓千秋眨着眼睛,一副呆愣唏噓的樣子。
“哼!已經被嚇的呆住了嗎?!之後,還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呢!哼哼!哈——”
“轟——”
感受那股充斥着軀體的力量,艾德琉隆看見已經被自己“壓迫到動彈不得”的千秋,得意的笑着,接着毫不客氣的向前揮出了一拳,爆轟聲瞬間擴散,超出常規的力量將整個街道都震動了一般。
“咔——”
地面被整個的碾壓成了粉末,揮出的拳勁成輻射般擴散,只是一擊,似乎就讓這平整的街道翻騰起來,化爲了狼藉,濃厚的灰塵被激盪而起,將整個視野都遮蔽了。
“糟糕!一下子沒收住力道,那個雜碎和那隻奇怪的貓不會也變成碎片了吧?還真是便宜他們了!嗯?”
“呼~”
就在艾德琉隆有些可惜的自言自語之時,突然間感到了一陣風的氣息,以及那輕微的呼聲,接着,從微風開始變換,不斷地加速,轉瞬之間就將所有的塵灰都在剎那間被吹散。
“所以說,變禿了也變強了果然是真理啊!但是,似乎因爲禿的不徹底的關係,所以,也不是很強哎!不對不對!這不是連禿子都不算了嗎?!這樣的話,真的變強了嗎?!”
沒有任何一樣的力量,只是那本來插在腰間的刀已經被拔了出來,而那將這裡的塵灰完全吹散的風的核心正是那被舉起的刀,那刀身之上,還縈繞着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