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都要當兄妹，我們永遠都是親人……”耳邊又傳來那個聲音，凌纔想抓住那個人，可是他又飛走了。“哥……不要走……不要丟下凌兒……哥……”她的手在半空中揮舞着，直到有個溫暖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她才稍微放下心來，不在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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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二躲在離楊思楠兩米處的地方，弱弱的問他：“爸爸，媽媽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楊思楠回頭看了一眼兒子，他不明白這個小傢伙爲什麼這麼怕他。他儘量恢復幾年前溫柔的語氣，問兒子：“你叫不二？”
“嗯，我叫做楊不二，不過媽媽不讓我跟別人說我姓楊。”不二如實回答。
“過來。”楊思楠向兒子招手。不二猶豫了好久才走過去父親的面前，他歪着頭看父親的臉，不知道要說什麼。
“不二今年幾歲了？”楊思楠問。
“四歲。”
“你媽媽結過婚嗎？”他似乎問了個很蠢的問題，不過他並沒有低估兒子的智商。不二說：“媽媽說她有不二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男人。”
“她真這麼說？”
“嗯，不二一直希望舒藍叔叔當不二的爸爸，可是媽媽都不願意。”
“她敢！”楊思楠咬牙道。這個女人，最好不要這麼快就醒過來，否則看他怎麼收拾她！四年前突然離開，竟然瞞着他把兒子都生下來了。這個女人，一定要接受懲罰！
“爸爸，如果你敢傷害媽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哦。”不二像個男子漢一樣揮了揮小拳頭。
“哈哈……”楊思楠笑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四年來第一次笑。他把不二擁進懷裡，然後在吻了兒子的臉。“不二，如果你知道你媽媽以前是怎麼傷害爸爸的，你一定不會站在你媽媽這邊。”
“哈？”腦容量有限的不二終於遇到難題了。
“不二，告訴爸爸，爲什麼你這麼怕我？”
“因爲爸爸是第
一個對媽媽兇的男人，所以不二不喜歡爸爸。”
“那以後爸爸都不對媽媽兇了，不二會喜歡上爸爸嗎？”
“這就要看爸爸的表現了。”
“……”
父子倆閒聊了好久，直到牀上的人醒過來，父子倆不約而同的叫起來：“凌兒！”“媽媽！”
凌才轉過頭，看向那對父子。她好想說句什麼，可是先流露出來卻是眼淚。此刻她只想好好哭一場，這四年來忍着的眼淚，這四年來所有的罪惡感，這四年來所有的悲痛，她想通通都哭出來。
“凌兒。”楊思楠放下兒子，坐到凌才身邊，然後把她擁進懷裡。“以後都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思楠……思楠……”她艱難的喊了他的名字，卻依然不能說出一句話來。不二笑笑着退出這個房間，兀自走進客廳去了。不二很聰明，他知道他的父母現在需要獨處的時間。
“等你哭完了，我再和你好好算賬。”楊思楠非但沒有安慰她，反而冷聲警告她。對，他氣不過，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把他當什麼了？隨時隨地的拋棄他，然後又三更半夜的回來找他。她是什麼意思？
凌才還是哭個不停，也說不出話來。楊思楠只是溫柔的抱着她，雖然很心痛，可是心中的氣憤遠比心痛強得多。好不容易她哭停了，楊思楠才放開她，然後面無表情的盯着她的臉看。
凌才低下頭，低聲說：“如果你實在無法原諒我，那就趕我走好了。”
“什麼？”楊思楠挑眉，這個死女人，是想活活把他氣死對不對？“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你要是不趕我走的話，不怕我再傷害你嗎？”她擡起頭，看他的臉。
“你敢！凌才，我好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你這個沒有心的女人，我恨你！”他口口聲聲說恨她，可是他的眼淚就這樣流下來了。還是個男人呢，竟然在她面前哭了。
“思楠！”凌才慌了，她趕緊抱住他，
好怕看到他這樣的表情。“思楠，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會離開你了，不要這樣好不好？思楠……”
“死女人……原來你也有心的。”他破涕爲笑，低頭堵上她的脣。他要懲罰她，狠狠的懲罰她！他不僅要吻她，還要咬她。氣不過，真的氣不過！這個狠心的女人！
“唔！”凌才瞪大了眼睛，她的脣好痛！這個男人，真的咬她了，而且還咬出了血。很痛，可是很開心。他又在她的身邊了，她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凌兒，我等了你四年，四年你知道嗎？”他放開她，雙手依然緊緊的抓住她的雙臂。她被他抓得很痛，可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動，她只是覺得，如果她痛一點能讓他釋懷的話，現在就算要她的命她也認了。
“我不是說過讓你去找更好的女人嗎？”
“你想死是不是？”他狠狠的瞪她，“我那麼愛你，你竟然叫我去找別的女人，凌才，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不想傷害你，這就是我所想的。”
“笨蛋！”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脣，接着說：“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夠了，其他的我都不管！”
“可是……可是……”她連續兩個可是了，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跟他說出自己的心。她是個膽小鬼，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
“可是你個頭！”他笑了，這個男人今晚一定是瘋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不行！凌兒，我不能這麼便宜你了。”說着，他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凌才抓住他的手，低聲說：“不二還在外面呢。”
“我管你兒子在哪裡，我現在就想要你！”他用力撕開她的衣服，然後埋首進她的頸懷。她的衣服被卸完了，然後被他壓在身下。這個男人像只野獸，激情而殘暴。她好痛，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對不起……”就在她快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在她耳邊說了三個字，隨後，他在她體力灑下了愛的種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