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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行軍習武

7.行軍習武

“嫁給我你可委屈?”

墨迪這句話讓蓮喜心中一顫,是在關心她的感受嗎?蓮喜搖頭,倒是覺得幸運,衣食無憂且身份尊貴,她有什麼可抱怨的。

“你可記得以前的事情?”

這問題問的妙,問到了她的短處,我倒記得容易的以前,哪裡記得蓮喜的以前。她又輕搖頭,還是不要裝知道了,萬一哪天捅破了,更加難堪。

墨迪似乎瞭然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輕輕的說:“我小時候有一個青梅竹馬,她長得很漂亮。在她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豔冠天下,可是後來卻被人掠去,至今不知身在何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你倒是跟她有一個相同的地方,就是眼睛,在不同的角度會看到不一樣的光芒。曾經有個仙僧說,這種眼睛叫琉璃眼。擁有這種眼睛的人是上天派來的仙子,樣貌也定出羣。只可惜你的臉......”

蓮喜靜靜的聽,摸不準他說這番話的意思。

“你娶我是因爲這雙與你青梅竹馬相同的眼睛?”

墨迪不做聲。

“王爺倒是海量,爲了一雙眼睛,竟連這樣的容貌都能接受。”

“不是,”墨迪伸手撫向她的額角,用指尖輕輕摩擦,似是蓮喜的談了口氣,“如若你記得以前,就會明白。”說完不等蓮喜回答,扯到她改好被子沉沉睡去。

蓮喜確實怎麼也睡不着,他講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年九月,北方邊城被遊牧班歸族洗掠,靖傾王只有重新讓墨迪披掛上陣。因三王爺回京只沉迷酒色,故而降級三等,如若這次再立戰功,自當恢復原來的將軍稱號。蓮喜不由感嘆,三王爺怎麼做都是錯的,潔身自愛的話,會得到朝野一致的敬仰和擁護,而靖傾王貴爲一國之君,自是怕他這個皇弟神功蓋主,失了朝中威嚴。可墨迪流連花叢,則會落得今日這個下場。

出行之時墨迪信守承諾,把蓮喜帶入軍中,只是令她如男子一樣行軍,不得坐車。蓮喜抿脣一笑,自是答應。她素來堅持鍛鍊,以前又經常徒步旅行,想來憑着心理和平日的堅持還能受得住。墨迪對她面上按規矩來,可暗中還是派了人來照顧打點。

每日行軍之苦她終還是受不住,這種日行百里,只在夜間休息四五個時辰的規矩讓她整個人守了一圈,不過幸而未曾染疾,只是臉色一直很差。

“如果你想回去現在還可以反悔,這行軍打仗有的男兒也未必受得了,你不必勉強,”墨迪如是說。

蓮喜淡淡的笑了笑,自是不會放棄,“不,我受得了,到了駐紮的地方,你找個人教我練劍,不一定殺敵,自保也可。”

墨迪眼中剎那亮起光華,她如此倔強,又要練劍自保,莫不是怕他殺敵之餘還會擔心她?

“我只是不想戰死殺場,也同樣不想拖你的後腿,所以纔想自保。你待我與別人不同,不嫌棄我的容貌,我心存感激,他日若有機會,自當回報。”

墨迪一怔,緩緩點頭,她如此想也甚好,免得自己上了戰場無暇顧及後方,她也需自保才行。

到了邊地,臨近的代國、枇鄰國派人迎接,自是糧草住處安排妥當。那代國與枇鄰國的使者對三王爺這個副將很是尊敬,倒沒有一絲喪權屈辱的仇視。而三王爺也一改當日在京的花叢酒肉生活,面帶威嚴,一臉正氣。主將是皇上親信的人,名喚樑誠,使者對其少了對墨迪的敬仰,敷衍更多。那主將竟也不急不躁,萬事先問了三王爺的意思再做決定。蓮喜知道,在邊關,天下是墨迪的,他纔是說一是一的人。

蓮喜習武也提上了日程,那師傅雖然是個錚錚漢子,竟對她一個女子無從下手,教些皮毛還總怕傷了她。她本來就不是嬌貴的人,被那師傅捧着自是無端窩氣。有時對劍時步步緊逼,耍着花劍對那師傅不依不饒,那人見此慌了手腳,一則怕自己一不小心丟了性命,二則更加怕這個王妃耍了她自己的性命。

“好了,停手吧,愛妃這花槍耍的倒是英姿勃勃。”墨迪戲謔的說。

蓮喜丟了劍,憤憤的盯着那師傅不吭聲,墨迪擺手讓那人退下,俯身拾起劍,下一秒劍便架在了蓮喜的脖子上。蓮喜一驚,僵直了身體,不解的看着墨迪。豈料他微笑着收劍遞交到她手上,眼中卻是嚴厲,“在殺場上,劍便是你的命,你丟棄它,便是置自己於死地。”

蓮喜握緊了手中的劍,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滿心不知是感激還是感嘆。

“以後給你換個嚴厲點的師傅吧,如此刷花槍也不是辦法,就怕你吃不了這個苦。”

“只要他肯教,我自認真學,我一個長相醜陋的女人也值得他憐香惜玉。”

“因爲你是我的妃子,無論樣貌如何,有這層身份隔着總會忌憚。”

想一想也的確如此,如若自己不是他的王妃,今日所享用的一切,所受到的禮遇將不復存在吧,原來一切需仰仗他的尊榮。

“今日不早了,進去梳洗一下,待會兒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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