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莜就這樣沒有和容風說話,只是默默地靠在他的懷裡,一直到了六皇子府,不過此時的南宮莜已經睡着了。
容風看着馬車已經停下了,可是懷中的人兒並沒有動,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已經睡着了,容風此時滿眼寵溺地看着這個女人,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
於是輕輕地將她抱下馬車,然後進了房間,因爲他知道昨晚南宮莜是第一次,今天早上又起得很早,晚上面對刺殺,此時已經很累了,也就沒有吵醒她,只是脫去外衣躺在她的身邊。
輕輕地將她抱在懷中,而南宮莜只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人的懷抱,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因爲那個懷抱的感覺很熟悉,所幸就這樣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容風看着南宮莜可愛地動作,不禁嘴角上揚,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遇到南宮莜以後自己的笑容變多了,而且性格也溫柔了不少。
看着懷中的人兒依賴他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其他人看南宮莜的眼神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南宮莜喜歡自己,任誰也搶不走。
就算是仇爺也不例外,不過貌似這個女人對於感情的事情太遲鈍了一點,連仇爺喜歡她都看不出來,不過他很好奇這個女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魅力。
先讓自己一見鍾情不說,還讓仇爺一見鍾情,這是得有多大的魅力啊,讓兩個不接觸女人的人都對她一見鍾情,不過或許這就是她的獨一無二所在吧。
雖然他害怕仇爺強行將她搶走,不過看着仇爺的態度,應該是打算慢慢追求南宮莜,但是南宮莜居然不知道仇爺喜歡她,容風想仇爺應該很鬱悶吧。
要知道其他女生都是倒貼他們的,現在這個女人自己追求她她都不理,而且還當作不知道,容風想到這裡不禁笑意更濃了。
將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了,然後閉着眼睛沉沉地睡去。第二日容風去上早朝了,而南宮莜也找了一個理由沒有進宮,只是在屋裡繼續睡,不過這時小芳拿着一個信封匆匆地進來了。
將南宮莜吵醒後說道:“小姐,有任務了。”
“什麼任務啊,我什麼時候要接任務了?”南宮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芳聽到南宮莜這樣說纔想起小姐已經失憶了,不知道以前她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小偷,於是提醒道。
“小姐其實你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小偷,你長期和全京城第二大商鋪蕭家二公子蕭無合作,次次你偷了他們幫你賣出去,然後他們提供任務給你。”
南宮莜聽到小芳這句話徹底震驚了,本來聽說過這個時代有一個天下第一美女小偷,偷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南宮莜本來還有些羨慕呢,不過聽小芳說自己就是那個神偷,還是有些驚訝的。
不過還是連忙拆開信,看到任務的時候嚇了一跳,因爲這次的任務居然是去偷太子府中的一個硯,聽說這個硯價值連城,一直放在太子的書房中,不過太子的書房卻是機關重重。
對於南宮莜這個第一次用武功偷東西的人應該是充滿了危險的 ,小芳也看出了南宮莜眼中的猶豫,不禁有些擔心。
“小姐,要不我去推了吧,畢竟小姐失憶了,這次可以說是小姐第一次偷東西,很多經驗都不知道了,這樣獨自去太子府會很危險的。”小芳看了看南宮莜最後還是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走一遭就是了,就算是第一次以我的武功還是逃得出來的,你去給我準備一身夜行服吧,我晚上好用。”
說完小芳便去準備了,今天南宮莜頭一次很老實並沒有出去,只是在六皇子府裡睡覺和看書,不過心裡卻已經亂成了一團,不知道今晚該怎麼辦,如果被發現了她又應該怎麼做呢?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晚上隨機應變吧,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等到容風睡下以後,南宮莜才穿着夜行服來到了太子府,在來之前,小芳已經把太子府的地圖拿給她了,這倒也方便不少。
雖然沒有偷盜經驗,可是看得出來南宮莜以前有什麼事情並沒有瞞着小芳,也能證明小芳真的是南宮莜的心腹,因爲居然連南宮莜是天下第一美女小偷這件事都知道。
南宮莜輕輕一躍便到了太子府的圍牆上面,太子府雖然戒備森嚴,可是也不是進不去,更何況南宮莜也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如果被發現那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好了,就說自己感興趣,相信太子也不會說什麼的。
南宮莜很快就按照地圖的位置找到了太子的書房,可沒想在她進入書房的以後,剛剛伸手碰到硯就聽到一陣悅耳地鈴聲,南宮莜暗想看來太子府的書房果然戒備森嚴。
聽到鈴聲以後便有人過來了,南宮莜知道此時出去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急忙跳上房頂,而太子府的侍衛此時已經來到了書房,可是發現裡面並沒有人的時候感到很奇怪。
而太子就在鈴聲響起的時候也醒來了,此時也站在了書房中間,此時太子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於是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虛驚一場,並沒有丟什麼就算了。”
那些侍衛聽到這些話也退出了房門,並順手關上了門,太子見到這個情況也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說道:“莜兒,別玩捉迷藏了,出來吧。”
南宮莜聽到這句話不禁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從房頂上跳下來,揭開面紗露出臉來。問道:“太子怎麼知道是我?”
“因爲聞到了莜兒身上的香味了啊,要不你以爲我讓他們下去幹嘛,不過不知道莜兒夜探太子府是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還不清楚嗎?我想你這間房中應該是有那個硯設置的有機關吧。你這不是白問嗎?”
太子聽到這句話不禁笑了笑說道:“哦?莜兒真聰明呢,不過莜兒拿這硯來幹嘛?我記得莜兒會武功,難道還會寫字?”
南宮莜聽到他的話說道:“我呢只是覺得很好玩,聽說太子府的硯價值連城,於是就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一樣唄。而且別一口一個莜兒的,聽着煩。”
“哦?好玩?莜兒既然覺得好玩不妨本太子就將這硯送給你吧,不過你以後不準反對我叫你莜兒哦。”
南宮莜聽到這話有些驚奇,要知道傳說皇上曾經開口想要這個硯太子都不肯給的啊,如今卻用一個硯來換對自己的稱呼。
不過想到任務還是說道:“成交,不過我很好奇太子怎麼就那麼容易把硯給我了呢?聽說就算皇上開口太子也沒有讓步啊。”
“莜兒怎麼可以和父皇相提並論呢?莜兒想要什麼只要本太子有,本太子也會忍痛割愛的,如果莜兒要本太子的話本太子也會將自己交給莜兒的。”
南宮莜聽到這句話不禁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說道:“算了吧,承蒙太子厚愛,莜兒還是想老老實實地做六皇子妃,不過莜兒確實對你這個硯比較感興趣,既然太子肯忍痛割愛,那麼莜兒就不客氣了,算莜兒欠你一個人情。”
太子聽後,也點點頭,說道:“好,你回去吧,免得六皇弟起來沒見到你估計又該着急了。”南宮莜點點頭,便轉身飛出了窗外。
太子看着南宮莜地背影不禁笑了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呢,而且他也敢確定南宮莜想要硯絕對不是對硯有興趣,而是另有目的,不過不管是什麼目的他還是賺了一個人情,太子也覺得比較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