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南宮莜和容風走在回家的路上,南宮莜就這樣靜靜地靠在容風的懷裡,其實南宮莜也知道自己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就算想要抑制下去可是還是抑制不了,就像容風一樣,因爲她不顧和仇爺怎樣,只是聽到她和仇爺在一起就奔過來了。
就在南宮莜還在考慮這些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周圍的殺氣了,而容風此時也感覺到了周圍的殺氣,把頭湊到南宮莜的耳邊說道:“小心,這裡比較偏僻,有人埋伏。”說完邊加快了速度,而埋伏在周圍的人此刻也知曉了容風他們已經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
所以也只好現身進行他們的刺殺計劃,因爲從醉心閣出來一直到六皇子府就只有在這段路上進行刺殺不會被發現,而容風看到他們出阿里以後也不敢大意,畢竟他一個的話他到時不怕,可是如今身旁還有一個南宮莜,不得不讓他分心去照看南宮莜的安危。
而此時南宮莜也在糾結自己要不要展現武功,對於傳聞的瞭解知道容風的武功不賴,但是南宮莜還是害怕容風因爲擔心自己的安危分神後受傷,而就在南宮莜考慮這些的時候,一個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眼看就要上到她的時候,容風的手臂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
刺殺的那個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明顯是一愣,因爲她沒想到容風居然會爲了一個女人擋刀,而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容風的劍就已經刺入了他的胸膛,此時的南宮莜也反應過來了,她知道如果她再已滿她會武功的事實,他們兩個今天可能都回不去了。
於是對容風說道:“風,讓開吧,我來,保護好自己。”說完便撿起剛纔刺殺她那人的劍去對付剩下的那些人,容風當時聽到南宮莜的聲音明顯是一愣,心想難道她會武功?怎麼會呢?一個大家閨秀會武功這件事可是很稀奇的啊,不過這些人都是高手她能應對嗎?
不過看着南宮莜在那些人當中移動的身影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放下心來了,因爲他知道天下武功無奇不有,但是唯有快是破不了的,所以就算南宮莜的武功並不好,可是她移動的速度是那些人追不上的,所以對付這些人很輕鬆,而容風此時也鬆了一口氣。
靜靜地靠在牆邊休息,他心裡並沒有怪南宮莜隱瞞武功的事,不過心中也暗自慶幸南宮莜會武功,要不今天他們兩個都會留在這裡的,不過他明明是在南宮莜身邊安排了一個人的啊,那那個人呢?難道已經被那些人殺了嗎?還是根本就沒跟着南宮莜。
就在容風還在想這些的時候南宮莜已經結束了戰鬥,然後走到容風面前問道:“你沒事吧?”容風扯出一個笑容說道:“放心啦,沒事,以前受過的傷並不比這次重。”南宮莜聽了以後也稍微放下了心,從身上的裙子撕了一塊佈下來,將容風受傷的地方包紮好。
輕輕地將容風扶上了馬,雖然 她完全可以用輕功回去,可是她害怕在現場留下證據,而且看着容風的傷貌似真的不是很重,所以選擇了騎馬回去,而以前南宮莜有空的時候也喜歡去騎馬玩,沒想到今天真的還有用了,因爲容風傷的是手臂,所以不能騎馬。
所以這次南宮莜摟着容風,騎着馬在路上飛奔突然覺得有些彆扭,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嘛,不過很快也釋然了,因爲她狠不下心讓容風自己回去,或者讓容風忍着受傷的疼痛騎馬,雖然知道容風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還是飛速地將馬騎回了六皇子府。
在府門口等着主子回來的小芳看着小姐和姑爺一起回來了,剛想開口問什麼,就聽到南宮莜說道:“快去請太醫來,六皇子受傷了。”小芳聽了這句話也不敢耽誤,急忙地去府中找太醫了,平時像這些皇子府都是自己配的有太醫,方便隨時治療。
而南宮莜此時也扶着容風回到了房間,輕輕地將他放在牀上,說道:“有什麼話等你包紮好了再問好嗎?好好休息,太醫馬上就來了。”說完太醫就進來了,因爲聽說是六皇子受傷了,所以他們也不敢耽擱,拿起醫藥箱就過來了,慢慢地將傷口包紮好以後。
又把了脈,不過把完脈以後就面露難色,南宮莜此時也很着急,她知道雖然這個傷口對於容風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就怕那把劍上有毒啊,於是急忙問道:“他怎麼樣了?”“額,皇子妃別急,六皇子本來沒什麼大礙,不過就是刺傷六皇子那把劍上有合歡散。”
而南宮莜雖然沒見過合歡散是什麼,可是以前也在小說上看過,知道那可是一種**,如果一定時間內不能解決生理問題的話就會死的,南宮莜暗罵那些人的無恥的時候也讓太醫先下去。容風因爲就在旁邊,所以也知道自己體內有合歡散,這讓他很驚訝。
不過他還是很想看看南宮莜會怎麼解決此事,但是還是問道:“可以跟我解釋你怎麼會武功嗎?”“這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上次和小芳走散以後有人刺殺我,我才發現自己有武功的,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隨你,不過你身上的合歡散怎麼辦?”
容風聽後很驚訝,原來上次她那麼晚回來也是遭遇了刺殺,不過還是很生氣,這點她居然都不跟他說,於是說道:“我信你,可是你被刺殺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說完還有些生氣,南宮莜看着他的神情也知道他是在乎自己才這樣的。
於是說道:“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有什麼事一定給你說可以了嗎?不過今晚刺殺我們那夥人和上次的那些人是一樣的,不過上次他們並不想要我的性命,只是想把我抓回去而已,而這次卻是招招要我們的命,所以以後得小心啊。”
邊說還邊露出可愛的表情,而容風看着這樣的南宮莜已經滿臉通紅了,暗罵道,這個死女人,難道不知道她這樣很誘人嗎?而且我體內還有合歡散,居然這樣**裸地勾引他,不過還是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不過這一幕被南宮莜看的清清楚楚。
她知道應該是容風體內的合歡散發作了,於是說道:“你是體內的合歡散發作了嗎?需要我幫你嗎?”“你怎麼幫?難道你想要和我圓房?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我還是自己忍忍吧。”南宮莜看着容風就算這樣了也還在在意自己的想法,不禁流下了眼淚。
說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本來想平平淡淡地就這樣過一生的,可是發現自己還是不由地喜歡上你了,但是我還是想方設法的控制自己的感情,也把你對我的感情視而不見,而且我本來就是你名義上的夫人,就算我們圓房也沒什麼不妥。
我可不想看着你因爲合歡散和其他女人做那種事情,所以我情願承認自己的感情。”容風聽了這句話以後也很驚奇,因爲今天知道南宮莜會武功已經很驚奇了,可是如今聽到她喜歡自己更驚訝,但是同樣也很驚訝南宮莜的理智,但是這些他也不在乎。
因爲知道南宮莜喜歡他就夠了,因爲他今天去醉心閣本來就是害怕南宮莜跟着仇爺走了,不過此時也完全放下心來了,而且此時知道南宮莜喜歡自己那麼也就證明今天南宮莜就可能會成爲自己的人了,那麼就更不用擔心她會跟着別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