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個女人,可以說是十多年來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感情,他知道身在帝皇家一切都身不由己,但是隨後他也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不管自己喜不喜歡她她都是自己的妻子,不論自己怎樣都會受到波及。
所以他決定追求眼前這個女子,可是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她的嘴,要再吻下去,眼前這個女人估計會很討厭自己吧。而慕優這時也漸漸反應過來,可是並沒有伸手去推開他,反而很貪戀他嘴脣的味道,她暗惱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自己見過的帥哥也不少啊,怎麼會因爲一個古代男子發花癡呢?雖然這個人的相貌確實比其他人好上一丟丟,好吧,也不可否認,他是個絕世的帥哥,單挑的眉毛讓人忍不住魂兒都被他勾去了,就像現在自己居然還沒有推開他一樣。
然而過了一會兒他便自覺的放開了自己,而慕優這時的臉更紅了,只是說了一句流氓便急忙鑽進被窩裡用被子矇住腦袋準備睡覺。而旁邊的容風看着我這副模樣不禁笑了笑,說道:“好啦,我錯啦,你不是不喜歡悶嗎?現在這樣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不悶嗎?”
當慕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點感動,因爲剛纔因爲喜帕遮在眼前,所以覺得不習慣,說很悶,但是沒想到他卻記得一清二楚,而慕優這時也平緩過來了,於是慢慢地將腦袋伸出來,看了他一眼,便轉過身面對着牆壁睡覺了,而他看見我這樣可愛的表情不禁更加喜歡了。
而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了一夜,容風知道,如果自己強求這個女人的話那樣只會讓她更討厭自己,還不如自己慢慢追求她,等她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再說。第二天一早小芳就來到了慕優他們的房間,而看到慕優睡在容風的旁邊感覺很奇怪。
畢竟四小姐以前爲了抗拒這場婚禮自殺過,所以昨晚居然在這個男人身旁睡了一夜,這讓誰知道都會感到驚訝的,不過小芳很快就釋然了,因爲她知道現在的小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暴躁的小姐了,脾氣也改了很多,也知道這個男人是一輩子都必須在一起的男人。
如果每天晚上都分開睡,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不過看見牀單上沒有血跡,也知道以自家小姐的脾氣,雖然願意同牀共枕,可是還是不會發生些什麼,看來自己的小姐還真是一個怪人,不過或許也因爲這個六皇子不親近女人吧,所以纔沒發生什麼的。
而她這個做丫環怎麼可能知道昨天晚上她家小姐和六皇子連吻都接過了,還不親近,而小芳也叫醒了這兩位新婚夫婦,畢竟皇子結婚第二天早上是要去給太后請安的,如果去太晚她可不敢保證太后不會大發雷霆。兩人都不是賴牀的人所以一叫就起來了。
可是容風還是清晰地看得出這個女子眼中的睏意,心想,這個女子是怎麼了,這麼早起牀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難道她以前在家都是很晚纔起來的?不過雖然很好奇,也沒有多問什麼,更何況自己都打算追求她了,幹嘛還去在意她的習慣呢。
反正自己喜歡就行,只要她不犯什麼大錯,自己還是可以任由她胡來的。而如果讓慕優聽到這句話的話,那麼估計以慕優的脾氣早就給他打過去了,哼,什麼叫不犯什麼打錯還是可以任由自己胡來的,她就那麼像任性、容易犯錯的人嗎?
而慕優跟着他去吃過早飯以後便和他一起去了太后那裡,在路上,她們坐的一輛馬車,慕優也覺得沒什麼,可是她卻看見了下人們那些驚奇的眼光,上了馬車以後便問他爲什麼,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的馬車從來不拿給女人坐,你是例外。”
而慕優聽了這話臉不禁又紅了,說道:“你騙誰呢,外面相傳你那麼花心居然沒讓女人坐過你的馬車?”他認真的點點頭,而慕優卻也相信了,因爲從那些下人們驚奇的眼光中便已經猜的差不多了,不過從他口中親口證實還是有點驚訝的。
不過慕優發覺她得改一改,不能因爲他幾句話就經常臉紅,這樣還得了,雖然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覺是什麼,可是也不能這樣讓他欺負啊,次次在他面前都臉紅感覺真的很丟臉。而轉眼間已經到了太后所在的地方,看着這裡華麗的裝束我反而覺得不是那麼驚訝。
因爲我覺得六皇子府也不錯,看習慣了就好了,進去以後慕優便看見上面坐着一位老年人,應該就是太后了,然後旁邊坐着一位中年婦女,旁邊還有幾個太監和丫環候着,進去以後便聽見容風說道:“風兒參見額娘、祖母。”而慕優聽到以後也知道上面那個中年婦女就是六皇子的額娘,當今的皇后。
於是連忙不慌不急地說道:“莜兒參加祖母、額娘。”然後便學着容風的樣子,站在旁邊,而太后這時居然擡起頭來看向我說道:“莜兒啊,我聽說你當初爲了拒絕這門婚事居然選擇了自殺,可有此事。難道我的皇兒還配不上你嗎?”
而我聽到這話便知道太后是故意找茬的,於是回道:“稟祖母,不是六皇子配不上我,而是我怕自己配不上六皇子,至於自殺一說更不成立,當時莜兒只是激動然後不小心昏倒時碰到了桌角而已,何來自殺一說呢?”而太后看着慕優的樣子也滿意地點點頭。
當初慕優進來的時候給太后的震驚也挺大的,因爲京城裡都想傳丞相府的四小姐是一個醜女,而今日一見卻並不象傳聞中的那樣,反而給人一種很悠然平靜的感覺,這跟年輕人評出的丞相府五小姐的美不一樣,眼前這位女子樣貌雖不是最好,卻有一種清晰脫俗的感覺,而聽到她後面那番話便對這個女子更加喜歡。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孫子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如果他不喜歡南宮莜的話,那麼他們再怎麼強求也沒有用,但是就在南宮莜話音剛落的時候,容風便說道:“就是啊,祖母,你聽誰說的,那些謠言怎麼可以相信呢?莜兒雖然現在不喜歡我,可是也不會抗婚啊。”
而太后則是驚訝地看着自己的這位孫子,要知道他從來沒有爲一個女人說過話,而且他們兩個才相處了一晚上的時間,這個南宮莜居然就能讓風兒站在她那邊,看來這個女子不簡單啊,不過她也很高興,因爲從風兒口中她也能聽出他對這個女子很滿意。
所以太后說道:“呵呵,看來你兩相處的不錯呢,我也就放心了。莜兒,不好意思哦,祖母老了,聽那些流言蜚語也就信了,現在還誤會了你。”而慕優則是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說道:“祖母言重了,謠言天天都有,祖母聽到一些也很正常,而且祖母也不老啊,瞭解這些流言蜚語說明還是跟我們沒有間距的,祖母何必覺得自己老了呢?”
而太后聽了這句話則是很高興,平時阿諛奉承的話聽慣了,可是如今聽得一些實話反而覺得還不錯,於是說道:“莜兒啊,我發覺我挺喜歡你這丫頭的,你以後要是有空就多來祖母這坐坐,陪祖母聊聊天,喝喝茶,吃點點心什麼的。”而慕優也知道這個太后是徹底接納自己了,於是點點頭,說道:“莜兒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慕優便有些後悔了,她本來想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現在卻因爲太后一句話自己就要經常進宮了,而且還是隨傳隨到的那種,她招誰惹誰了。先是容風莫名其妙的舉動,然後再是太后的喜歡,看來這餘下半生先安靜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