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這五天時間慕優都是在家牀上休息的,有時候坐在牀上看着屬於這個時代的書籍,然而她發現的是這個年代在我們以前學習的歷史書上是沒有的,那麼這個朝代到底是多久的呢慕優也無從得知。
只知道她穿越過來便快要嫁人了,這讓慕優感到很麻煩,本以爲可以順其自然的,可是發現到了那個時候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可是就像孃親說的那樣,皇命不可違,我有什麼辦法呢?
最多讓那個六皇子討厭她,然後懶得理我,這樣平淡地過完一生好了,雖然這樣或許會很無聊,可是總比一個陌生男子天天纏着你好吧。
然後到了出嫁這一天,早上慕優很早就起來了,其實也可以說是一晚上沒睡,因爲這是我第一次出嫁嘛,雖然嫁給的是不認識的人,可是還是有點興奮,畢竟這個朝代,估計嫁過去就不可能再嫁人了,所以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更應該珍惜。
而從早上開始府裡就開始忙碌了,然後小芳就過來給慕優穿衣打扮之類的,雖然我不喜歡這樣的禮節,但是爲了那個名義上的爹爹和孃親檢查,慕優還是得這樣做做樣子的,但是當鳳冠帶在她頭上的時候她就覺得後悔了。
因爲那個鳳冠好重,對於慕優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女子來說,平時頭上就幾個髮夾和頭繩都算多的,如今帶上這麼多的東西反而有些不習慣,待到打扮好以後,便聽到門外說及時已到,然後小芳便扶着我走出房門去。
而慕優也意外的老實,因爲她聽小芳說,南宮莜以前在外人面前很文靜,但是對於下人卻很嚴厲,但是經過上次發燒我彷彿就變了一個人似得,不過本來也就變了一個人,雖然我不知道當時那個所謂的四小姐是怎樣對待下人的,可是從小對於老師教育我們的只有尊重別人纔會被別人尊重這個道理我倒是活學活用的。
雖然慕優也想刻意去僞裝她沒有變,可是她發覺那個樣子真的好累,倒不如就這樣活出真正的自己,這樣還自由一點,反正慕優這次帶的陪嫁丫環只有小芳一個,她也知道慕優失憶了,所以不會懷疑什麼,更不用可以僞裝。
而到了丞相府門口準備上花轎的時候,慕優便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抱怨道:“唉,怎麼那麼慢啊,早知道隨便找個人來接好了。”而旁邊的親信便提醒他,不能這樣,這畢竟是皇上賜婚。
而慕優不禁莞爾一笑,唉,看來以後到王府的日子不好受咯,一切順其自然好了,其實她也可以想像,對於一個花花公子來說,如今卻要聽從他父皇的命令去取一個女子,而且聽說這個女子還是一個醜女。
(之所以相傳是醜女呢是因爲丞相府五小姐是衆人眼中的美女,自然忽略了她這個四小姐的容貌,更何況那個六皇子本來就是因爲皇上賜婚,然後當時來丞相府的時候並沒有注意那個四小姐的容貌。)
其實慕優這幾天梳洗的時候發現其實這句身體的容貌並不難看,但是由於古代要化妝打扮太複雜,所以打扮下來很難看,倒不如隨意梳個髮型到還也不錯,所以這五日我在房裡也研究了很多髮型,對於我這個平時上班族不怎麼愛打扮的人來說。
我覺得把所有頭髮捲起來然後用簪子插上到還是不錯,至於其他的髮型慕優也懶得研究了,反正她估計她平時沒什麼事的話也是在房裡呆着看看書之類的,髮型對於她來說並不重要。
不過慕優卻沒想到這個髮型反而讓別人對我的看法有所改變,這樣的髮型在別人眼裡配上我的容貌卻恰好合適,煞是好看,而且更多了一些清新脫俗和寧靜的感覺。
其實如果以四小姐的面貌不化妝的話會更好看的但是由於化了妝,遮住了原來的樣貌,而就在我等待出嫁的這幾天五小姐也過來看過我,而以我們二十一世紀的眼光來看確實是個美女,但是卻是屬於可愛型的那一類。
而慕優這具身體則不同,加上我本身的氣質的話,多了一種溫柔,其實我這具身體本來其實就比五小姐的樣貌好看,可是卻因爲南宮莜默默無聞,讓別人直接忽略了她的相貌,而且再加上平時不怎麼喜歡梳洗,所以亂糟糟的,完全浪費了這副相貌。
而由於六皇子的不耐煩,慕優今天倒是輕鬆了不少,拜完堂便被送進了洞房,而慕優就在洞房裡面呆到了晚上,然後吩咐小芳那些糕點和水給她喝,畢竟早上一起來就開始打扮,早飯也沒吃,所以現在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而且慕優估計那個六皇子也不可能那麼早就進來了,雖然外面相傳他很花心,但是應該不色吧。
而現實真正證實了慕優的想法,當她吃完以後他也還沒有進來,而過了一會兒那個所謂的六皇子終於打開房門進來了,而慕優聞着他一身酒氣便皺了皺眉頭,雖然慕優平時也喝酒,可是她還是很討厭酒味,而且酒後總是容易做錯事,不過我想古代人應該不會這樣吧,畢竟這樣的事情應該每次宴會都有,不可能真的喝醉吧。
而六皇子早就聽說了丞相府的四小姐是出了名的醜女了,所以要不是他父皇賜婚,他還真不想娶這個女子,所以他就這樣一直坐着想看看這個女子會是怎樣的反應。
而慕優終於忍不住了,畢竟很不習慣被東西這樣蒙着頭,於是說道:“不知六皇子是否可以現將小女子的頭帕挑開,讓我透透氣,蓋着喜帕實在有些悶。”而六皇子聽着慕優如此動聽的聲音,居然不禁有點好奇,這樣一個好聽的聲音背後真的像外面傳的那樣很醜嗎?
不過聽她說的話他不禁起了玩心,於是說道:“你悶不悶可不關我事,你要想拿掉就拿掉吧。”而慕優則是白了他一眼,這一眼自然他看不到,但是還是說道:“我想六皇子應該清楚程序吧,喜帕是由皇子你取掉的,而不是我自己拿掉的。”
而六皇子也覺得有趣,這個女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敢這樣直言不諱地這樣跟自己說話,而且語氣中帶着堅定不移地信念,讓他不由地起了興趣,然後想到,看來自己以後的生活應該不會那麼無趣吧,雖然有人管着。
不過他也很好奇這樣一位女子背後的容顏到底是怎麼樣的呢?他不禁有點懷疑外面的傳言真的是真的嗎?這樣一個有趣的女子和動聽的聲音,居然擁有一副醜陋的樣貌那麼就太可惜了吧,雖然這樣想着。
可是還是走過去,將她的喜帕掀起來,其實他完全可以使用輕功將她的喜帕拿掉的,不過他很好奇這位女子的樣貌,所以是走過去的。而看到看到她的樣貌的時候覺得很不是很醜嘛。
這句話如果被慕優聽到的話估計我會直接給他兩下,不過這也是六皇子心裡想想,說出來倒是不可能的。而不等六皇子說話,慕優就皺了皺眉頭,說道:“小芳,過來幫我取掉鳳冠,順便幫我卸妝,那麼妝在臉上難受死了。”
而六皇子看着慕優可愛的神情,居然就這樣一直盯着她,而慕優卻沒有理睬他,直接走到了梳妝檯上,開始卸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