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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痛苦的煎熬

第十一章 痛苦的煎熬

從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是落菲回來了,是落菲。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走下樓。

“纔回來嗎?”落菲看着我淡淡地笑着,蒼白無力的笑容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戳着我的心;我衝上去緊緊地抱住她,落菲,我多麼希望爲你承受一切的痛,你知道嗎?

落菲輕輕地拍打着我的肩膀:“怎麼了,這麼怪啊!”

我深深地呼了口氣,搖着頭鬆開她:“我只是以爲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落菲看着我呆了一下,走到餐桌邊,指着蛋糕認真地看着我:“忘不掉,怎麼會忘掉我們之間的約定呢!”

是啊!怎麼會忘掉,這不止是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是、、

我笑着走過去,別過臉,真的不知道還可以堅持多久,也很認真地說:“不管怎麼樣,我們的約定永遠都不會變,是不是。”

落菲點了點頭,像往常一樣敲着我的額頭:“只怕你忘了,現在想的記得的不是隻有一個林亞坤嗎?”

“我、、、”

落菲的眼邃裡突然閃過一絲的憂傷,我的心隨之狠狠都抽痛了一下。我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握着她的手低聲道:“其實、、亞坤和、、”

“什麼跟什麼啊!”落菲從我手中把手拿回,丟給我一記白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啊!”

我看着落菲,我該怎麼告訴你真相呢!徹底擊碎你的幻想,那該是多麼殘忍,是不是。

我狠狠地吞下口水,也把想要說的話跟着一起吞了下去,落菲鬱悶地揉着我的腦袋,神秘地看着我:“猜猜,我爲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落菲在我闇然的憂傷裡欣喜若狂跑上樓;

我彷彿被抽去了重心一樣,跌到地上,我的亞坤該是你活下去的希望是不是,沒有希望沒有期盼,卻仍舊爲了一個承諾而痛苦地活着那你跟活在地獄該有什麼區別,我可以拿走這樣的期盼嗎?亞坤如果你知道,你會怎麼辦呢!

“怎麼都不說話,哪裡不舒服嗎?”亞坤擋在我面前,憂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笑着越過他:“沒事。”

“秦落雪!”他又一次擋在我面前,嚴肅地看着我:“難道我們之間到如今仍舊不能真誠相待嗎?”

我看着他,心痛席捲而來,我慌張地搖着頭:“ 不是,不是,我只是害怕、、、”

亞坤用手堵上我的嘴,心痛地點了點頭,把我的頭放到他懷裡:“不用害怕,我不會像耀揚離開落菲一樣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我的心驚訝地抽搐了一下,亞坤你知道我的想法,那你會知道我想要怎麼做嗎?

“ 落雪,我的落雪,除非是你先離開;否則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拉走。”亞坤溫柔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淚水如同決堤的急流洶涌地衝出眼中,我忍着心痛問道:“那如果我要離開,你會阻止嗎?”

亞坤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沉默了好久,緊緊地抱住我:“落雪,我、、嘿、、、不會,我不會阻止你離開的;只要你開心,我願意放手讓你走。”

“亞坤!”

亞坤加深抱着我的力度:“不過、、、”

“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我都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的。”

“落雪!”

我苦澀地笑着,輕輕推開亞坤,跳到臺階上,他疑惑地看着我,我強迫自己笑着:“這樣,好像我就和你一樣高了。”

亞坤被我逗笑了,我的心又開始痛了起來,亞坤你的笑容會不會永遠都只屬於我一個人呢!

我把手放到和亞坤臉平衡的地方,慢慢地在空中旋轉起來,他的眼睛、眉毛、鼻子、嘴開始在右手的裡慢慢呈現,卻又一點一點的消失。我痛心地看着他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我會用這樣的方式想你的,一點一滴,這樣就不會把這麼快想完了。”

亞坤楞了一下,無奈地聳了聳肩,痛苦地將一心的疑惑壓在心裡,跳到臺階上把我擁進懷中。

亞坤,你可知道看着你隱忍痛苦的表情,有讓我都心痛嗎?不要,我不要再讓你痛苦;也許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也許還有緩和的餘地,老天它不會這麼殘忍對待我們的,不會的。

我一直抱着樂觀積極的態度去接受這一切,可是老天你卻這麼殘忍,不但不給我鼓勵,反而還扼殺了我最後的一點希望。

我送走亞坤後,回家聽到了爸爸和媽媽的談話。

“醫生說落菲的病又開始出現惡化的情況了,嗨!”

“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嗎?怎麼會這樣呢!老秦!”

“醫生說落菲的心情最近一段時間起伏比較、、所有、、”

“所以她熬不了多久了,是不是。”

我猛的推進門,大聲地吼道:“不會的,不會的。”

“小雪!!他們都驚訝地看着我。

我慢跑到他們面前,半跪下來,難以置信的問道:“姐姐她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時間不是還早嗎?怎麼、、、”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老佛爺”早已痛哭失聲,爸爸彎下腰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無奈地點了點頭,我癱到地上,爸爸把我扶到他身邊,輕聲地說道:“現在只希望小菲的病不要繼續惡化,能夠等到合適的心臟移植。”

我把他們的手握到一起,很堅決地說道:“會的,姐姐她那麼堅強,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不要告訴姐姐我知道,好嗎?那樣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老佛爺”泣不成聲的把我攬進她的懷裡:“她才只有19歲啊!怎麼可以、、、”

“媽咪。”

“咚、、”

我無精打采拉開房門:“落菲!”

“呵呵,雪兒,我已經好久沒跟你一起睡了,今晚我、、”

我笑着把她進房間,高興地說道:“求之不得呢!”

我看着落菲慢慢地進入夢鄉,悄悄地從牀上翻下來,推開窗戶,看着明月當空而掛,好清澈,亞坤你在做什麼呢!

“不要、、不要,亞坤!”落菲慌亂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我衝到牀邊,呼喚着她的名字,落菲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沁出,我緊張地握住她的手,心痛地安慰着她:“沒事了,只是做夢,只是、、”你怎麼會呼喚着他的名字呢!

落菲慢慢地睜開眼,恐懼看着我,良久她哭着撲進我的懷裡:“落雪,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痛苦啊!”

我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墜下,我緊緊地摟着她:“不會的,從今天開始你不會再痛苦的,我也不會再讓你痛苦的。”

“落雪!”

落菲終於哭累了,在我懷裡睡着了,我輕輕的把她放到牀上,看着她,淚水很不爭氣,又涌了出來。

我再次走到窗前,仰望着上空的圓月;亞坤,原諒我,我是愛你,請你相信,我是愛你的,如果換做是你,我相信你也會這麼做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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