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姑被外人說的神乎其神的,但是在我的印象中,大姑一項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姑姑,對我從不說重話,非常的寵愛,甚至可以說有一些溺愛了。
她可是我對抗父親最大的籌碼。
而我爸家第二個孩子就是他了,那個經營鋼鐵和石油的國際性大企業家族的族長,最大的商業BOSS。
也被譽爲最成功的企業家,要知道,他可算是第一位憑藉自身的力量,把企業從亞洲開脫到歐洲市場,並且還佔據了重大份額的企業家!
讓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他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一想到他我的頭就開始疼,看起來,先前的那個‘我’是實在受不了他的獨斷專行啊!
而第三個孩子,也就是第二個女孩,就是正在給我打電話的小姑了,本來她是和我父親一起出國,經營家族生意的,但是,沒過兩年,小姑自己就偷偷的跑回來了,而且跑回來了之後,任我父親威逼利誘,怎麼請,怎麼勸,怎麼壓迫,反正就再也不去美國了,用我小姑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實在是受不了西方食物半生不熟的味道,還是中華的小炒最好吃。
而且就是爲了這個理由,讓小姑在中華食物最正宗的帝都紮下了根來。
雖然獨斷專行的父親很看不慣小姑這種‘臨陣脫逃’脫離組織的行爲,但是他也拿小姑沒有辦法。所以本着‘廢物’重新利用的政策,準備讓小姑接手華語圈內的石油鋼材行業。
但是小姑根本就不買父親的帳,風風火火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業,用小姑自己的理念來說,就是鋼材石油是多麼無趣的東西,這些黑溜溜的東西,怎麼抵得上鑽石的光芒!
所以在大姑姑的默許之下,開始了自己的珠寶行業之旅。
有了大姑姑和父親這兩個商業奇才的光芒,本來大家都認爲小姑會被大家忽視,但是五年不到的時間裡,小姑把一個名不轉經傳的小品牌,做成了亞洲最大的珠寶品牌,雖然這些和大姑姑和父親的幫襯有關,但是更多的卻是小姑姑手可摘星辰的商業力量啊!
所以,總的來說這三個傢伙,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而我這就納悶了,按血統來說,我的‘前身’和這三個妖孽可是流着一樣的血液啊,可這三個妖孽在商場上無往不利,但是我的‘前身’怎麼陪得這麼悽慘啊!
這真是匪人所思啊!
就在我正回憶整理我腦海之中有關家族歷史的這段記憶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暴脾氣已經按捺不住了,說的:“喂,小兔崽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你到給我吱個聲啊…………”
“有在聽,有在聽………………”這樣暴脾氣的妖孽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帝都的盈福樓,你認識嗎?”對方問的。
盈福樓也算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大飯店了,雖然我對整個帝都還不是很熟悉,但是這地方我還是認識的。
“認識!”我說道。
“認識就好,給你三十分鐘,盈福樓第十三層的旋轉餐廳見…………你若不來,小心你身上的皮………………”臨了臨了,小姑還狠狠的威脅的說的。
我真的想說我能不去嗎!畢竟家族的這段記憶我還沒有完全的整理好,現在就開始見‘公婆’我心裡還是很沒有底的啊!
但是還沒有到我要說話的時候,對方已經把電話給掛了啊!
怎麼辦,去還是不去,現在就是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既然人家已經找到我的電話號碼了,我就已經是跑不了了,俗話說得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跑了我的公司怎麼辦啊。
所以現在也只能是‘英勇就義’臨場發揮了,我記得多少就說多少吧!
本來已經想好了見面了,但是三十分鐘我還是沒有見到小姑的本人,不是我臨陣脫逃了,而是我又遇到了帝都的一大‘特色美景’了————堵車。
而且這一堵車就堵了半個多小時。
就算我是火急火燎的趕,我也有了一個多小時纔到達盈福樓的旋轉餐廳。
到了盈福樓的旋轉餐廳,裡面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恩?現在不是應該是盈福樓的旋轉餐廳營業最爲火爆的時間段了嗎?怎麼還會安靜到這種地步。
我放眼望去,旋轉餐廳裡一個人都沒有!不,我再仔細的看了看,在餐廳的最深處有一名女士正在在聚精會神的看雜誌!
我慢慢的走向前去,看到這位女士象牙色的外衫,鑲着白花邊的翻頸;黑色的褲子,兩條褲絲似刀削一樣;黑的高跟鞋……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長而微卷的睫毛下, 有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給人的感覺是,好強勢的女人啊!
“小兔崽子,你終於來了!”我走到她身邊之後,只見她頭都不擡一下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女子的樣貌和我記憶中的小姑的樣貌慢慢的重合,果然是她。
“小姑,你怎麼知道來的是我。”我和裝作隨意的坐在她對面說的。
“廢話,整個旋轉餐廳都被我包場了,如果來的不是你,服務員怎麼可能放你進來。”小姑放下手中的雜誌,目不轉睛的看着我說的:“真的沒有想到,你這小兔崽子,轉眼之間就長得這麼大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小姑微微的感嘆道。
“可是小姑卻還是風采依舊啊,不,應該說,小姑現在風采更勝當年啊…………”我實話實說道。小姑怎麼看也只有三十歲模樣,連歲月都格外的照顧美人啊,現在的小姑正是風華正茂之時。
“現在你小兔崽子的嘴越來越甜了。”聽我這麼一說,小姑嘴角彎彎微笑着說道,“怎麼,連你都受不了你父親的專職,跑出來了?!”
“小姑真是玄機妙算啊!”我幾分奉承的說道。
“你父親那性格,除了你母親我就不知道還有誰能受得了的,你受不了是常理之中的事情,我就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像我一樣,給跑出來獨自生存,不錯,不錯,不愧是我侄子,夠膽識………………”小姑剛剛誇獎完,話鋒一轉的說道:“不過獨自生存是不是格外的艱難啊,夠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