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淺水藍的衣裙,長髮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着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
“小姐,你今天好美喔。。”
夏唯染裝做生氣的樣子“難道本小姐以前不美阿。”
“怎麼會怎麼會。嘿嘿。我家小姐什麼時候都漂亮”友兒調皮的對夏唯染笑着說。
“嗯,這話說得我愛聽。”夏唯染摸着友兒的頭說道。
“小姐,王府的人來了。”一個侍女走進來。
“嗯。”偏過頭跟友兒說:“友兒,走吧。”
夏唯染轉身走向牀邊,將還在睡覺的小璟瑜輕輕地抱在懷裡,許是因爲一下子不適應,小璟瑜動了動,在夏唯染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就又沉沉的睡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將軍府的接客廳,許是因爲是將軍府,所以不似尋常富貴人家一般奢侈好華,也不似那些有大學問的人家裡那般輕新脫俗,溫文儒雅,這將軍府有着自己獨特的風格,只是一眼,就會迷戀上。
夏唯染慢步走到衛朝將軍與夏夫人面前,夏唯染微微低頭,一縷青絲從額前劃過,淺水藍的絲綢水袖一甩:“染兒給爹,娘請安。”
端坐在最上方的衛朝將軍淡淡嗯了聲,沒有牽帶絲毫情緒。
坐在衛朝將軍左邊的夏夫人滿臉笑意。
這時,站在下面的那個王爺奴才雙膝跪下,深藍奴才裝的衣袖拖在了地上:“奴才參見王妃。”
“嗯,起來吧。”夏唯染笑着跟那個奴才說。
“謝王妃。”那奴才不緊不慢的慢慢起身。
夏夫人起身,來到夏唯染身旁:“染兒阿,等到了珞王府可別在鬧了,那翩翩姑娘珞王既然喜歡,那就別與她爭寵了,你現在也是當了孃的了,可別還像以前那樣魯莽阿。”
聽了夏夫人的話,夏唯染呆愣了倆秒:“嗯,染兒會的,孃親你放心吧。”
“唉……染兒阿…”夏夫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衛朝將軍打斷了。
“好了好了,染兒現在長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你呀,就別一直羅嗦了,說多了染兒會煩的。”衛朝將軍朝夏唯染眨了眨眼:“染兒,爹沒說錯吧。”
夏唯染呆了,在她的想像裡,她這個所謂的爹不是應該是很嚴肅的那種麼,怎麼現在。。。
“額,沒事沒事,染兒不會嫌孃親羅嗦的。”夏唯染晃着修長白晳的玉手,焦急的說。
夏夫人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撫摸夏唯染的頭“染兒阿,孃親也知道自己羅嗦,可是孃親想起染兒要走了,就控制不住阿,染兒,你真的不會嫌棄孃親麼。”夏夫人擦着眼角的淚水。
夏唯染抱住夏夫人,眼裡保含淚水:“怎麼會,染兒喜歡孃親還怕來不及呢,又怎會嫌棄。。”夏唯染不知道是被夏夫人所感動還是因爲這個身體裡原有的記憶還是怎麼的,竟然哭了。
衛朝將軍也走了過來:“好了,別哭了。”摸摸夏唯染的頭:“看來我們的染兒是真的懂事了呢,哈哈。”夏唯染鬱悶的沒話說,爲啥他們都喜歡摸她的頭阿。。
這對夫妻如果知道他們心愛的女兒在想這個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呢。
在這麼溫馨的時刻,一個讓人倒胃口的聲音傳來:“王妃,該回去了。”聽那個奴才一說,夏唯染和衛朝將軍有種想扁他的想法。
果然,夏夫人又哭了起來。
“孃親,你哭了就不美了喔,染兒喜歡孃親笑的樣子。”夏唯染對夏夫人強顏歡笑道。天知道夏唯染現在有多想哭阿,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夠哭。
爲朝將軍看着夏唯染說了句:“好好保重。”
“嗯,”喉嚨有些嘶啞,帶着點哭音。
“友兒,走吧。”夏唯染對身旁抱着小璟瑜的友兒說。
隨着夏唯染的走遠,後面傳來嗚咽手漸漸變小,直至聽不見。
一滴淚劃過臉龐,倆滴淚劃過,仨滴,四滴,五滴……夏唯染待在馬車裡哭得氣不成聲。
馬車外的友兒聽見夏唯染的嗚咽聲,也紅了眼框。
馬車一路顛簸,終於到了珞王府。
夏唯染沒進府,就有奴才急匆匆走了過來,給夏唯染行了個禮,就又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