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車到達揚州的時候,一種不一樣的氣息撲面而來,正當幾個人想攔車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當喬然說出來他們要去的目的地的時候,司機的眼神明顯地方有些變化,但是他們幾個人卻並沒有仔細的看司機的眼神。
原本,司機想告訴他們那個小巷的一些事情想讓他們打消去那個小巷的念頭,當司機看到了喬然那異樣的眼眸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他一路上都沒說說話。也許是被喬然的眼神嚇到了吧。誰知道呢。
“你們是外地人,聽我一句,這個小巷,晚上千萬不要出來。”說完,司機等他們幾個下來之後,就把車開走了,看他的速度,明顯的是倉皇而逃。
“是這裡嗎?”歐陽雪菲看着眼前的這個古樸的建築,一絲一縷油然而生。
“應該是,給陳染打個電話。”說着,王麗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陳染的電話。
就在王麗打電話的時候,一個老人走了出來,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從外面剛剛回來的樣子。
“年輕人,這裡可不是隨便來的。”說着,老人咳嗽了幾聲,嘶啞的聲音在這個安靜小巷裡面傳遞着。
“老大爺,爲什麼不是隨便來的?”劉凱 看着這個老人好想是從這裡從小長大的,於是就聞到。
“這裡,”老者說着, 指了指古樸的建築,“你們知道這裡以前是什麼地方嗎?”
歐陽雪菲看了看這個地方搖了搖頭,劉凱和喬然的眼睛裡也露出了一絲疑惑的光芒。
“咳咳,這個地方以前是屠宰場。”說着,老人就飄然而去,給歐陽雪菲他們留下了一個茫然的光芒。
“什麼!你不在這裡!?”這個時候,王麗的一聲大叫把所有人的眼光吸引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歐陽雪菲看着茫然無故的王麗問道。
“陳染說她在四川,根本沒有到這裡來!”王麗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怎麼可能?”歐陽雪菲他們同事爆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聲音,而王麗手裡的手機不知爲什麼掉在了地上。
“年輕人, 天色不早了,你們到我家裡來借宿一晚吧,明天你們就趕緊離開。”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這沉靜,歐陽雪菲他們循聲望去,是剛剛的那個老人,這個時候,老人的手裡拿着一個掃地的笤帚,靠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大門上看着他們。
“只能這樣了。”劉凱看了看手機裡面的時間說到。
“好。”衆人同意了劉凱的說法,一行人結伴走到了老人的門前,對着老人說道:“大爺,麻煩了。”說着就進入了老人的家門。
當歐陽雪菲他們進入老人的家門之後,被這簡樸的環境給着實震驚了下,最震驚的還當屬歐陽雪菲和王麗,兩個從小就生活在富裕環境中的兩個富家女,對於這樣的貧苦的環境還真是有一點適應不過來。
“老大爺,麻煩你了。”劉凱看着關門的老人,再次說了聲。
“沒關係。”老人背對着他們,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來,老人的表情十分的嚴肅。
“你們爲什麼回到這裡來。”一進屋,老人看着坐在板凳上的歐陽雪菲等人問道。
“我們來找一個朋友。”陳瞳站了起來,回答道。
“找到了嗎?”老人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這張臉上從來不會出現任何表情一般。
“沒有。”陳瞳的聲音明顯的低了許多。
“那你們明天趕緊開這裡,還有,晚上千萬不要出去。”老人說完就走進了裡屋。
“爲什麼不能出去?”老人剛剛走進裡屋,歐陽雪菲他們就聚集在了一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知道,不過這個小巷不想喬然說道那麼詭異啊。”劉凱看着門外,雖然他們在屋裡,但是門外的聲音他們依舊可以聽到。
“這個小巷早上是正常的,只要一過了晚上十點這個小巷就開始鬧鬼了。”裡屋傳來了鍋和鍋鏟相撞的聲音,混合着沙啞的聲音穿了出來。
在所有人被老人的這句話給震驚的時候,陳瞳忍不住問道:“爲什麼啊?”
“因爲,這裡曾經的屍體疊的和房頂一樣高,所以這個小巷也就得名‘螺絲結頂’”說完老人就不在說話了,鍋鏟和鍋相觸的聲音清脆悅耳,但是,屋子外面的這些人卻沒有心思再去鈴你聽這樣的聲音了。
“這裡,在清朝初年“揚州十日”期間,這裡是揚州最大的屠場,死人一層鋪着一層地往上壘,最後壘到屋頂那麼高。所以,螺絲結頂只是諧音。”鍋鏟和鍋的交響樂停了下來,老人端着兩個盤子走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介紹到。
“菜不多,你們吃點吧。”說着就要轉身回到廚房。
“老大爺你也來吃點吧。”劉凱看着老人的背影招呼道。
“不用了。”說着老人就走出了房間,坐在了院子裡看着院門,手裡點燃了一根菸。
“這……”歐陽雪菲他們看着桌子上的菜,不是他們沒胃口,也不是他們不想吃,而是剛剛老人的那一句話:“這個地方曾經是當地最大的屠場。”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讓他們消失已久的恐懼再度出現。
“我們不會有事吧。”陳瞳他們經歷過了多次這樣的事情,雖然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也就是這每一次的有驚無險,導致了陳瞳的多疑的心裡。
“不知道。”喬然看着外面老人的背影,聲音冷淡。
“你說他爲什麼不跟我們一起吃啊?”王麗看着坐在院子裡的老人,問道。
衆人搖了搖頭,看着桌子上的菜,提不起一絲的胃口。
漸漸的,天黑了,老人也走了進來,看着桌子上的飯菜,哀哀的嘆了口氣,彎腰把飯菜拿回了屋子裡面,就走出來跟五個青年面對面的坐着。
老人看着喬然的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不由的一愣:“小夥子,你的眼睛……”老人指着他的眼睛,聲音有些疑惑。
“這個是從小就有的,不過我習慣了。”喬然的話明顯的有着一語雙關的含義。
“這樣啊……習慣也好啊!”老人夏末的這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讓喬然有些疑惑,而歐陽雪菲他們感覺到的是一絲的恐懼,難道,老人知道了喬然的眼睛的秘密?但是老人那淳樸的眼睛裡卻透露着根本就不知道什麼秘密的樣子。
“是啊,我已經習慣了。”喬然微微一笑,接着說道,雖然歐陽雪菲他們習慣了喬然的話語的冰冷,但是這次的冰冷明顯的冷了許多。
“好了,天不早了你們休息吧,切記,晚上不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門!哪怕是你們最好的朋友在叫你米!”老人說完就走進了靠着廚房的那個屋子。
“對了,你們兩個男生睡在沙發和地上,你們幾個女生在那張牀上睡覺就好。”說完老人就關上了屋門。
月光透過半遮半閉的窗簾照射了進來,給這黑暗的屋子增添了一絲絲的亮光。
“哥,哥。”陳瞳小聲的喊着劉凱。
“怎麼了?”劉凱同樣小聲的回答道。
“我總感覺怪怪的。”陳瞳在黑暗裡坐起了身,看着劉凱的方向說到。
“我也感覺怪怪的。”歐陽雪菲和王麗也做了起來,“我總感覺這個屋子裡面除了我們和老大爺還有其他人。”王麗撓了撓肩膀,說道。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喬然睜開了他那血紅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說道。
天花板上墜着一個吊燈和一個風扇,其他的就是點綴在天花板上的灰塵和蜘蛛網了。
“好了,趕緊休息吧,等睡着了就沒事了。”黑暗中,劉凱躺了下來,他爭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均勻的呼吸從他的鼻子裡面傳了出來。
“啊!什麼東西啊!”就在王麗剛剛躺下的那一瞬間,她猛然的尖叫了起來,在王麗的尖叫聲平息之後,劉凱和喬然猛然起身看着王麗的方向,歐陽雪菲和陳瞳被王麗給吵了起來,她們看着身邊的王麗,問道:“你怎麼了?”
“我剛剛碰到一個頭!”王麗的身子蜷縮到了一起起不住的顫抖着。
一個頭!
就是這三個字,讓所有人都沒了睡意。
“你是那裡碰到那個頭的?”喬然看着王麗的方向問道。
“後背。”王麗把自己埋在了雙膝之間,囁嚅的回答道.
“……”當王麗回答了喬然的問題之後,喬然就沒了動靜,但是喬然的那血紅色的眼睛卻依然看着王麗的方向。
接着,喬然的一句話讓三個女生瞬間沒了睡意。
“你們的牀底下,有一口棺材,這餓個棺材正好可以埋下三個人。”
就是這一句話,讓王麗、陳瞳和歐陽雪菲頓時尖叫了起來,但是喬然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般,接着說道:“在王麗的身邊,拉着的窗簾裡面,有一個骨灰盒,可能是王麗的胳膊碰到了昂骨灰盒了。”
喬然看着王麗身邊那緊緊拉着的窗簾,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但是隻有劉凱知道,這個時候的喬然,內心裡面其實比誰都要緊張,只是他並沒有把這個緊張表現出來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廚房的旁邊的門裡面,一個痛苦的聲音傳了出來,接着是一陣一陣的東西落地的聲音,緊接着來的聲音是痛苦的哀嚎。哀嚎持續了好幾秒之後就回歸於平靜。
每個人都想進去看看,但是他們想起了老人的那句話:之後,每個人都沒了主意。他們只能呆坐着,看着那扇門,猜測着裡面發生了什麼。
就在每個人的目光看着那扇門的時候,在王麗身邊的窗戶上,慢慢的凸出來一塊兒,是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