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叫做,夢醒之後,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不知道這句話對陳瞳有沒有用。自從陳瞳醒過來之後,她就一直是發呆的狀態偶爾活潑下那也是非常的短暫那的一個時間,其他的時間陳瞳都在發呆中度過。而且嘴裡還不停的唸叨着兩個:“紅色,高跟鞋。”
喬然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是什麼意思。
“哎,喬然,你怎麼也會在醫院?”就在喬然削着蘋果的時候,陳瞳突然問到。
喬然削着蘋果的手突然停了,他看着陳瞳,淡淡的解釋道:“我是今天剛來的,我剛來就遇到你暈倒了,所以啊,領導就命令我來了啊。”聽着個口氣,喬然好像是說,你以爲我想來啊。
可是陳瞳卻並沒有聽出來,在喬然的話說完之後,陳瞳再次陷入了一個發呆的時間。
“哎,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陳瞳再次發文,而這次喬然正在倒着開水,當陳瞳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朵的時候,喬然的手一抖,一滴水灑落了出來。
“我來的時候你已經請假了,主管說你是去北京了。”喬然倒完水之後,坐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小姐你真難伺候”的表情,但是在喬然的話語中卻是一股平淡的有些冰冷的聲音。
“難道我去北京不是夢?那我……”陳瞳的腦子開始雜亂了,在她暈倒之前的事情以意義的在她的腦子裡劃過,而那些片段已經無法拼湊了。
“給我電話,我要打電話!”陳瞳激動的言語把喬然給下了一跳,她不知道陳瞳爲什麼要電話,但是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雖然喬然十分的不願意但是還是把電話給了她。
“喂,雪菲,你在公司嗎?我有些事情。”
“喂,王麗,你在哪裡?我有些問題。”
“喂,阿染,你在哪裡?你聽我說,我有些事情。”
陳瞳一連打了三個長途,喬然在一邊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在他的心裡,肉痛感覺在刺激着他。
“大小姐,好了嗎?”喬然看陳瞳還要再打電話,於是他想趕緊制止。
“最後一個,話費我給你充!”說完,不顧喬然的反對,她毅然的撥通了劉凱的電話。
“哥,我是瞳瞳,我有個問題。”說着, 陳瞳就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劉凱在電話那邊聽着陳瞳的問題,眉頭緊緊的鎖住了。
“我沒有送你回家啊……”一句話,劉凱的一句話就讓陳瞳徹底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陳瞳運動之前,她加班到了午夜,在回家的時候,她所住的樓道的感應燈壞了,而就在她關上門的時候,一個高跟鞋的聲音傳了進來,接着她對門就被殺害了,而且在門口還放着一雙血紅色的高跟鞋,陳瞳從高跟鞋上面跨了過去……
每一個細節陳瞳都明白了,他們去北京不是夢,而陳瞳卻把夢境和現實給混淆了,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喬然,我想回家一趟。”歐陽雪菲看着喬然, 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想法。
“不行!”喬然聽了陳瞳的遭遇之後,直接的拒絕了陳瞳。
“你也知道,你們哪裡有危險,但是你爲什麼還是要去呢?”喬然站在窗戶上看着外面的景色,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映照在了窗戶上。陳瞳看着這雙血紅色的眼睛不禁入了迷。喬然離開了窗戶那裡陳瞳也沒有發覺。
“哎,晚上想吃什麼?”喬然出現在了陳瞳的窗前,看着眼睛望着窗外出神的陳瞳問道。
“隨便。”陳瞳的聲音微弱, 不過喬然聽的出來她是在生氣,是再生不讓她回去的氣,也就是在生喬然的氣。
不過喬然看了看陳瞳,嘴角淡淡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除了陳瞳還有另外一個姑娘,這個姑娘有一種病態的美,蒼白的臉色應拖出的是她那弱不經風的,想讓人去呵護的一個狀態。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那個姑娘的聲音弱小,如果聲音在校一點點話就會化成一縷細風。
“他不是我男朋友。”陳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她在心裡盤算着,“如果我又要這樣一個男朋友我非得打斷他的腿!”
“不是你男友,那對你的照顧這麼無微不至?”那個姑娘繼續的問道。
陳瞳不知道爲什麼她跟這個女孩兒說話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也許是她的聲音讓陳瞳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也許是吧。
陳瞳這樣在心裡想着。
“哎……”陳瞳還沒說話,喬然推門而入, 陳瞳剛剛的話就硬生生的斷在了喉嚨裡,因爲自從陳瞳進入這個房間之後,喬然對那個姑娘的態度就十分的不好,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哎,你幹嗎對人家的態度那麼爛?”陳瞳拉過了喬然在他的耳邊悄悄的說着。
而喬然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這是陳瞳第一次看見喬然的笑容,配合着他那雙血紅的眼睛,有一種近乎於極致的美,陳瞳看的有些發呆,但是她很快的就從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掙脫了出來。
“你的眼睛……”好奇的陳瞳中午問出了這個問題,而喬然依舊是微微一笑:“好奇害死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從小就是這樣,當我長大了之後我才發現我有陰陽眼。這也就是我爲什麼可以每時每刻的幫助你和你哥了。”
喬然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着,他似乎永遠不用吃飯,每當陳瞳聞起來的時候,他只是淡淡的說着他吃過了。
而在歐陽雪菲的公司裡,歐陽雪菲和王麗會議室裡討論着陳瞳問道哪些問題,她們不知道陳瞳出了什麼事,他們只能猜測,可是猜測始終是猜測,如果靠猜測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公平了。
“我們去天津!”歐陽雪菲看着王麗,站起來說道。
“好。”說着,兩個人準備去找老大請假的時候一個檔案傳到了歐陽雪菲的手中,歐陽雪菲打開檔案發現是讓她們去天津去調查一個房地產的案子,而歐陽雪菲現在是在正在她家的家族企業,王麗也在她的家族企業裡面,今天只不過是來找歐陽雪菲來探討關於陳瞳的事情的。
當她們準備請假的時候,一封檔案就送到了她們的面前,兩大家族企業委派她們一起去天津。
兩個女孩兒求之不得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於是兩個女孩兒收拾東西準備去天津的時候,在陳瞳這裡,發生了一件事。而這件事卻導致了陳瞳不得不提前離開這個醫院。也是因爲這件事,讓他們幾個人不得不再次相聚在了天津。
當晚上、,陳瞳吃完飯和喬然聊天的時候,在喬然的這幾天的陪同下,陳瞳恢復的很快,她現在只是要靜養。
而就在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們病房的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嘩啦啦的聲音就好像是無數面玻璃打碎的情況。
“怎麼了?”陳瞳被這個聲音打斷了,她感覺到十分的煩躁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陳瞳開始對這樣的聲音感到煩躁,只要一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她就會下意識的捂住耳朵。
喬然沒有回答她,而是看着窗外的夜色。
“喂!”陳瞳碰了下喬然,這也是在認識喬然這麼多天一來陳瞳第一次碰他,當她碰到喬然的時候,陳瞳的手猛然的縮了回來。
冰涼,徹骨的冰涼。
陳瞳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男生有着如此冰冷的身體。
而就在陳瞳準備是說話的時候,一聲劇烈的響聲在他們的耳邊炸響,陳瞳和喬然回頭看去,不知道何時,玻璃已經在他們的屋子裡炸碎了,紛紛聊聊的碎片散落了一地。
玻璃破碎不是讓陳瞳感覺最詭異的事情,最詭異的事情是這麼大的動靜靠着窗戶最近的那個女孩兒並沒有被驚醒,還有就是玻璃的碎片紛紛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但是她依舊沒有反應。
喬然按住了想要過去的陳瞳,並在她的耳邊悄悄的說道:“別過去,那裡的牀下有鬼。”聲音雖然小,但是在陳瞳的耳朵裡卻不再那麼的小了,而是猶如驚雷一般,在她的耳朵裡炸響。
“……怎麼……”陳瞳語無倫次,她不知道自己該什麼了,陳瞳用餘光不斷的看着那個女孩兒的牀底下,始終沒有發現什麼。
“我給你說實話把,那個女孩兒,就是鬼。”喬然的聲音再次在陳瞳的耳朵裡炸起,原來,陳瞳一直在與鬼爲伴,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醫院的玻璃炸裂,也跟她身邊不遠的女孩兒有關係。
“我們趕緊離開!”喬然突然說道,還沒等陳瞳反應過來的時候,喬然已然背上了陳瞳,快速的朝着了樓梯口跑去。
空曠的樓道里傳來了喬然那雜亂的腳步聲,而在這雜亂的腳步聲的裡面,卻飽含着其他的聲音,陳瞳不敢回頭看,在這空曠的樓道里,陳瞳不知道爲什麼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不是做,夢,那些人已經被深度的催眠了,我們身後追着我們的就是你牀邊的那個女孩兒,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雖然喬然是在跑步,但是他的話裡面卻並沒有跑步的那粗氣,依然保持着均勻的呼吸。
“怎麼辦?”陳瞳趴在喬然的悲傷,問道。
“不知道,我們先出去再說。”
當悄然和陳瞳跑到門口的時候,醫院的玻璃門鎖上了,而且幽深的走廊,連喬然都不敢往前走,有着陰陽眼的他,此時的臉上也出現了少有的恐懼。
醫院的玻璃門上映照出了那個女孩兒的身影,七竅流血的女孩兒用一種怪異的姿勢朝着喬然和陳瞳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