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人走出火車站的時候,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也消失了,只不過奇怪的是,那雙眼睛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在喬然走出火車站的時候他的腳步稍微的停頓了下,並且他回頭看了下那雙映在玻璃上的眼睛,嘴角網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歐陽雪菲他們沒有發現而已。
“哎,你是怎麼認識的?”走在前面的劉凱忍不住問道,在他的想象裡,喬然一定會是一個老者,或者說是一箇中年人,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現實中的喬然竟然如此的年輕。而且他的名字也不那麼的老套。
“我們是同事啊。”陳瞳被劉凱這麼一問,有些茫然。她看這劉凱淡淡的說道。
“哦……”劉凱不再說話了,一行人漫無目地的走着,喬走在人羣的最後面,在人羣后面的喬然一直低着頭,一路上也不說話,倒是劉凱和陳瞳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聊着天,其中有不少內容是關於喬然的。
“L……”劉凱剛一開口,胳膊就被陳瞳掐了下,劉凱知道自己所錯了,於是慌忙改口:“喬然,你說你從小就有陰陽眼是真的嗎?”劉凱的問題一出來,喬然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變,而在一邊的陳瞳,手中的筷子掉了下來,她沒有想到劉凱會問的如此的直接。
“嗯。”喬然點了點頭,從嗓子裡冒出了一聲,算作了回答。在喬然回答完問題之後,喬然的臉上依然保持這那一個冰冷的表情。如果他沒有那一雙血紅色眼睛的話,他們都會把喬然誤認爲是陳染。
說着,陳瞳的手機響了,陳瞳接了起來發現是公司打來的,她趕忙接了起來,再帶電話的那頭傳來了她上司的問候聲:“你怎麼樣了?”巨大的聲音從電話的話筒裡傳了出來,陳瞳把手機那的距離耳朵邊一米遠,依然可以聽到她的領導在電話的那頭傳出來的聲音。
“我明天就去上班。”在電話那邊的聲音停息之後,陳瞳對着電話說道,而電話那頭的領導似乎並不領情,巨大的聲音繼續從電話的聽筒裡傳了出來:“好,但是你這幾天的工資就沒了,還有,告訴你的那個小助理,他這幾天的工資也沒了!”還沒等陳瞳說話,電話就掛斷了,忙音從電話的那頭穿了出來,陳瞳拿着手機,看着喬然,臉上露出了疑惑。
“助理?”陳瞳看着喬然,她的關心的重點跟歐陽雪菲他們不大一樣,陳瞳看着喬然的眼神明顯的有些不對。
“喬然,助理是怎麼回事?”在陳瞳緩過神來之後,她碰了碰喬然,問道。
喬然正在喝水,被陳瞳突然一碰,杯子差點掉下來,喬然把杯子放好之後,看着陳瞳,微微一笑:“是這樣的,你成了經理,而我是你的助手,就這樣。”喬然把話說的是憤怒的簡單。
“還有,我昏迷了幾天?”當喬然回答完問題之後,陳陳瞳的腦海裡的另一個問題冒了出來,剛剛她的領導在跟跟她說的是,她昏迷了好幾天,到底是多少天?才能讓陳瞳的記憶跟夢境混淆呢?
“三天。”喬然不再吃東西了,他靠着椅背坐着,臉上依然是那一副冰冷的表情。
“……”陳瞳剛想說話的時候,喬然的手機響了,喬然拿出手機直接按了免提,電話裡,傳來了他們領導那猶如雷聲的嗓門:“今天你們給我過來,加班,有一項任務你們必須今天完成!還有……”他們的領導還沒說完,喬然對着電話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斷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喬然的這個舉動給震驚了,而喬然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哥,你們先去我家,我家是華黎源三單元五樓東戶。”說着陳瞳把鑰匙遞給了劉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飯店,而喬然卻是一副悠閒的樣子,踱着方步離開了飯店,歐陽雪菲和王麗看着如此慢速度的喬然,對着劉凱說到:“他回你信息回得慢也是有情可原的。”說完,歐陽雪菲和王麗就離開了飯店,劉凱也趕忙跟了上去。
在他們剛出飯店門的時候,再次遇到了喬然和陳瞳,只不過兩個人的距離始終是那麼幾百米的距離,歐陽雪菲嘲笑到:“要照這個速度,陳瞳到了公司的時候,喬然還在對面的馬路上。”
三個人對歐陽雪菲的這個冷笑話並不感冒,而是繼續往前走着,歐陽雪菲發現自己被無視了,尷尬的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這就是陳瞳住的小區?”劉凱剛一進小區的房門的時候,看着這個已經被淘汰了的外表的裝飾的紅磚牆,感嘆道。
“你別包元樂趕緊進去吧。”歐陽雪菲她們催促着劉凱。
三個人剛剛踏進小區大門,就被門衛攔住了:“你們是陳瞳的朋友吧?”門衛大爺看了看一封信的信封,說道。
歐陽雪菲點了點頭。
“這是她的信。”門衛大爺把手裡的信封遞給了歐陽雪菲。
歐陽雪菲結果信封一看,上面的寄信人是陳染,而地址卻不是陳染現在工作的地方,而是來自揚州。
歐陽雪菲看着信封,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謝謝。”歐陽雪菲機械的說了聲, 但是眼睛卻依然盯着那個信奉看着。
“怎麼了?”劉凱看着歐陽雪菲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他也看見了那封信,他從歐陽雪菲的手裡奪過了信封之後,看了下寄信的地址,同樣的,也感覺到了一些的迷茫。
“她是怎麼知道陳瞳的地址的?”劉凱把信封遞給了王麗,王麗接過信封問道。
“不知道。”歐陽雪菲隱隱的感覺有一絲的不對勁,但是她寄宿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我們回去再說吧。”說着,劉凱拿出了鑰匙朝着三單元的樓棟口走着,王麗把那封信放到了口袋裡,拉着依然在石化狀態的歐陽雪菲朝着劉凱的方向追了過去。
但是,樓棟口殘留的警戒線引起了劉凱的注意,劉凱停下了腳步看着那一條條警戒線,眉頭鎖了鎖,要不是歐陽雪菲和王麗在他的身後不斷的催着他會在這裡看上一天。
“那幾條警戒線有什麼好看的!”歐陽雪菲在進了門之後,對着劉凱就開始了吐槽。
“我只是感覺到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在奇怪也跟你沒關係啊。”王麗也插嘴道,顯然她們對劉凱這樣的態度都有些反感。
“對了,那封信呢?”劉凱乾脆換了一個話題,他看着王麗,開始問起了那封信。
“在這裡。”說着,王麗拿出了那封信遞給了劉凱,劉凱打開信封看了起來,而歐陽雪菲聽到劉凱這麼一問,她的腦海裡開始迴盪着關於這封信的種種。
猛然,歐陽雪菲大喊了一聲,劉凱和王麗都被歐陽雪菲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王麗看着歐陽雪菲,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你還記不得?我們剛來的時候,這裡……”歐陽雪菲不再說話了,而王麗也明白了歐陽雪菲的意思。
劉凱看着面前的兩個女生,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你們再說什麼?”
“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沒有門衛,而且,這裡連一個小門崗也沒有,也就是說……”王麗看着有些不明白的劉凱做起來解釋。
“也就是說,剛剛給我們信封的那個人不是人?”劉凱的疑問句裡卻帶着肯定的回答。
歐陽雪菲點了點頭,接着,她有說出了另一個事情:“喬然說,這個屋子,不對,是這個小區裡有鬼。”一句話,就是這一句話人,讓劉凱手裡的信封滑落在地,接着,一陣有一陣打破玻璃杯的聲音從天花板處傳出來。
三個人看着天花板,臉上流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劉凱臉上的表情是疑惑,而歐陽雪菲和王麗臉上的表情卻是驚恐。
劉凱低下頭正好再裝上了歐陽雪菲和王麗的目光,瞬間就明白了什麼。但是歐陽雪菲下面的話,卻讓劉凱感覺到了疑惑和恐懼。
“這個聲音爲什麼越來越響?”
歐陽雪菲的這句話一說出來,王麗和劉凱的臉上同時一變,劉凱看着歐陽雪菲問道:“你剛剛說道是什麼意思?”顫抖的聲音明顯的就體現出來了劉凱的恐懼。
“我們在去接你的時候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只不過那次的聲音就跟在二樓往地上扔玻璃杯,聲音傳遞到一樓的聲音一樣,但是這次,卻好像在在樓板的夾層中。”
歐陽雪菲的這句話,讓劉凱臉上的疑惑和恐懼有些凝重了,王麗在一邊看着歐陽雪菲,眼神裡的恐懼也更深了。
“在夾層中……”王麗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而劉凱只是看着天花板。
“在夾層中……會是誰呢?”劉凱看着天花板,喃喃的說着。
就在劉凱看着天花板出神的時候,猛然,從天花板處露出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的上半身,在那個上半身出來的時候,還伴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鮮血順着那個人的臉緩緩的流了下來。
劉凱被這個突如其起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的身體猛然的往後一竄,身體重重的撞到了後面的鏡子,鏡子被大力撞碎了,劉凱的胳膊被鏡子的碎片劃傷了,瞬間血流如注。不一會兒就染紅了地面。
可是劉凱卻並沒有注意到他胳膊的傷勢,而是看着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影,恐懼在他的臉上寫滿了。
“這……”歐陽雪菲和王麗也被這個情況嚇呆了,她們忘了幫助劉凱處理傷口,而是看着那個半身人的後面,身體不住的顫抖着。
“呵呵呵……”陰冷的笑聲傳了出來,在歐陽雪菲和王麗前面的半身人突然轉動了身體,發出了令人肝顫的笑聲,在那個半身人轉過來的時候,還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