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天花板上的血跡鮮紅,王麗看着天花板上的血跡,忍不住問道。
沒有人回答她,歐陽雪菲看着那蔓延到玄關處的血跡,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行血跡只有進沒有出,也就是說製造這血跡的人還在這個屋子裡,竟然他能在爲三個人都察覺不到的時候製造出這一行血跡,那很有可能,這個人是鬼。
而陳染也沒有說話,而是握着胳膊,她並沒有看天花板,而是低頭看看着自己的胳膊,在她的胳膊上,有五道血跡,很明顯是王麗昨天晚上的傑作。可是王麗卻不這麼想。她看到陳染的胳膊上的血跡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喊道:“啊!你……你……你胳膊上……”王麗看着那五道由她所造成的血跡,竟然感覺到了十分的恐懼,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疑問陳染胳膊上的血跡是在天花板上製造出血跡的人所爲的。
“哎哎哎,這個血跡是你昨天晚上弄的,好了,這件事就先不說了,現在重要的是,天花板上的血跡不是一般人弄成的,我們現在的任務離開這個房間,到醫院去,陳瞳他們應該可以出院了,還有,就是去醫院給陳染打一針狂犬疫苗。你看看你撓的。”
這個時候歐陽雪菲還不忘開着王麗的玩笑,可是這個玩笑卻不能讓她們笑出來,也不能緩解這個壓抑的環境。
歐陽雪菲說道對,現在她們的首要事情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房間,現在的格局是對手在暗,她們在明,她們不知道對手何時會發動攻擊,所以,離開這個房間纔是當務之急。
“東西方這裡,我們晚上回來在拿。”歐陽雪菲看王麗想拿着東西走,她站在門口制止到。
王麗看着歐陽雪菲,不知道爲什麼不能拿東西,既然她們的房間鬧鬼,如果不把東西拿走,晚上再回來的時候,被困了怎麼辦?王麗對賓館已經產生了恐懼的心裡,經過這些次的賓館的驚魂之後,王麗已經對賓館產生了抗拒的心裡,要不是這次歐陽雪菲和陳染強制性的把她弄來賓館,她肯能就會跟陳瞳去住醫院了。
三個女生出了賓館之後,就朝着醫院的方向走去,可是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們遠遠的就看見陳瞳和劉凱朝着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他們的腳步凌亂,臉上帶着慌張,不知道他們出了什麼事情。
“哎,怎麼了?”歐陽雪菲遠遠看着他們跑了過來,她們三個就迎了過去,歐陽雪菲看着喘着粗氣的陳瞳和劉凱,忍不住的問道。
“趕緊,趕緊離開這裡。”劉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着,但是他並沒有說出爲什麼要讓歐陽雪菲她們離開。
“怎麼了?”王麗看着喘着粗氣的陳瞳和劉凱,她看着兩個人人的臉色不對,她就感覺到他們兩個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醫院出事了!”陳瞳終於緩了過來,她看着面前的三個女生,語調不齊的說道。
“怎麼了?”雖然聽到陳瞳這樣說的,但是歐陽雪菲看着面前的朋友並沒有什麼大礙,也就放心了下來,但是她不明白的是,到底出來什麼事情能讓歐陽雪菲和劉凱跑了出來,而且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的驚悚。
“醫院的天花板上出現了一行鮮紅色的腳印,而且是高跟鞋的腳印,但是在這行腳印出現之前,我們聽到了一陣一陣的高跟鞋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起初我們還以爲是樓上的病人家屬穿着高跟鞋在屋子裡走動呢,可是,當我們醒悟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們的病房已經是最頂層了,而且我們也發下了高跟鞋的聲音是來自天花板上!”陳瞳的語氣雖然是儘量的保持着平淡,但是歐陽雪菲依舊聽出了她話裡的恐懼。
當王麗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五個人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面對面的站着,汽車一輛接一輛的從他們的身邊飛馳而過,帶起地面上的淡泊的灰塵,灑落在了路邊的綠化帶上。風帶齊了幾個女生的頭髮,灰塵也落在了幾個女生的頭髮上面。
“那應該怎麼辦?”不知過了多久,歐陽雪菲輕啓朱脣,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雖然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說出了許多的無奈。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其實,今天在賓館的時候,我們也看到那個腳印,而且,我們也聽到了那個腳步聲。”歐陽雪菲看着面前的兩個人,淡淡的說道。
“我不是不讓你們去嗎!”劉凱聽到這句話之後,氣不打一處來,他看着面前的幾個女生,氣憤的喊道。
“喊什麼喊!你嗓門大是怎麼滴!我們又沒去,我們只是看了這個照片而已!”說着,歐陽雪菲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照片。
照片上,依舊的,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依然在照片的一旁,靜靜的看着照相的人,或者說是看照片的人。
“看來我們必須進去了?”劉凱把照片還給了歐陽雪菲,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對這歐陽雪菲她們說話一般。
歐陽雪菲他們沒有說話,而是低着頭在考慮這劉凱的話,她們到底去不去。
“我們去看看!”許久之後,歐陽雪菲擡頭看着劉凱,說出來這番話。
“我也去!”陳瞳在一邊拽着劉凱的胳膊,強烈的要求把她也算進去。
“好,那我們現在就走。”說着,劉凱叫了一輛出租車,把四個女生塞到了後座上,自己坐在了副駕駛上,跟司機輸了一個距離陳瞳她們小區最近的地方。
陳瞳她們的小區沒有名字,自從建成之後就沒有名字,有的老人叫它是藏股苑,而這三個字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意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那麼詭異,但是,就是因爲這個小區的名字,導致了多起命案的發生,於是這個名字也就漸漸的沒人叫了,說來也怪,這個名字沒人叫之後,這個小區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的命案,反倒是更加的興旺了。
原本,老人們都以爲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直到發生了陳瞳對門的那個密室兇案之後,藏股苑的名字再度被人挖出來了。因爲,曾經住在這裡的年輕人聽說了,這裡曾經是萬人坑。雖然不著名,但是這裡聚集了多年的怨氣。
劉凱在車上看着關於陳瞳他們小區的資料正入迷的時候,司機說了一句:“哎,哥到了,聽我一句前面別再去了,太危險了。”
劉凱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給了司機錢就帶着四個女生走了下去,然後他們五個人就朝着那個小區的方向走去。
司機看到了這一幕,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也不敢往前開,所以就掉頭走了,走到時候,他還在心裡莫莫的祝福了一番。但是這一切歐陽雪菲他們不知道而已。
當他們走進小區的大門的時候,一股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冷冷清清的小區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風貌,原來的人來人往現在只剩下了空空蕩蕩的樓房以及一堵高高的牆壁。
“這就是陳瞳住的地方?”歐陽雪菲看着紅磚牆,有些不可思議。
陳瞳並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而是自己走向了她所在的單元,劉凱、歐陽雪菲、王麗以及陳染追了過去,而陳瞳就好像是被附身了一般,沒有看後面跟着的好友,她一步一個臺階的走了上去,一直走到她的房屋,五樓。
“這……”雖然是白天,但是歐陽雪菲他們依舊感覺到了一股涼颼颼的空氣在他們的後背以及前面竄着。
“我對面死過人,而且是密室殺人,我懷疑是在醫院以及賓館製造出血腳印的人或者說是鬼所爲。”陳靠在了自己的防盜門上,看着對面的房門,頹廢的說道。
歐陽雪菲他們聽見了陳瞳這麼說,一時間那扇門在他們的眼睛裡頓時染滿了鮮紅的顏色,同時他們也感覺到了有一絲絲的鮮血順着門縫往外擴散着,一股血腥味道直直的朝着他們的鼻腔刺了過來。
“噠噠噠……”熟習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樓房裡突然那穿了出來,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慢慢的接近了五樓,這個聲音在這麼空曠的樓房裡突兀響了起來,頓時給歐陽雪菲他們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包括陳瞳在內。
在這高跟鞋的聲音接近五樓的時候,陳瞳果斷的打開了門,五個人魚貫而與,在高跟鞋的 聲音低窪五樓之前他們全部進入了屋子。
在防盜門關閉的那一瞬間,高跟鞋的聲音也猛然傳到五樓,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頓時沒了聲音,陳瞳知道,這個聲音代表着喘着高跟鞋的那個人已經到了五樓,而且她就在五樓的樓梯口處。
“篤篤篤……”毫無預料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在這個空曠的樓洞裡格外的響亮,甚至還超過了剛的高跟鞋的聲音。
“誰……誰啊。”陳瞳聽到了這個敲門聲之後,她不敢貿然的去開門,因爲,在這個敲門聲響起的前幾分鐘是高跟鞋的聲音消失的時候,通俗的說是,這個聲音或許就是那個穿高跟鞋的人敲響的。
門口沒有人回答,而敲門聲不再響起,就在陳瞳準備去開門一看究竟的時候,“噠噠噠……”天花板處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就環繞在他們的耳邊,似乎就是在她們的頭頂想起的這個聲音,可歐陽雪菲她們幾個女生不敢看,劉凱大着膽子擡頭看了下之後,大驚失色,天花板上,一道道鮮紅的高跟鞋的血跡十分的顯眼,有玄關處往客廳的中間蔓延。
噠噠噠的聲音在這個客廳裡響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卻帶着無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