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館裡,歐陽雪菲和王麗收拾完了自己的東西之後,就坐在賓館的牀上,看着窗外發呆,不知道兩個人在想什麼。
“你說陳染爲什麼不接電話呢?”不經意間的一個時候,王麗看着播出的電話,問道。
“不知道,我已經打了好幾個了,但是她就是不接。”歐陽雪菲依舊看着窗外的景色,應達到。
“我們什麼時候走?”王麗看了看時間,問道。
“現在吧,我們快到時間了。”說着,歐陽雪菲站了起來,手伸向了放在一旁的旅行箱。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入了兩個女生的耳朵,歐陽雪菲的手還沒碰到旅行箱就觸電一般的縮了回來。一絲驚恐劃過了她的眼睛。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顯然,王麗也聽見了剛剛的那個清脆的聲音她環顧着房間,驚慌失措的問道。
“不知道,我們走吧。”歐陽雪菲再次伸向了她的行李箱,拉着行李箱就離開了房間,王麗看着歐陽雪菲已經走了她也趕忙離開了這裡。就在房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在兩個女生剛剛所站立的地方的中間,一絲閃光劃過,地上彷彿有許多的玻璃碎片一般。在穿過窗戶的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歐陽雪菲和王麗拉着箱子走到了大廳,看着依舊坐在大廳裡的陳瞳和劉凱,聲音乾巴巴的說道:“我們先走了。”說完,就繼續朝前走去,絲毫不給兩個人說話的時間。
“哎,她怎麼了?”陳染拽住了落在後面的王麗,看着已經走到電梯口的王麗問道。
“不知道,好了不說了我們真的得回去了,公司已經催了。”王麗看着依舊在電梯門口等待的歐陽雪菲,一邊推着陳瞳的手,一邊焦急的說道,雖然,她看不見歐陽雪菲的正臉,但是她依舊可以感覺到歐陽雪菲那股壓抑着的情緒即將爆發。
陳瞳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王麗已經和歐陽雪菲消失在了樓道里,陳瞳哀怨的嘆了口氣,拿起王麗走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鑰匙,起身走回了房間,他們在北京耽誤了這幾天,公司的事情當然也耽誤了很多,他們現在需要急着趕回去處理,這樣的話,陳瞳也必須趕回去了。
“哥,你也去收拾吧,這裡我自己來就好。”說着,陳瞳的手機就響了,王麗剛剛準備接起來的時候,發現通話已經斷了,王麗沒有去管是誰來的電話,她把手機網旁邊一扔,繼續收拾着東西。
劉凱就站在她身後,看着忙碌的王麗,想幫忙卻也幫不上,於是劉凱就離開了房間,劉凱走出去的時候關門聲卻並沒有引起陳瞳的注意,她只是沉浸在她的事情之中。
“啊,什麼東西啊。”就在王麗即將收拾妥當之前,她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瞬間,她的腳底就冒出了鮮血,鮮血染紅了她那雪白的襪子和那古樸的地毯。陳瞳草草的處理了下傷口之後,就趴在地上尋找着讓她手上的罪魁禍首。
她的雙手在地上不斷的摸着,順着她滴落的血跡,終於她發現了散落在地攤上的一些碎玻璃,但是,這些碎玻璃不知讓她的腳底受了傷,還讓她的雙手再度劃傷。不過陳瞳已經顧不了這些了,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這些玻璃渣是誰留下的,如果說是歐陽雪菲和王麗,那麼,陳瞳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正在陳瞳看着地上已經沾染了血跡的玻璃渣入迷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陳瞳從沉思裡面拉了回來。
“誰啊。”王麗喊了一聲,但是門口的敲門聲卻就此停歇了,沒有人迴應。
陳瞳沒有理會,她以爲是其他旅客敲錯了門,就沒有再管,而她回過神來之後,也沒有再管地上的玻璃渣的事情,他繼續收拾着她的東西。
而劉凱在他的房間裡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出神,但是他的眼睛裡卻在閃耀着其他的光芒,似乎是在思索着他們昨天的鬼宅經歷,亦或者是在思索着陳瞳所做的噩夢的含義,自從他們畢業之後,那張《所羅門》的畫就不知去向了,爲此,劉凱爲了找那張畫差點把整個宿舍拆了。
“鐺鐺鐺。”依舊是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敲門聲打斷了劉凱的沉思,他起身看着門口,許久之後,他緩緩的問道:“誰啊。”跟陳瞳的遭遇一樣,敲門聲也就此消失。而劉凱在等了一會兒之後,確定門口沒有人走動的時候,他起身走向了門口,因爲賓館的門都是沒有貓眼的,於是劉凱就趴在門上聽着外面的動靜,再次確認了沒有人的時候,劉凱一把拉開了門,的確,走廊裡空空蕩蕩的,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劉凱看着這寂靜的走廊總有一個不詳的預感,這一如既往空檔的走廊總是給劉凱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的感覺,至於那裡奇怪,劉凱就是說不出來,但是他看着這空檔的走廊,他的後背莫名的升起一絲涼意。
劉凱背後的涼意刺激了他的大腦他趕緊關上了門,隔絕了那空蕩的空間,彷彿外面的世界是一個充滿了殺意的世界,而這個狹小的房間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一個場所。
可是, 劉凱不知道的是,就在劉凱關上門 那一瞬間,走廊裡的等忽閃了下,然後就熄滅了,黑暗籠罩了這個走廊,而在前臺的那幾個服務員並沒有察覺到這裡的變化,繼續圍在一起聊着天。
在黑暗而又空蕩的走廊的盡頭,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見一個閃光的東西,那個東西不是賓館 窗戶,也不是名畫的保護玻璃,沒人知道那個是什麼。黑暗中,走廊的盡頭,那個剛剛冒出閃光的東西再次冒出了閃光,而這次的閃光在黑暗中依稀可辨,猶如黑暗中的星光一般。
但是,這個閃光卻不是那麼的浪漫,如果有人經過這裡,一定可以看見,在走廊的盡頭,有一面鏡子,而那面鏡子,正在閃爍着靈異的紅光,入夥仔細看的話, 一定可以看見,那個紅光,不是其他,正是殷紅的鮮血的反光。
陳瞳坐在房間裡,玩着手機,她正在查找剛剛是誰給她來的電話,但是,她翻遍了手機的通話記錄都沒有發現任何一條未接來電。
“難道剛剛看錯了?”陳瞳把手機放到了一邊,自言自語道。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見有一個未接來電的,怎麼可能會看錯?即便是看錯了,那不會聽錯,一定有人給我打電話。”陳瞳說道這裡,再次拿起了手機給歐陽雪菲和王麗各打了一個電話確認了她們並沒有給她打電話或者發短信。
“對啊!短信!”陳瞳掛斷了電話,她被王麗的那一句“是不是有人給你發短信。”的話給提醒了,於是陳瞳立刻打開短信翻找了起來,但是收件箱裡的信息截止於三天前,並沒有任何的信息。
陳瞳把手機放到了一邊,仰面躺在了牀上,看着天花板出神,而此時,陳瞳的腦子裡卻是剛剛的那個電話到底是誰給她打來的。
“鐺鐺鐺。”幾分鐘後,陳瞳被一陣敲門聲從沉思中拉了回來,跟前幾次一樣,敲門聲只是響了幾下便不再響起,而陳瞳也學乖了她起身的時候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門口,呼吸的聲音也調小了。
“鐺鐺鐺。”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陳瞳喊了一聲:“誰!”
“我是客房服務生,您是要退房對嗎?”門外是賓館的服務員。
“啊,對的對的。”陳瞳趕忙下牀去給服務生開了門。
“不好意思,剛剛睡着了。”陳瞳客氣的跟服務生解釋道,而服務生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始收拾着房間。
陳瞳看着忙碌的服務生,拿起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房間,陳瞳走了出去看着深邃的走廊和距離她們房間不遠的劉凱的房間,一絲怪異的感覺冒了出來,她總感覺這個走廊有一個奇怪的地方,但是奇怪在那裡,她說不出來。
“吱呀。”隨着一聲陳舊的門打開的聲音,劉凱走了出來,陳瞳看見劉凱的身影,趕忙跑了過去。
“哥,我們趕緊離開吧。”陳瞳抓着劉凱的胳膊,催促道。
“爲什麼?”劉凱看着陳瞳慌亂的眼神,疑問從內心升了起來。
“我總感覺這裡跟以前不一樣了,似乎走廊裡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他人。”陳瞳抓着劉凱胳膊的手越來越緊,可以看的出來陳瞳在努力的壓抑這從內心散發出來的恐懼。
“你……”劉凱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的話也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劉凱的身體僵直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看着他們一般,而陳瞳的那句話:“這個走廊裡不止我們兩個人。”的話也開始縈繞着劉凱的大腦。
這個走廊裡還會有誰?除了劉凱和王麗,以及在房間裡的服務員,不會有第三個人,而這個時候,在賓館房間裡的人少之又少。
劉凱和陳瞳的身體就僵直在了那裡,在他們身後,走廊的盡頭,一面鏡子顯現了出來,而鏡子裡面,除了兩個人的後背意外,在距離兩個人後背遠的地方,有一個滿頭黑髮遮臉的人靜靜的站在他們的身後,手指間,有雪滴緩緩的滑落,滴在古樸的地毯上,一滴、兩滴、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