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的源頭卻是 王麗在放假的前一天所感覺到的那個被窺視的延伸有關。
在火車上,三個女生坐而論道。說的就是王麗在放假的前一天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總是感覺身後有一個眼睛在看着我,但是我卻說不出那個感覺是來自何方。”王麗抓着頭髮,似乎陷入了昨天的那痛苦的回憶之中。
軟臥車廂門外,劉凱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中的逐漸升起了一絲的不安與雜亂。
正好,歐陽雪菲她們的對話穿過門板進入了劉凱的耳朵。
王麗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劉凱一邊想着一邊打開門走了進去。
“哎,哥,怎麼了?”歐陽雪菲看見劉凱走了進來,並且發現了劉凱的臉上不是很好,甚至還帶着需攜帶陰鬱。
“我剛剛聽王麗說她也遇到了一個被人盯着的感覺,是吧?”劉凱看着王麗說道,王麗被劉凱的一陣猛盯,臉色見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微微的點了點。
“那個,你有沒有看見那雙眼睛的顏色?”劉凱繼續問着
“不知道,因爲我沒有看見,因爲我察覺不到那雙眼睛的位置,我只知道那雙眼睛在我身後。”王麗再次回憶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身子不住的抖了一下。彷彿那天晚上的事情帶給她不小的打擊。
“好,你好好休息。”劉凱聽到這裡,站了起來,對這王麗笑了笑,起身走出了房間。
車窗外的景色漸漸的模糊,暮色降臨了,而他們喲啊去的第一站則是距離他們很遠的福建,廈門。
暮色漸漸呃籠罩了這裡,通過車窗只能看見星星點點的燈光,這個是旅途中的一大享受,拋去了世俗的雜念,只留下這寧靜的夜晚,夜風、遠處的燈光,還有就是夏蟲的叫聲以及車輪碾壓鐵軌的轟隆聲。
歐陽雪菲撐着頭,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入神了。
陳瞳在一邊泡着泡麪,香味四溢,即可就充滿了整個車廂。
歐陽雪菲沒有回過神,她依然看着窗外,這裡依然是北方,火車飛速的劃過北方的雪景,白色的雪飛速的劃過,只剩下還沒來得及入眼的一些美景。
王麗因爲太過疲憊,早早的就睡了,歐陽雪菲回過神來,她看了看睡着的王麗,又看了看正在吃泡麪陳瞳一絲淡淡的笑容出現在了她的臉上,她沒有要求吃東西,而是半坐在了牀上, 身體靠着車廂,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喂,你還在看那個散文啊,你也太憂鬱了吧?”陳瞳在吃東西的間隙,擡起頭看着歐陽雪菲依然在看着那本書,於是就嘲笑到。
“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這本書好看啊,再說,我還沒看完,幹嘛不看。”歐陽雪菲說完就沒有理會陳瞳,而陳瞳也討了個沒趣,就繼續吃着東西。
“鐺鐺鐺。”門板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陳瞳和歐陽雪菲相互看了一眼,陳瞳起身去開了門,是乘務員。
乘務員查完了票後,就離開來了,但是,在乘務員離開之前,詭異的看着睡在上鋪的王麗笑了笑,那個笑容映照在了乘務員的臉上顯得格外 詭異。
“她……”歐陽雪菲沒有說完,而是指着乘務員離去的背影, 問道。
“不知道,應該沒事。”陳瞳說完就關上了門,繼續吃着她的泡麪。而歐陽雪菲也很快的忘記了這件事,繼續看着手裡的書。
漸漸的,午夜了。陳瞳把吃剩的泡麪碗放到了桌子上,關上了窗戶,準備睡覺的時候,她聽到隔壁傳來了幾聲敲擊車廂的聲音。
陳瞳以爲是隔壁的小孩兒在淘氣就沒有在意。
就當陳瞳準備閉眼不再管那個聲音的時候,王麗突然猛然驚叫一聲,這下好了, 陳瞳的睡意是完全的沒有了,王麗猛然做了起來,她頭髮凌亂,坐在那裡,眼神空洞,不知道看着什麼,嘴裡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怎麼了?”陳瞳起身準備說王麗幾句的時候,她看見王麗這哥樣子,心裡不由得一凌,剛剛乘務員的詭異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子裡。
王麗搖了搖頭,嘴裡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陳瞳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陳瞳起身走到了王麗的身邊,問道。
“鬼……有鬼……”王麗與無論次的說道。
“怎麼可能?你做惡夢了吧?”陳瞳看着王麗那驚恐的眼神說道。
“不,不,不是真的,我看見他了。”王麗猛然把頭轉向了陳瞳,瞳孔裡釋放出的驚恐的神色讓陳瞳也趕到了王麗的恐懼。
陳瞳往後退了幾步,沒注意身體撞到了牀上,她直接朝後倒了過去,肩膀猛烈的撞到了車廂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你們在幹嗎?”歐陽雪菲被吵醒了,她看着陳瞳在牀上揉着肩膀,疑惑的問道。
“王麗……”陳瞳指了指王麗,意思是王麗出事了。
“王麗怎麼了?”歐陽雪菲立刻下了牀,她走到這個封閉的屋子中間,看着王麗那一頭散亂的頭髮以及那一雙驚恐的眼睛,問道。
“鬼……有鬼……”往裡依然重複着這三個字。
“屁啊,有什麼鬼啊!”歐陽雪菲看着神志不清的王麗,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你們再吵什麼!?”劉凱猛然推開了門,看着屋子裡的三個不知所措的女生喊道。
“我……我看見了鬼……”王麗抱着被子,蜷縮在了車廂的一角,身體瑟瑟發抖。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應該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東西。但是,以現在王麗這樣的態度她又不會說出什麼,劉凱看着王麗,對陳瞳說道:“給她一點安眠藥,讓她先睡着吧,看她的樣子今天是不會告訴我們她遇到什麼東西了,現在讓她好好休息,等明天到了地方,我們在問吧。”劉凱說完扔給陳瞳一小袋安眠藥,就走了出去。
王麗依然蜷縮在角落裡,眼神的恐懼也愈發的強烈,她想離開這裡,但是她又不能離開,因爲她害怕那個東西會隨時來傷害到她。
“王麗,來喝點水吧。別擔心,沒事的。”歐陽雪菲和陳瞳把磨成粉的安眠藥導入了被子裡,攪拌均勻後,遞給了王麗。
王麗用驚恐的眼神看着歐陽雪菲,良久之後,她緩緩的伸出了手接過了歐陽雪菲手裡的杯子後,然後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王麗喝完了水,杯子直接朝着她的左前方砸了過去。杯子撞到了門上,應聲而碎。碎片紛紛的散落在了地上。
王麗看見杯子碎了,嘟囔了一句:“讓你在跟着我。”她剛說完這一句話,就昏睡了過去。
歐陽雪菲幫她蓋好了被子,坐了下來,剛剛的舉動讓歐陽雪菲和陳瞳的睡意全無,她們彼此相識坐着,沒有過多的言語。
“你說,王麗怎麼了?”良久之後,陳瞳打破了這沉寂的空氣。
“不知道,是作惡夢了吧?”歐陽雪菲反問了一句,當作回答了。
接着,氣氛再次陷入了沉寂,而濃如墨色的黑夜,墨色漸漸的淡了。
凌晨了。
“睡覺吧,不早了。這件事天亮了再說把。”歐陽雪菲打了一個哈欠,對着陳瞳說道,而陳瞳在那裡一下一下的點着頭,已經睡着了,歐陽雪菲搖了搖頭在歐陽雪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躺着睡覺去,今天的事情我們早上再說吧。”
陳瞳睜着鬆醒的眼睛,看着歐陽雪菲,嗓子裡發出了一聲嗯的聲音之後,就倒了下去。
歐陽雪菲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躺了下去,但是這個時候的歐陽雪菲卻無論如何也睡不着,她側身躺着,看着睡熟的陳瞳,消失許久的寒冷再次襲來。
雖然是在冬天,可是歐陽雪菲她們所在的車廂是軟臥車廂,暖氣很足,要說在暖氣這充足的屋子裡感到了寒冷那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可以解釋的原因是她身後的車廂所散發出的冰冷。
但是這個念頭卻被歐陽雪菲給按了下去。
要說是車廂所散發出來的寒氣,是沒有說服力的,而且,身後的車廂壁是很溫暖的,摸上去根本沒有一絲絲寒冷的感覺。
歐陽雪菲就這樣琢磨着寒冷的來源的時候,她感到了眼睛有些酸澀,漸漸的,她睡着了。
火車依然飛速的往前跑着,火車輪子碾壓鐵軌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的響亮。轟隆聲充斥着寂靜的夜。
而在歐陽雪菲她們車廂的窗戶上,漸漸的顯現出了一個影子。
血紅的雙眼,開裂的嘴角,不斷的有鮮血往外冒着,絲絲寒氣,從他的嘴裡往外竄着,歐陽雪菲在夢裡緊了緊該在身上的被子,在這個溫暖的車廂裡,那股寒意,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