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看什麼?”陳瞳看着望着她背後發呆的劉凱,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看見劉凱沒有反應,於是問道。
“哦,沒什麼,沒事我們走吧。”劉凱被陳瞳的聲音給拉了回來,他眨了眨眼,陳瞳身後的那幅畫竟然消失不見了,他以爲他看錯了,當他再次看向那裡的時候,那幅畫竟然在次出現,而這次,那幅畫中的門不再是關着的了,而是打開的,那深邃的顏色讓劉凱有一些不舒服。
“走啦,你在看什麼啊?”陳瞳再次催促道,她想回去看看歐陽雪菲的情況。
自從歐陽雪菲賭氣離開咖啡館的時候,陳瞳就一直在擔心着歐陽雪菲,她怕她做出什麼其他的事情。
“嗯走。”那幅畫已經深入到了劉凱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特別是那門打開後出現的幽深的顏色,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走出咖啡館後,陽光突然強烈了起來,強烈的陽光刺激着劉凱和陳瞳的眼睛。
“我們去雪菲家。”陳瞳待了一會兒,提議到。
“去她家幹嘛?要去你自己去。”劉凱態度突然變了,他推了下陳瞳,氣憤的說。
“不去就不去,幹嗎那麼兇!”陳瞳看着劉凱,有些不愉快。
“我有東西沒拿,你先去。”劉凱突然想到了那疊信放在了咖啡館裡,他轉身對着陳瞳說完就再次進入了咖啡館。
他們剛剛喝咖啡的是一家小咖啡店,並不是那個大氣的高檔咖啡館,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小咖啡館的環境是真心不錯,安靜。
劉凱走到了他們剛剛坐着的地方,發現那疊信已經不見了,可是, 他們剛剛喝的咖啡杯還在,並沒有被收走。
那那疊信去了哪裡?劉凱翻遍了整個咖啡桌,並沒有看見那疊信。
當劉凱起身的時候,那幅畫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剛剛出門前是打開的門,現在卻有神秘的關上了。而那個門的下面,竟然有一張紙一樣的東西在那裡。
“哎,你們這幅畫是不是會自動輪換?”
這個時候,服務員過來了,劉凱看到了服務員,攔住了服務員問道。
“不會啊。”服務員感到莫名其妙的,想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劉凱,“我們個是以前的一個客人畫的,這個畫的是我們以前的門面。”
“謝謝。”劉凱微笑着對服務員道了聲謝,然後走出了咖啡館。
奇怪,剛剛還十分刺眼的陽光現在卻已經十分的柔和了,而陳瞳也已經去了歐陽雪菲的家。
劉凱覺得,在新開大學發生的事情還是有必要跟陳瞳她們說明白的,於是也打車去了歐陽雪菲的家裡。
“什麼,沒有回來?”劉凱到了歐陽雪菲家,看見站在門口的陳瞳,他聽完陳瞳的訴說後,驚訝的叫到。
“那她會去哪裡?”陳瞳焦急的問道,她十分害怕歐陽雪菲出什麼事。
“走,跟我走。”劉凱想了想,然後拉着陳瞳朝着新開大學的門口跑去。
“她會在這裡嗎?”陳瞳站在了小樹林的外面,疑惑的問道。
“我覺得會,因爲, 她在裡面看到了她哥哥,而她又對她哥哥那麼的思念,應該會在這裡的。”劉凱看着幽深的小樹林,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你幹嗎那樣說她哥哥啊!我也決定在新開大學的這些事情跟她哥哥沒有關係!她哥哥那麼好的一個人,爲什麼會害人呢?”陳瞳看着劉凱,臉上帶着不愉快的神色。
“如果她沒有跟我們在一起,你說,我們還能在這裡嗎?”劉凱嘴裡飄起了一絲冷笑。
“會!”陳瞳堅定的說。
劉凱剛想說話,突然,從小樹林裡面傳出了輕微的腳步聲,劉凱示意陳瞳不要說話,他拉着陳瞳悄悄的走到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觀察着小樹林裡面的動靜。
當他們看清走出來的人影的時候,全部鬆了一口氣,歐陽雪菲慢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臉上憔悴,就想是被挖空了力氣一般。
“雪菲!”陳瞳忍不住喊道。
歐陽雪菲擡起頭,無力的看到了陳瞳所在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雪菲!”陳瞳看着暈倒的歐陽雪菲,想要衝過去看看她的情況的時候,卻被劉凱一把抓住。
“不要去!”劉凱制止到,然後就要拉着陳瞳離開。
“爲什麼!”陳瞳甩開了劉凱的手,憤怒的喊道,“她是我朋友,是跟我經歷了很多事情的好朋友,你爲什麼不讓我過去!”陳瞳看着劉凱,她感覺面前的劉凱不再是那麼善解人意的劉凱了,反而覺得他有一些不可理喻。
“我就要過去,如果我出了什麼事,跟你沒關係!”陳瞳惡狠狠的看着劉凱,然後跑向了歐陽雪菲。
劉凱看着陳瞳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就跟了過去。
醫院裡,歐陽雪菲幽幽的醒了過來,她看到了劉凱後,就要掙扎着起來,彷彿劉凱是瘟神一般。
“雪菲,你爲什麼要去小樹林?”陳瞳關切的問道。
“爲了尋找一個答案。”
“什麼?”劉凱插嘴道。
“我想知道到底是誰製造了這些事情。”歐陽雪菲的眼神突然堅定了,她的話也充滿了對她哥哥的信心。
“是誰?”劉凱不相信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於是冷酷的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剛剛進去的時候看到那個墳墓嗎?”歐陽雪菲沒有正面的回答劉凱的問題,而是提到了那個墳墓。
陳瞳和劉凱點了點頭,表示還記得。
“所有的事情,都是埋在那個墳墓裡面的人所爲,我哥哥也是受害者。”歐陽雪菲一提到她哥哥,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哀傷了。
“怎麼可能?”劉凱不相信歐陽雪菲的話,質問道。
“就是那個人。”歐陽雪菲再次強調了她哥哥不是兇手。
“證據呢?”劉凱伸出手,朝着歐陽雪菲索要證據。
“那你說我哥哥是兇手的證據那?”歐陽雪菲反問道。
“那疊信就是證據。”劉凱的眼睛突然變紅了,他嘶吼道,彷彿是在宣泄着什麼。
“那信呢?”歐陽雪菲依舊不依不饒。
“沒了……但是,你哥哥就是兇手!”劉凱的聲音變了變,依舊認定了歐陽雪菲的哥哥是兇手這件事情。
歐陽雪菲沒有再次反駁,也沒有默認,而是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劉凱。
正當劉凱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劉凱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Losent發來的信息。
Losent的信息上寫着一句話:“導致新開大學所有事件的人,不是歐陽龍,而是你給我的那個墳墓照片的人所爲。”
“哈。”劉凱冷笑一聲,立刻給Losent回覆了一條信息:“證據。”
“證據就是,埋在這裡的那個人生前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人,他生前害死了不少人,而死後,就被埋在了這裡,這裡的環境偏僻,他不想自己在這裡受罪。”Losent就恢復了這樣的一條信息,劉凱看完後,眉頭緊皺,還有一些疑問沒有解開。
“那新開大學的紅字、杜麗的死、紅樓、還有那個手裡面的怨靈有是怎麼回事?”劉開依舊不依不饒。
“除了紅樓,其他的事件都是那個人所引發的,想要徹底斷絕這個事件,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徹底的搗毀小樹林,不然,日後必定會引發更大的事件,至於紅樓,那個是歐陽龍的傑作,他是想用紅樓來還原一些事情。”Losent發完這些信息就下線了。
“我是錯了嗎?”劉凱一臉的不解,他不明白他爲什麼會錯,難道那封信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麼爲什麼他又要讓歐陽雪菲拿走呢?
“會不會是他想讓歐陽雪菲來替他申冤呢?”陳瞳看出了劉凱的疑問,說道。
“不知道。不管怎麼樣,新開大學的事件已經解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讓學校拆除那個小樹林了。”劉凱最終還是接受了兇手是他人的結果。
“雪菲,雪菲。”陳瞳輕聲的呼喚着。
“嗯?”歐陽雪菲睜開了眼睛。
“我知道新開大學的事件如何徹底的解決了,不過這件事要擺脫你了。”陳瞳在歐陽雪菲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歐陽雪菲聽着陳瞳的話,原來緊鎖眉角漸漸的舒展了。
“好的,我回去跟我爸說說。”歐陽雪菲看着陳瞳,回答道。
能讓新開大學的詭異事件不再出現,這個是經歷了所有詭異事件的歐陽雪菲的願望,當她知道了這些事情如何解決的時候,歐陽雪菲產生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可以安安靜靜的上學了,也不是,她們能否重返校園,而是杜麗已經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想到這裡,歐陽雪菲的眼角劃下了一滴淚水。
夜色漸漸的深了,半月也掛在了墨色的夜空上。
“本月是鬼月,各地的祭祀活動逐漸的展開……”打開的電視上,主持人突然說到了鬼月。
“鬼月。”歐陽雪菲咀嚼着這兩個字,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她卻沒有說出來。
“鬼月,你不就是在本月出生的嗎?”陳瞳突然驚叫道。
“So?”歐陽雪菲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陳瞳沒有說話,她的目光穿越到了外面,暮色下的城市,顯得是那麼的安靜。
街角的一處,一簇火焰燃燒着,吞噬着一張張黃紙,黃紙化爲灰燼,飄到了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