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食堂裡的劉凱無奈的看着她們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劉凱剛坐下的時候,手機提示有一條信息,劉凱拿出手機,發現是他的一個網友,Losent。
Losent曾經跟劉凱誓旦旦的說,只要有一張照片,他就可以知道這個地方是否有不乾淨的東西,因爲他有陰陽眼。對此,劉凱嗤之以鼻了好久。
劉凱點開了信息,信息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你還是不相信?”
劉凱快速的回覆了兩個字:“是的。”
然後,對方就沒有了信息。劉凱無奈了搖了搖頭,把手機放進了口袋。
歐陽雪菲和杜麗並不知道的是,今夜,將會是她們難以入眠的一個晚上。
午夜悄無聲息的降臨了,夜風輕撫着新開大學的每一寸土地。被風吹拂的樹葉發出的撲簌聲傳入了宿舍樓。
宿舍裡。無人入眠。靜靜的聽着窗外的聲音。
“哎,你們聽說了嗎?”陳瞳率先開口,開始了每個大學生都會舉行的臥談會。
“聽說什麼?”杜麗翻了個身,半坐了起來。
“這個學校的傳說啊。”陳瞳也半坐了起來。撈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十一點了啊,嗯,我給大家講一個鬼故事吧。”
“停,你別說。”歐陽雪菲翻了個身,看着陳瞳被手機屏幕照亮的臉,打斷道,”你要這個學校的禁忌?你不怕嗎?”
“怕,爲什麼要怕?而且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我爲什麼要怕呢?”陳瞳一臉的無所謂,似乎這個禁忌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似的。用陳瞳的話說,根本就沒有關係。
“那我不聽,你愛說就說吧。”歐陽雪菲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哎,雪菲,你陪我去水房吧。”杜麗突然喊道。
“自己去,水房就在我們屋裡,你怕什麼?”歐陽雪菲不屑的鄙視了下杜麗。
“可是,水房好黑,而且,水房停電了。”杜麗的語氣帶着無限的可憐。
“我陪你去。”陳瞳說完,翻身下牀,走到了水房門口等着杜麗。杜麗慢慢的往下走着,似乎她在害怕着什麼。杜麗的雙腿不住的顫抖着。
突然,咣噹一聲,原本緊閉的窗戶被風吹開了,窗框猛然撞擊到了牆上,玻璃出現了絲絲裂紋。
“什麼人!”歐陽雪菲被窗戶撞擊牆壁的聲音給嚇到了,起身憤怒的看着窗戶外面喊道。
“什麼什麼人?”杜麗和陳瞳異口同聲的問道。
歐陽雪菲沒有說話,只是用顫抖的手指着窗戶外面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杜麗和陳瞳同時看想了窗外,這一看,她們的睡意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窗外,一個黑色的身影,半吊在樹上。隨風而動。樹枝不斷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窗外那個女人在幹嗎?”陳瞳首先回過了神,聲音帶着恐懼,問道。
“什麼?那個是女人?”歐陽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了,“那個不是男人嗎?怎麼回是女人?”
杜麗的目光鎖定在了人影的前方,猛然,杜麗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那捂住了嘴,身體不住的往後退。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那……那……那裡不是……不是小樹林嗎?新開大學最詭異的地方!”
小樹林!新開大學最詭異的地方!
歐陽雪菲聽到這句話,猛然想到了今天下午的她聽到的對話。歐陽雪菲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十分壓抑的氣氛開始包圍着自己。
“禁忌,禁忌。這個學校裡的禁忌。”歐陽雪菲似乎突然着了魔一般,聲音略帶顫抖的不斷重複着這個詞。
“陳瞳,你剛剛要說什麼鬼故事?”突然,陳瞳擡頭用直勾勾的的眼神盯着陳瞳的眼睛,聲音冷冷的問道。
“菲兒,雪菲,別,別說啊。”杜麗抓住了歐陽雪菲的衣袖,身體不斷的顫抖着,“我……我……我害怕”
“陳瞳你說說吧。”歐陽雪菲拍了拍杜麗不斷顫抖的手,並把她按到了身邊的椅子上,語氣冷冷的說道。
“你們確定嗎?”陳瞳看着身體不斷顫抖的杜麗,看了看嘴上說不怕,實際上心裡已經怕的要死的歐陽雪菲。試探性的問道,但是臉上卻有着無限的平靜。似乎這件事說不說都跟她沒有關係一般。
“你說吧。”歐陽雪菲平淡的三個字,臉上的表情甚至比陳瞳還要平靜,但是,歐陽雪菲的心裡在想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