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忐忑不安,生怕就地解決我,可她並沒有,而是一副犯賤的樣子,伸手撫摸我的臉部,輕輕的拍打了幾下就說道,“你這麼美的臉頰,要是被館長玷辱了就可惜了。”
她一說這樣的話,感覺身體中就像是要火山噴發了一樣,一陣氣被頂了出來,反而抓着她的衣服,裝出一副很厭煩的表情,“你煩不煩,這裡不是鬼出沒的地方,你要是在這裡胡鬧,我就收你了。”
憤怒後,她果然也就無奈了,臉色變得更白,幾乎沒有了任何的表情,鬆開我後,她留下了一句,你會後悔的。話一說完就消失了。
等到走後,我繃緊的神經才鬆懈下來,這也太恐怖了,怎麼鬼都會隨意的出現在我的房間,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去到了廚房做了一碗熱湯麪,坐在沙發上吃了一會兒後,突然就感覺到了房間裡有些詭異,但我說不上來,隱隱約約的就發現有人在我房間中一樣。
我放下碗筷,一步步走了過去,一開門,什麼都沒有,還是昨天那個凌亂的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無情無義的妖精,也不知道他在陰間,是不是美女成羣相伴。
搖了搖頭,我還是走回去把面吃完了,心裡感覺空蕩蕩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沒做一樣。
因爲也沒有什麼娛樂項目,只能吃完飯就躺下,漸漸的我睡了過去,睡意朦朧中,感覺有人站在我的旁邊,而我的身體也無法動彈了,更說不出任何的話,那個人身體很高大,黑乎乎的身影就坐了下來,我根本感受不到是誰,想要起牀卻怎麼也掙扎的起不來。
或許只是個夢,我醒來的時候窗外下着雨,頭也突然發熱難受,暈沉沉的,於是就給馬炮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他非要銀星過來給我買藥,實在支撐不住的我還是答應了。
銀星來的速度很快,還沒到半個小時就在外面敲門了,我虛弱的樣子披着衣服給他開門,銀星剛進來就喊道,“怎麼不對,這裡有鬼?”
說到有鬼,我是真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鬼附身了,搖搖頭,我又嫌棄的語氣跟他說,“別亂說了,這房間裡怎麼可能有鬼。”
他沒有去聽我的話,而是瞬間衝到了我的臥室,就聽到裡面吵鬧了起來,我沒有敢進去,這銀星鬼鬼祟祟的樣子,萬一再犯了病,我一進去可不就是被他折磨慘了。
可是就這樣,有個一身黑色西裝的人被他踹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況我就明白了,原來昨天吃飯和睡覺的時候應該就是這個鬼,可是他究竟是在幹嘛。
我上去揪着他的衣領就說,“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究竟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那個鬼不敢說話,他憋屈的樣子,似乎我就是冤枉了他一樣,但是銀星卻是個粗魯的人,一把上去就揣到鬼的肚子,他大聲的喊道,“快說,否則我今天滅了你。”
一句話就嚇得鬼開始求饒,但是也沒有用,反而讓惱怒的銀星更是痛恨,一腳踩了下去,痛苦的鬼嗷嗷叫着,他從口袋中掏出法器,這鬼就弱了。
嚇怕的鬼趕緊的說道,“饒了我,我是受人囑託來到這裡的,就是爲了讓這個女人生病死掉。”
聽到這樣的話,整個大腦就像是炸了一樣,嗡的一聲,再去看他那犯賤的樣子,我更是氣的不得了,抓着他的衣領就開始追問其他的情況,“快說,到底是誰派來的。”
我是根本沒有威懾力的,他也不害怕我,就是等到銀星把法器放在他身體上的時候,他害怕的喊道,“我是受到一個女人派遣過來的,我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就說,要是我完成了就給我燒紙,要是我沒有完成就會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天啊,這也太毒辣了。
擡起頭,我不知所措的看着銀星問,“這下可怎麼辦?”
銀星搖搖頭,他吐了口氣,想着辦法的時候卻讓那個鬼溜走了,於是這就把事情搞得撲朔迷離了。
看着銀星也是愁苦的樣子,我也懶得再去跟他商量了,反正鬼都怕了,還能抓到人不可,不過昨天就是那個屍體的女鬼找到我,說不定這一切的主謀就是她。
奪過銀星買的藥,我一粒粒的吞下,喝着水的時候也糾結了,要不要跟銀星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不過要是他知道了也不會做什麼,畢竟館長是領導。
吃完藥,我說要休息,銀星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就留在了我的房間外面看着電視,我就那樣一下子睡着了過去。
這一次的睡眠很充實,沒有昨天的東西打擾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最起碼的四肢也有力氣,但是看着我這個樣子,銀星就說道,“你身體太虛弱了,怪不得會被那些鬼跟蹤上來,不過看你沒事了,我也就走了,你自己照顧自己,有什麼事情和師傅講。”
說着話,他從口袋中掏出了幾條黃色的符咒,按照他的要求,貼在了牆上,送走他後,我又躺在牀上想着事情,一夜沒有睡,也不知自己腦袋是怎麼了,就是想着妖精判官那副冰冷的樣子。
迷迷糊糊中,我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的潛意識還在,耳朵裡竟然出來了非常雜亂的聲音,吵吵鬧鬧的像是個菜市場,不過我清楚的聽到,“崔佑誠,你真的要留在這裡看守這個不喜歡你的女人了嗎?”
似乎一個類似妖精的聲音響起,他小聲的說了句,“已經決定了,我選擇在人間收鬼,等到她老去的時候再回到陰間。”
我實在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迷迷糊糊的醒來後,竟然真的發現了妖精躺在牀上,他一手抱着我睡得很安詳,我不忍心打擾他,就安靜的躺着,但他卻睡覺很不老實,一把將我拽到了他的懷中,然後手還在亂摸着,氣的我用胳膊肘子頂了他的肋骨,但他沒有反應,而是冰冷的手抓着我的手,又把被子披在了我的身體上。
被他按住,我無力逃脫,還是被他輕而易舉的拽下了衣服,而他毫不客氣的弄了進去,痛得我求饒也不放過,在他熱血澎湃下,我又累到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我是真的看清楚是他在了,氣的我也不說話,起身穿好衣服就要去殯儀館上班。
這該死的,口口聲聲說着不會打擾我,反而現在又跑了回來,真是說話不算話,但是想到他今天早晨對我做的事情,後面卻痛了起來,走路都要慢慢的向着前面走,因爲一動就讓我痛的想哭。
去到殯儀館,銀星正依靠在窗戶上,這個人也是不怕死,雖然是二樓,但是掉下來也會磕傷的,我就吆喝了他一聲,“你不怕掉下來摔死。”
他瞅了我一眼,瞬間從高層跳下,嚇得我目瞪口呆的不敢說話,他也太厲害了,下落的時候竟然還不會被磕到,我剛想要去埋汰他幾句,遠處樓層就趴着一個人朝我喊道。
“凌菲,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館長的聲音在我耳朵響起,這簡直就是我的厄運,嚇得我看了看銀星,希望他能幫幫我,但是銀星卻搖着頭,他聳聳肩,又噗嗤一聲笑着說,“可別讓他得逞了。
說完這句話,他嬉笑着離開了,擡頭看着館長始終在看我,也不能不去的,爲了儘量拖延時間,我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的緩慢,但是他卻等不急,主動過來迎接我,一看到他那個樣子,氣得我想要吐血。
他來回張望着沒有人,上去就扯着我的胳膊拽到了房間,然後將我推倒在沙發上,一副賤樣的看着我就說,“昨天你跑了,今天你還能跑的了?”
露出黃牙,然後陰冷的看着我,嚇得我站起身,又被他恐嚇到,“今天,你要是反抗,老子我就殺掉你,反正這裡是殯儀館,直接將你火化了便是。”
他扭頭關上了門,趁着這個機會,我看了看房間,好像沒有其他的出口了,窗戶外面是有防盜欄杆的,根本是逃不了。
漸漸向我走來的館長,手解開了褲腰帶,又把前門拉開,露出那條藍色的褲子,慢慢靠近我的時候,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抱緊了我,然後一把將我舉到了他的辦公桌上,手不停的摩擦在大腿上,無論我怎麼掙扎,也敵不過他那滿身肌肉的力氣。
他嬉笑的拿着我的手,向着不該動的地方摸,雖然很熱乎,但是卻讓我痛苦的想要咬舌自盡,而他有了反應後,一把就抱緊了我,自己爬到了桌子上。
捶打着他,我欲要從他身體下逃跑,可是那寬闊的身體壓得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只能遭受他的折磨。
館長伸出了舌頭舔着我的脖子,一會兒抱起了我的臉,他瘋狂的啃咬着嘴脣,像是一個沒有吃飯的飢困者,直到嘴中出血他才滿意的放過,而他又把手伸向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