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我緊忙捂住,這可不行,都說男人色膽包天,這要是幹出點什麼事情就遭殃了。
迅速的反應動作引起銀星的嘲笑,他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看着後面的麻袋又轉回頭對小鬼說,“怎麼,那個裡面的是你吧!”
一句話,嚇得對方差點跳起來,他無助的向後挪動腳步,臉色憋屈的看着我和銀星,卻被突然而來的一個高大魁梧男人嚇跑。
有些意外,竟然會被那中年男人嚇跑,難不成兩人還有什麼誤會,但銀星抓着我的手腕就跟隨男孩跑去,倒是把那中年男人嚇了一跳。
在經過那個男人身體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他身上似乎還藏着一個人,而且陰氣那麼重,這些我都感應到了,我回眸看了他一眼,他和我對視還一副歪嘴邪笑的表情,嚇得我差點尖叫起來。
前面拉扯我的銀星一副驚訝的樣子,他拉扯着我的手又喊道,“別看了,別把他放走了。”
雖然不知他說的他指的是什麼,但我有強烈的預感,那中年男人身上一定有陰魂不散的鬼。
男孩躲在焚屍爐旁邊,自從有了天眼和陰間法力的我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見他害怕的躲在爐子旁邊,我就放慢了腳步,知道他也是在悄悄的聽着我的腳步聲音。
一把揪住了銀星,我鄭重其事的告訴着他,“這鬼可能害怕我們,你就不要過去,免得嚇着他。”
本來不願意的銀星耷拉着臉,又衝我吐吐舌頭,拜拜手示意我過去。
看似相仿的年紀,我看他定會相信我,於是我邊走邊解釋着說,“我不知你叫什麼,可你一定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你,我可以幫助你,都說人死後要是有心願未了就會留在陽間,我看你現在這個樣,肯定有什麼心事,沒關係,你可以告訴我,我會幫助你解決的。”
一大串的話後,他還是無動於衷,既然他不肯接受,我只好來硬的,在向着前面走去的時候,突然他迅速出現在我面前,一副弱勢的樣子就問,“你們,真的能幫助我嗎?”
見他主動示好,我趕緊點頭答應,心想反正有馬炮在,之時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夠解決。
於是我慢慢的靠近了他,但是他還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看着我的前面,嚇得我又捂住,又狠毒的罵道,“我是陰間判官的妻子,你若是再敢對我色膽包天,定會讓你投不了胎,讓你受盡十八地獄的折磨。”
一句話就震住了他,嚇得他只能趕緊轉頭,我倒是很好奇,他竟然沒有對我的戒指產生害怕,不過我提到判官卻驚訝到不行,看來這個標籤是震住鬼的一個方式。
見他安定下來,遠處的銀星也朝着這邊而來,但他卻突然的緊張,又抓着我的手腕喊,“我怕,他會殺了我。”
果不其然,銀星眉毛一皺,眉宇間帶有了一絲殺氣,嚇得小鬼躲在我後面,我一看到他如此粗魯的樣,就趕緊的說道,“算了,他都已經死掉了,你還嚇唬他幹嘛!”
我很清楚,他只是輕易的嚇唬而已,真正的鬼魂被粉碎要陰官才能施行,銀星恢復了往日裡的安詳,他蹲下身,看着那個驚悚的小鬼也道歉,“剛剛是我魯莽,不要在意。”
小鬼一聽才悄悄的探出頭,不過他的手抓的我的肉都疼,我甚至懷疑這是對我的擦油,嚇得我趕緊的遠離了他一段距離。
那小鬼本想要靠近我,只好又生硬的搬出一個判官就在旁邊的事情嚇唬他,果然有效,他又老實了不少。
看他逐漸安靜下來,我就追問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剛剛那個男的?”
我想起他看到中年男人的緊張程度就覺得事情不對勁,若是按照普通的情況來說,人又是見不到鬼的,既然看不到,又害怕什麼,難不成是他殺了他?我的猜測在心中出現着,沒想到那小鬼竟然說道。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的仇人,就是他殺了我。”
這也太造孽了,無冤無仇竟能殺害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我竟然對剛剛的中年男人有些肅然起敬,我追問小鬼就說,“剛剛的人跟你有關係?”
他急忙點頭,又跟我解釋道,“他是我後爸,對我一直不好,這一次卻趁着我媽不在拿刀殺了我。”
說着話,他突然抽噎了起來,倒是也沒有眼淚,或許是鬼魂的原因,我也非常心痛他的遭遇,而他接着開始講述了一段不可思議的故事。
“繼父在一次爬山中找到了一雙古代的繡花鞋,那鞋做工精良,格外小巧,而且非常的乾淨,拿回家後就放在了客廳裡,但自從那雙鞋來到家中後,似乎一切都變了。
繼父經常穿行在沒有人居住的房間,還強了姐姐,雖然我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爲了生存,怕繼父打罵我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那禽獸不僅多次讓姐姐陪他睡覺,而且在其他的房間裡傳來了和其他女人廝混的聲音。
這種狀態的次數越來越多,而我也發現了異常,家中每到深夜的時候,都會有人在客廳裡走動,但你去到客廳的時候又沒有人,就在某一次,我竟然發現繼父走進了一間屋子裡,看到他和一個穿着靚麗的古代女子在牀上做事。
後來我經常偷窺,發現是同一個人,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媽,他就打我,說我污衊他,後來我媽去出差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家中,我竟然大膽的闖入了那間不被人進入的房間,看到了裡面的香豔美女。
那女人主動的勾搭我,竟然和我發生了關係,但這一切竟然被繼父發現,他突然的闖進來毆打我,而且還說,要是我把事情告訴其他人就殺掉我。
後來我媽回到家裡,我還是暗示了她這件事情,但是她愚鈍,肯定想不通,最後還是我把事情告訴了她,但被繼父發現,硬是將我拖到了野外,找了人將我殺死。”
說完,小鬼竟然沒有了太多的反應,似乎是覺得已經想開了,可是對於我這種本身就厭煩此類事的,一定會格外的痛恨,我攥着拳頭就說,“這事情一定要管管,可不能讓這樣的男人橫行霸道。”
而一旁的銀星低頭沉默,我看他這個樣子就故意嚇唬了他,沒想到他突然認真起來,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就跟我說道,“壞了,這可能是一件女鬼借屍還魂的事情。”
說到這裡,我胳膊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心裡想象着那個畫面都覺得可怕,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倒是那些陰間的鬼差也太失職了,都幾百年的鬼了,竟然沒能抓走。
“那該這麼辦?”我一句話就引起了高潮,連銀星這個冷酷的人都開始想辦法,他後來乾脆趴在我的身旁,凝重着臉,卻一句話也不說。
本以爲他也是那種不說話不辦事的江湖術士,但他瞪着眼睛朝我喊,“還有我辦不出的事情,你也太低估了我。”
說着話,他起身拍拍泥土,見我沒有離去就喊道,“擺脫大姐,你既然答應了就去做,連屁股都懶得去擡,你還能夠幫助他什麼?”
這話說的不賴,但要是我有事情也不會幫忙了,這一切就任憑銀星說着,我也懶得去迴應了。
就過了一會兒,銀星帶着我回到了走廊,而那個恐怖的中年男子還站在走廊,看着他寬闊的身軀,那鬼找他應該也是有一點慾念的,這麼壯士的人,陽氣肯定比普通人要多。
走過去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的向着工作間進去。
大概馬炮也是意識到了問題,非要把我們幾個人叫在一起討論化妝的事情,其實是追問我們跟隨那小鬼都發生了什麼事。
一五一十的把原話告訴了馬炮,他驚訝的表情看向我們,又豎起了大拇指說,“這個男人我也留意到了他,從他額頭髮黑的狀態來看,很有可能是惡鬼附體,本以爲只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可沒想到是女鬼寄宿在他身體上吸收陽氣。
本準備打算問問怎麼辦的,可是外面突然爭吵了起來,我們幾個人急忙的走出去看,是那小鬼的媽和中年繼父吵了起來,小鬼媽在埋怨繼父沒能看好孩子,在外面胡亂造作,可是那男的也一聲不吭,大概他是最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好不容搞得他們,我們又開始了工作。
馬炮擡着麻袋,我們打開的時候發現小鬼是少了一隻胳膊的,竟然砍掉一個,目的應該很簡單,是爲了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裡面的屍體已經難以辨別臉型了,看來是遭到了大量的罪,我頓時對那個男人產生了厭煩,他竟然出此狠招,究竟是爲了什麼。
就在我們準備清理屍體的時候,他竟然撲了上來,似乎是準備和我們搶奪屍體了,但可怕的是,他竟然一口咬掉了小鬼屍體的隱私部位,嚇得我們幾個急忙向後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