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不關你事,是他自己找死,別去看他,看天上的白雲多麼滴白,看樹林的綠樹多麼滴綠,空氣居然還是透明的唉。”沐風安慰我道。
一聽到它這麼逗比的語言,我心裡的恐慌瞬時間就消減了許多,完全沒想到原來它也可以這麼逗比的。
隨即我擦了擦眼淚,看了宇皓的屍體一眼,想着他剛纔的癲狂模樣,我有點懷疑那具被剖腹挖眼割舌的男屍是他的傑作,並不是什麼變態殺人狂。
而如此一想,我又聯想到柳芳發短信說有鬼的事情,突然懷疑他可能是中邪了,就問了問沐風。
但沐風當場就否認道:“你所說的中邪其實是鬼上身,但我沒有發現他身體裡藏着鬼。”
我眉頭一皺,不是中邪,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他突然變得如此癲狂?
留在原地想是沒有用的,我得去查查,隨即我定了定神,徹底拋開自己殺人的想法就離開了此處,走回了剛纔那個地方,繼續沿着十一點鐘的方向往前走去。
幾分鐘後,沐風忽然叫我往右前方走,我自然照做,結果沒多久就發現這條路的草叢上都有着斑斑點點的血跡,似乎是剛剛滴上去的,頓時間就讓我警覺了起來,連忙放緩了腳步,然後我聽到前面的一棵大樹底下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音,一個陌生女人的背影就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她居然雙手握着一塊大石頭在瘋狂的砸一個男人的腦袋,男人已經死到不能再死,腦漿跟血肉四處飛濺,場景極其驚悚!
我瞳孔猛地一縮,隨即胃裡
就開始翻江倒海,連忙轉過身去扶着一棵樹站了好大一會兒才稍稍緩解。
這個陌生女人應該是柳芳跟宇皓帶過來的朋友,而看她現在的樣子,跟剛纔癲狂的宇皓並無二致,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她殺的。
現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柳芳跟宇皓帶過來的那些朋友已經死了很多了,可能沒死的也跟宇皓那樣變得十分癲狂,會攻擊同伴。
“她站起來了,快躲起來,別被她發現了。”這時,沐風輕聲提醒道。
聞言,我連忙躲到了樹後面,悄悄看着已經站起來了的陌生女人。
從我站的這個地方只能看到她的側臉,滿是鮮血,眼睛也鼓得很大,嘴脣微張,發着哼哧哼哧的聲音。
她隨手甩掉了早已血跡斑斑的大石頭,像是感覺有人一樣,開始在周圍掃視,驚得我連忙把目光收回來,緊緊的貼着樹後面,再不敢妄動分毫。
下一刻,我聽到了她在樹林的草叢裡頭走動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還是向我這邊靠近的,頓時間就讓我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神啊,救救我吧。我下意識的在心裡喊出了這麼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聽到了我的祈求,幾秒鐘後,陌生女人的腳步聲竟然漸漸遠去了。
我大鬆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鬆完,旁邊的樹林裡頭忽然傳來草叢被擾動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令得我立馬警惕的看了過去,卻發現來人是雷振羽。
他此時的模樣很是狼狽,臉色有些許蒼白,脖子上有一道醒目的血痕,胸前的衣服幾乎都被扯碎了,讓我直接就猜到他來這裡之前怕是跟一個變得癲狂了的人對拼過了。
而見到我,他先是一愣,然後有些疲憊與痛苦之色的臉上才綻放了少許的光彩,直接走到我面前,體力有些不支的坐在地上呼呼喘了幾口氣,纔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有沒有見到狂人?”
狂人?看來他是這麼稱呼柳芳那些變得癲狂的朋友的。
我點了點頭。
“那他們是怎麼回事?中邪了?我差點被其中一個弄死了。”他皺着眉頭問。
他問的也是我想知道的,這些人突然變成了這樣實在是叫人摸不着頭腦。
“啊!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左邊傳來了大聲呼救的聲音,而這聲音相當的熟悉,正是柳芳。
會呼救就說明她沒有變成“狂人”,我心裡一喜,連忙與雷振羽一起往左邊跑去,沒多久就看到二三十米開外的樹林間有幾道人影快速的往我們這邊移動,最前頭的就是一臉慌張的柳芳跟一個我沒見過的陌生男人,陌生男人右腿受了傷,柳芳架着他一瘸一拐的往前跑動,他們看起來都是正常的,不過他們身後不遠處就追着剛纔見過的那個陌生女人!
見此,我們立馬加快速度趕在陌生女人之前衝到了柳芳她們身後,雷振羽操起旁邊的一根粗大的樹枝就敲在了瘋狂衝來的陌生女人面門上,她噗的一聲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柳芳她們,卻見柳芳一臉的驚訝,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看了地上的陌生女人一眼,疑問道:“蘇沫,雷振羽,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是你發短信叫我們來的呀。”雷振羽說。
“這怎麼可能!我手機落在樹林裡頭了,今天就沒給你們發過短信!”柳芳驚愕的說。
我眉頭一皺,這怎麼回事?發短信的不是柳芳的話,那會是誰?
雷振羽也是一臉的不解。
“柳芳,是……是那隻鬼,是它用你的手機把他們叫了過來。”這時,受了傷的陌生男人慌張的說。
柳芳頓時面色大變,雙眼中充滿了驚恐。
我心頭一突,完全沒想到那條短信是一隻鬼發過來的,而且還是在這大白天,怪不得先前柳芳的電話打通了她卻沒接,手機壓根就沒在她手上。
“你們是怎麼招惹上這隻鬼的?”我看着柳芳,沉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