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隻大灰狼銬在一齊,果然太不方便了,上廁所也得兩人一齊去,一個在門外面,一個在門裡面,在門外的那一個還得把整個手膀都伸進門去,門裡的那個纔能有足夠的迴旋餘地。可氣的陶玉,一會兒又要上廁所,一會兒又要上廁所,真是懶牛懶馬屎『尿』多。
廁所又不香,老跑,還是成雙成對的跑。令人比較尷尬的,陶玉如在裡面站着小解,向楊柳就得在門外站着侯着,若陶玉是大解,向楊柳就得配合着體型在外面蹲着,因動作不協調,向楊柳的手腕已經被嘞紅了一圈。
如廁問題即便暫時將就應付,可晚上睡覺可怎麼辦?向楊柳可是清清白白的一黃 花大閨女。而對於陶玉而言,他是第一次如此期盼黑夜的來臨。他已經在壞笑着朗誦詩歌了:黑『色』的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
一個大姑娘被手銬拷住了,樣子多少會有些不雅觀,畫兒就找了件衣服蓋在她們手上,田敏剛進家門,不明事由還道:“ 喲兩小情人多親密,一直都手拉着手啊。”
向楊柳卻只差要吐血,一個勁要求林妹兒:“禍是你闖下的,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可林妹兒是誰啊,一個缺心眼的天使,她除了笑得滿牀打滾外,你的確不能指望她想出任何辦法。連最聰明的林畫兒也擺頭:“這是偏遠山區,比不上大都市還可以打110,實在不行,你倆只有先回春江市了。”
向楊柳道:“那我今晚睡哪兒呀?”林妹兒笑着道:“廢話,大灰狼睡哪兒你就睡哪兒唄。”
阿牛帶着女朋友王蘭過來耍了,向楊柳很害羞自己的樣子,拽着陶玉躲進了屋。畫兒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畫兒細看王蘭,竟是長相非常秀麗的一個村姑,大眼睛,小嘴脣。皮膚也蠻白蠻細膩。只是因爲家裡窮的緣故吧,穿作有些寒酸。
畫兒只看幾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村姑。她從行李包裡翻出套挺時尚的衣褲,遞給王蘭道:“這是新的,我來犀牛村纔買的,還沒穿過,送給你。”
王蘭不敢要,可從她盯着這衣服的眼神可以看出,這妮子喜歡着這套衣服呢!說起這套桃紅『色』的衣服,布料非常的好,做工也極爲考究。畫兒買的時候也心痛,整整花了一千元。
畫兒將衣褲硬塞到她手裡道:“好姐姐,別客氣了,你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阿牛哥纔會好好的愛你。”
王蘭終究是一個非常害羞的丫頭,幾句話就把她整得臉紅脖子粗。畫兒將她推進房間道:“先進屋換上,我看下合不合身。”王蘭回過頭徵求阿牛的意見,見阿牛點了下頭,這才進屋,還把門從裡面抵死了。畫兒笑道:“搞沒搞錯,你做什麼還得徵求阿牛哥的同意阿,我要將來有男朋友,我不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纔怪。”
一切都是註定,畫兒永遠也想不到,她今後的命運會與這個叫王蘭的女孩,與這個叫阿牛的男子緊緊地攪和在一齊。浪漫,惡寒,尖叫。。。。。畫兒究竟遭遇到了什麼?她爲何會演變成一個啼哭的天使?
換好衣服,王蘭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屋裡的幾人都看呆了,王蘭一下象變了個人,美不勝收。果然是人靠衣妝。
王蘭見所有人都盯着她看,竟站在屋中央,想舉步卻又不知該往何處去。畫兒輕輕一笑,一時間忍不住想逗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個月的丫頭,於是展開歌喉輕輕哼唱道:“走過西廂撲鼻一陣香,隔壁小姐還在花中央。鞋子忘了原來的方向,停留在十八九歲情惆悵。”
王蘭正好十八歲,畫兒看到了她眉目之間的惆悵。
書記也進屋來了,看見了忘記鞋子方向,停留在屋中央的王蘭,看到她換上新衣後人比花美的模樣,心就緊縮了下,再過一個月就是阿牛和王蘭的大喜日子了,書記臉上的肉止不住的跳動。
畫兒還在唱:“敢問一句盆中花怎賞,要拿姑娘與她比模樣。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腸”。
畫兒對阿牛道:“你可得好好對待王蘭姐姐喔!”
王蘭回屋將衣褲脫下,小心的包好出門後對畫兒道:“謝謝你畫兒,再過一個月就是我與阿牛的大喜日子了,我正愁沒有好看的新娘服呢!”
畫兒笑道:“嗯,我到時一定備份大禮,參加你跟阿牛哥的婚禮。”殊不知,那一場婚禮,那一個只屬於阿牛和王蘭的洞房花燭夜,卻是畫兒噩夢的開始,瘋狂的殺戮使畫兒揪緊頭髮,尖聲驚叫。那一夜之後,在後來很長的日子裡,就沒見畫兒再笑過。
書記也道:“到時我也一定參加你們的婚禮,只是憑我的經濟能力,買不起大禮。”阿牛客氣的道:“您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王蘭垂着頭不言語。
書記問:“陶玉呢?我覺得跟他特談得來,跟你們大城市的人交往特長知識。”畫兒笑道:“一大清早就跟向姐姐出去逛了。”
畫兒又將林妹兒買的零食抓了一大堆放在桌子上招待客人,林妹兒看着那是一個心痛,可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只是用手偷偷的掐畫兒的屁股,可畫兒就是裝不知道。
待客人走後,林妹兒發脾氣了:“我自己都是省着吃的,那是吃一點少一點啊,你倒好,只差給我清倉了。”畫兒笑道:?? “小氣鬼,犀牛鄉野果子多着呢!姐姐哪天陪你去採摘。”
春生從外面回來了,手捧一大抱花。畫兒接過,把頭埋進了花堆裡嗅,半天才擡起頭,做出很享受的表情道:“好香。”
這嬌羞 畫兒問春生:“這花叫啥名阿?”春生老實的道:“我們山裡人都管它叫胖婆娘花。”妹兒在旁道:“胖婆娘花配胖姐姐。”畫兒開心的笑着扭了妹妹嘴巴一下,去找花瓶了。的花,這嬌羞的女孩把在旁的田敏都看呆了。只有林妹兒仍在賭氣,道:“臭花,臭姐姐。”我要啊小說無彈窗